輕而易舉地便將佐井達人斬殺,甚至眾人都沒有能夠看出飛段是怎麽出的手,只是那麽一瞬間,佐井達人便被大卸八塊,成為了沒有任何生命的肉塊。
“你們……”飛段停了下來,看著小野三兄弟。
小野一郎不敢怠慢,連忙向前道:“是……”
飛段斜眼掃了景少陽他們這邊一眼,道:“他們就交給你們了。”
“……是!!”
小野三兄弟並沒有拒絕的權利,甚至沒有拒絕的膽量,就算他很清楚,他們的存在與否對於這個人來說根本就一點兒意義也沒有,這也不是對方關心的問題,但是他卻一定得按照對方的話去做,這樣他們才會有最後那哪怕一丁點兒的存在的可能性。
“開……開什麽玩笑!!”進藤牙怒吼出來,身上充滿了腐蝕性的氣體,將他整個人都給包裹在其中,他一步步走了出來,“我們……我們把你當成最重要的恩人,結果卻是你將我們肆意玩弄,當成白癡一樣,而你現在卻一點兒也不當一回事,任性地想要就這樣離開,你這個人……你這個人……”
“進藤,像這樣對我說話,你還是第一次吧?”飛段並沒有回過頭來,只是稍微側過臉來,臉上的表情帶著邪惡,“看來你的膽量真的是長了不少了,這都是托你那種能力的福吧。”
“什……什麽?”
“強大起來吧,進藤,能夠對我真正有所威脅的,也只有你這種能力而已。”飛段繼續往前走,嘴角卻掛著越來越放肆的笑容,“可惜你的程度,也只有這樣而已了。”
“……”進藤牙看著飛段的身影越來越遠,他掙扎著,壓製著,終究還是沒有辦法忍過去,猛地向前衝了出去。
“進藤!!”
不理會身後同伴的呼喊,進藤牙緊咬著牙,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憤怒和殺意,迅速地逼近飛段。
小野一郎連忙對自己的兄弟打了個眼色,他們同時上前阻擋在進藤牙的身前。
“滾開!!”進藤牙放出強烈的腐蝕氣體,使得小野三兄弟身上冒出了白煙,這種腐蝕如此強大,讓他們不敢硬抗,隻得退散開來,進藤牙托著這股超出以往強大的腐蝕氣體,雙手向飛段的背部按去。
飛段猛地轉過身來,左手以極為迅猛的速度衝出,一下子刺穿了進藤牙的身體,手從他的背後穿了出來,一片血紅。
“進藤!!”織田左郎他們無法再冷靜下來,那聲音竟然暴露了他們的慌張與恐懼,這種情緒並不是因為飛段那強大而可怕的力量,而是他們的同伴,竟然就在他們的面前,受到這種致命的傷。
腐蝕的氣體並沒有因此而擴散開來,而是依然凝聚著,漫延到飛段的身上。
飛段搖了搖頭,道:“沒用的,這種程度的力量,對我還沒有什麽作用。”
進藤牙張口吐出了大量的血液,感覺身體正在一點一點地失去力量,幾乎就要站立不住,他卻勉強地扯出了一絲笑意,雙手緊緊抓住了飛段的左手,道:“還……還沒完……呢……”
目光在那瞬間傾斜了一下,織田左郎的心猛地抽動了一下,猛地轉頭對沛魔道:“喂,沛魔,別愣著!!”
那目光沛魔也是看到了,這麽多年的合作夥伴,他也是馬上便理解了進藤牙的意思,雖然不甘,但是也沒有辦法,這已經是不可改變的事情,他雖然略有遲疑,但是結印的速度還是沒有慢多少。
“水遁,水天包襲!!”
水,凝成一個圓形的球,將他們幾人都給包裹其中,這有點兒像是水牢之術,可是范圍要廣得多,
那水的量也要多得多。而幾乎是同時,多由也亦是出手,製造了一面土牆出來,將那一邊完全給隔絕了,更有甚者,加賀見美還在那面牆的一邊結起了冰。
他們三人突然同時做出這三道防護來,景少陽的臉色沉凝,這應該是為了防護進藤牙的最後一擊了,這個時候的進藤牙,肯定已經無法救回來了,再將死之時,要將他全部的力量解放了麽……
景少陽說不出自己此時的心情到底應該是怎樣的,他們幾人都沒有說話,氣氛十分沉重。
土牆散了,冰也開始消融,汙濁的氣體向他們這邊衝過來,被沛魔凝起的水給擋住了,但沛魔的臉色凝重了起來,迅速地凝聚查克拉,喝道:“疾!!”
水球也迅速地轉動了起來。
外面的空氣並沒有能夠穿過這最後的水之屏障,已經完全被水給阻隔在外,只是就算是哪些,水裡混合了腐蝕的氣體,也變得更加難以控制。
鬼燈水無突然一手按在沛魔的肩膀上,傳輸過去自己的查克拉,一時間,水變得安定了下來。
過了很久,很久,就連他們也已經記不清是多久,術被解除了,景少陽他們往前走,可是這裡已經空無一物。
不管是飛段還是進藤牙,或者是小野三兄弟,在這裡都沒有了他們的身影,是已經被進藤牙最後的一擊給腐蝕殆盡了嗎?
站在這裡看了許久,可是現場留下來的痕跡實在是少得可憐,甚至說是沒有也一點兒也不為過, 他們很難就此來判斷,飛段到底還是不是依然存在。
加賀見美眼中忍不住流下了淚來,喃喃道:“進藤就這樣走了,也把那個飛段……帶走了吧?”
現在遺留下來的痕跡實在是太少了,被那充滿了強烈腐蝕的氣體給掃過了一遍,現場根本就難以判斷,織田左郎目光清冷,過了不多時,他很肯定地道:“不,飛段他……只是走了,並沒有死!!”
“你……你為什麽會這麽肯定?”加賀見美越想越是不甘,眼中的淚水狂湧。
織田左郎歎了一口氣,道:“其實不用我說你們也應該知道了,以那個飛段的實力,在我們都能夠平安無事的情況下,他又怎麽可能會有任何的損傷呢?”
“可是……這一次是不同的,因為進藤抓住了他!!”沛魔也無法接受這種事實,這是進藤牙拚了命所換來的,怎麽能一點兒用也沒有。
“接受現實吧,你們現在只是不想接受而已,其實你們心裡都很明白!!”織田左郎大喝道,“我也不想進藤這樣白白搭上一條命,可是他已經死了這個是事實,我們現在所要做的,便是不讓他的死白費!!”
那個飛段,如今已經不如身在何處,只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那個強大得可怕的人,還會再一次出現在他們的面前,會以更加強大的力量出現。
景少陽沉默著,雙拳不由得緊緊握起,他在強忍著,一直沒有再說話。
山田惠子有些緊張地拉了拉他的手,以為景少陽之前受的傷還沒有好。
景少陽搖了搖頭,喃喃道:“什麽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