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形成了鞭子,將這些被逼出水面的人全部都給捆住了,讓他們動彈不得
“一、二、三……十五、十六。”像是無聊至極,沛魔竟然悠哉悠哉地數起了數,然後有些不滿地道,“縮頭烏龜真是看不起我們,竟然只是派出十六個人來,他以為我們有那麽好對付嗎?”
織田左郎也是笑道:“這十六個人,只怕僅僅對付這三個小子也是不夠的。”
“……”景少陽瞄了織田左郎一眼,沒有說話。
沛魔笑著走了過去,這幾人都被他束縛住了,已經任由他所製,他叉著腰走到了其中一個人的面前,道:“那縮頭老烏龜就沒有跟你們說過,你們對付是什麽樣的對手麽?”
那人不語,只是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看著沛魔,那眼神之中竟然似是沒有任何急色。
沛魔聳聳肩,無奈道:“好吧,我得承認,佐井達人那縮頭烏龜訓練手下是很有一手,能夠將你們訓練成這樣不惜性命的武器,也是相當不錯了。”
那人依然沉默不語。
沛魔額頭青筋暴露,他感覺很生氣,道:“我可不喜歡跟木頭講話!!”
在他的查克拉控制之下,水流鞭變得更加緊,捆縛的力道變得更加強烈,這十六人的身體被緊緊地勒住,越來越緊。
織田左郎道:“你可別一下子把他們給勒死了。”
“他們要是不講話,留著也沒用了。”
沛魔對他們的生命根本就毫不在意,看著他們在他的忍術之下身體開始變形,可是那張臉卻是一點兒也沒有變化,這讓他感到更加不爽,還正往前,突然臉色一變,猛地往後退。
“什麽!?”織田左郎和進藤牙也是臉色微變,不是因為其他什麽事情,他們是被沛魔的動作嚇了一跳,猛地警戒了起來,“沛魔,怎麽了?”
沛魔退了幾步停了下來,卻沒有回答織田左郎和進藤牙的問題,而是緊緊地盯著眼前的這十六個明顯已經落入他手中的家夥,喃喃道:“是錯覺嗎?”
剛剛的那一瞬間,他居然感覺到了心悸,這種感覺從未有過,讓他不假思索地往後退,可是卻是什麽也沒有發生。
景少陽他們也看著沛魔,能夠讓這如此強大的沛魔產生如此失態,肯定是有不一般的事情,可是他們卻都看不出來。
佐井遙深深地看了眼前這十六個人,心中有了猜測,他大致上知道是什麽,微不可察地拉著景少陽和山田惠子又往後退了幾步,可是卻並沒有開口做出任何的解釋。
沛魔冷哼一聲,眼前這些人竟然讓他丟臉了,再次結印,讓查克拉變得更加凝聚,水流鞭的力道更緊,仿佛要將他們的身體整個勒斷。
而在不知不覺之中,沛魔離他們又再近了一些,甚至比剛才還要近。
就在這個時候,異變突生,那十六人的身體突然間膨脹了起來,水流鞭被一下子撐開來,直接就散了,而後他們往前衝來,三兩下就將沛魔給包圍了起來,同時凝聚查克拉,一道巨大的水柱噴了上來,然後他們竟然同時結印。
“水牢術!!”
水柱落下,可是一個由水形成的球卻並未消失,沛魔被禁錮在那水球之中。
這種變化來得太急,讓其他人根本沒有時間反應過來,沛魔就已經落在了他們的手裡。
“什麽!?”織田左郎和進藤牙臉色一變,正要往前,那十六人隻留下了兩人維持著那水牢術,其他十四人則分散開來,將織田左郎和進藤牙擋住。
這十六個人,身體已經發生了明顯的變化,他們的身體膨脹,皮膚上竟然長出了如同魚鱗一樣的東西,
背上還有如同鯊魚一般的鰭,那雙眼睛充滿了嗜血的**,奇怪的是在這種情況下他們的行動卻依然極為有序,並沒有因為這種變化而變得散亂起來。“這些人……怎麽回事?”山田惠子掩著嘴巴,一臉的難以置信。
佐井遙道:“他們就是我那父親最為得意的傑作——改造人。”
“改造人?”
“沒錯,對人體進行改造,讓他們產生變化,或許變得更加強大,但因為改造失敗而死亡的也是大有人在,但每一個改造成功的人,都是他最為忠實的走狗,可以為了他甚至連自己的性命也不要,在這一方面可是比身為他兒子的我還要更加親近。”
看著這些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改造人,山田惠子連連搖頭:“變成這個樣子,他們太可憐了。”
“可憐?”佐井遙冷冷一笑,“事實只怕並不是像你所想的那樣,他們並不是被強迫的,而是自願的,每個人都有他們的目的,為了達成這個目的,他們不惜將自己變成這副模樣。”
進藤牙冷冷地掃了過來,道:“你早就知道了是吧?早就知道卻不提醒我們,你這小子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嗎?”
佐井遙絲毫不懼,道:“我也是在看到了他們的變化之後才想起來的,畢竟我與我父親並不親近。”
織田左郎淡淡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他們現在變得很強,對付起來有點兒棘手了。”
進藤牙不屑道:“就算變得再棘手,也不是我們的對手,就讓我將他們全部殺死吧。”
被禁錮在水牢之中的沛魔掙扎了好幾下,可是不管他怎麽使勁,都感覺全身被禁錮住,用不上勁,在那水牢之中動彈不得,咬牙道:“進藤,你可不要太過大意了,這些家夥是在燃燒自己的生命,換取強大的力量,等他們的力量燃燒完之後,他們就會死了。”
“被打敗的家夥就不要說話,乖乖看著。”
“什麽?你說誰被打敗了!?”
“呵呵,還有力氣爭吵啊!!你們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處境啊?”一個懶散的聲音傳了過來,那個聲音來自那十六個改造人的身後,而之前竟然沒有人察覺。
那是一個很年輕的人,看起來還不到二十歲,但是他的眼神陰騖,嘴唇猩紅,整個人看起來極為妖異。
織田左郎皺眉道:“你是什麽人?”
那個年輕人冷笑道:“清道流的人,是嗎?你想要對我們出手,應該先調查一下我們的力量才是第一步驟吧,像你們這樣一直躲在暗中行動,什麽都沒有搞清楚就探出頭來想要做所謂的‘大事’,未免太過愚蠢了吧?而且一直以來都扮演著縮頭烏龜的角色,突然之間就想要站在陽光下,你們也不看看自己到底幾斤幾兩重!!”
一開始還都是他們在說佐井達人是個縮頭烏龜,沒想到沒有多久“縮頭烏龜”這頂帽子便被別人扣在了他們的頭上,這種體驗還真是讓他們也意想不到,進藤牙怒極反笑:“小兔崽子,居然敢跟我們這麽說話,你是嫌活得太長了嗎?”
年輕人竟然一點兒也不怕進藤牙的威脅,而是一步一步走上前來,嘴角帶著陰沉的笑意,道:“你們在這裡等我們,我們也如你們所願來了,而看看你們,真是狼狽啊!!就憑這樣的你們,居然想要與我們為敵,簡直是在搞笑!!”
織田左郎笑了下來,道:“是不是搞笑,來試試看就知道了。”
佐井遙看著這個人,卻是不由得又往後退了幾步,輕聲對景少陽和山田惠子道:“不妙,居然是這個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