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不想連累景少陽他們,佐井遙希望景少陽他們離開這裡,可是景少陽卻只是微微一笑,道:“你覺得現在我還走得了嗎?”
佐井遙一怔,有些不解,但眼中隱隱卻又有一絲明了。
景少陽道:“惠子且不說,從一開始我也已經參與到這件事情中來了,就算我想走,他們也不會就這麽讓我離開的,畢竟我已經知道了太多的事情。”
佐井遙這才明白過來,想想都是自己的任性妄為,才讓景少陽他們也跟著落入了這樣的境地,他不由得感到十分抱歉。
在這海面上靜靜地觀賞著這月色,兩人各有一番體會,過了沒有多久,山田惠子也走了出來,與他們站在一起,只是她的目光卻一直落在海面上。
佐井遙看到她的樣子,微微一笑道:“你擔心敵人會突然出現嗎?”
山田惠子的視線並沒有離開海面,她似乎也在尋找著一些什麽東西,只是一直看著也看不出個什麽來,她的眉頭也不由得皺了起來。
景少陽感到有些好奇,道:“你在看什麽?”
山田惠子沉默著,過了一會兒才道:“你們不覺得海水有些不一樣嗎?”
“海水能夠有什麽不一樣的啊?”佐井遙疑惑不解,不由得也向海面上看去,可是他什麽也看不出來。
這海面上水流不息,風吹過將整個水面都打亂了,如同以往一般的海面,完全看不出任何不一樣的地方。
佐井遙微微一笑,道:“這裡也沒有什麽異常吧,雖然說今晚可能會有襲擊,不過現在海面上還是如此平靜,應該還沒有到來才是,只是我們還是應該小心一點就是了,但也不需要這樣緊張啦。”
山田惠子點了點頭,佐井遙說的有道理,也許真的是她太緊張了吧,她平複了一下心情,道:“其實我不管怎麽也想不到,有一天我也會跟著朋友,做著這樣的事情。”
之前的山田惠子只能在朝陽城中隱藏著自己,使用自己的忍術暗中插手一些交易,以此來獲得生活下去的金錢,如果不是遇到景少陽,也許她現在還在做著一樣的事情,永遠也不會知道自己到底應該做些什麽才好,永遠也不會意識到使用自己最為自豪的忍術來做著這樣的事情的自己,是多麽差勁。
“真的是太好了……”能夠遇上景少陽,真的是太好了,山田惠子的話沒有全部說出來,可是她的意思是那樣的明顯,景少陽和佐井遙相視一笑,他們都對彼此點了點頭。
今晚的月色很好,海面上也很安靜,景少陽他們站在船上,看起來雖然清閑,可是他們時時都在警惕著海面。
不僅是他們,清道流的三人也都在密切關注著,他們隨時都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夜越深,他們越沒有放松警惕,夜越深,他們的戒備越是森嚴。
可是那個海面實在是太過平靜了,平靜得幾乎反常,海水一次又一次地擊打在船身SH上的風呼呼地吹著,仿佛一首永遠也停不下來的樂章。
直到東方漸漸地浮現一道如同魚肚白一般的光線,那輪圓日正一點點地往上升。
“切……沒來麽?那個縮頭烏龜!!”沛魔對此似是極為失望,忍不住吐出了口水。
織田左郎亦是別過頭去,眉頭微皺,對此有些不解。
進藤牙雙拳握緊,藏不住眼中的嫌惡。
佐井遙看著那升上了半邊天的圓日,沉默著,過了好一會兒才道:“沒來麽?”
景少陽輕輕搖頭,看著山田惠子有些疲了,道:“先去好好休息一下吧,白天有清道流的人在這裡守著,
應該不會有事。”山田惠子點了點頭,他們三人轉身往回走,走出沒幾步路,山田惠子臉上突然露出驚色,而景少陽也在第一時間察覺,猛地向前撲去,帶著兩人向一邊閃去。
“水盾,水龍彈之術!!”
水所凝成的巨大的水龍從海裡衝了上來,強力的攻擊襲上了甲板,將甲板打得開裂了,強大的攻擊,威力十足,余力將景少陽他們給衝跑,直接衝下了船,掉到了海裡。
“將查克拉凝聚在腳底!!”
不用景少陽吩咐,佐井遙和山田惠子已經順利地站在了水面上,查克拉凝聚在腳底使得他們可以站在水面上而不下沉,可是從海面上騰起幾道水柱,凝成水龍向他們襲來。
“嘿!!來了麽?”沛魔露出了興奮的神色,向下一躍跳下船來,一樣站在海面上,“讓我們乾等了一個晚上,等到我們懈怠下來便馬上發動攻擊,還真是佐井達人那個老狐狸會做的事情,可是又有什麽用處呢?”
話音未落,一道水龍便向他襲了過來,似乎要讓他收回說出的話。
沛魔冷笑,竟然不閃不避,雙手卻是飛快地動了起來。
“這種玩意兒……水遁,水鮫彈之術!!”
海水湧起,化成了一條鯊魚,向前衝去,與水龍撞在一起,變成了分散的水落了下來。
開裂的船慢慢地沉了下去,織田左郎和進藤牙站在沛魔的身邊,竟然一點兒也不緊張。
“都已經來了,還不現身嗎?”
“縮頭烏龜的手下也全部都是縮頭烏龜。”
“該死,在這裡他們佔據了地利……”景少陽他們應付得有些吃力,在這大海之上,能夠使用水遁的人是大大有利的。
似乎是因為看出了景少陽他們三人是這些人之中最弱的,所以出手的人想要先將他們解決掉,水龍一齊向他們撲了過去。
“你們……想要對我們的新人動手麽?”沛魔一聲冷笑,“水遁,水牆!!”
海水自下而上形成了一面圓筒形的水牆,將景少陽他們給保護在其中,那幾條水龍撲在了水牆上然後散開,落到了海裡。
水牆散去,景少陽他們往後一退,也來到了沛魔他們身邊。
織田左郎看了他們一眼,又看看沛魔,道:“你可以不用出手的,他們的能耐可沒有你所想的那麽低,不會那麽容易便被打倒的。”
被織田左郎掃了一眼,景少陽隻覺得自己似乎被看穿了相當一部分,雖然並非全部被看穿,不過讓他感覺很不舒服。
“這些家夥遲遲不肯現身,就讓我來將他們打出來吧。”進藤牙看起來很不耐煩。
沛魔笑道:“你的那腐蝕的能耐在乾燥的地方是很有威力,不過在這滿是水氣的地方,你只怕沒有用武之地了。”
“你這是在跟誰說話?”進藤牙冷笑,他一口咬在了自己右手拇指上,咬出了血來,然後將右手拇指放進了海裡,任由血擴散出去,“我看他們還能在水裡待多久!!”
海水表面上看不出來發生了多大的改變,只是散發著一股酸味,景少陽臉色微變,喃喃道:“難……難道是……”
海上突然有了動靜,在那海中有數十道人影,他們突然鑽出了水面,他們全身濕漉漉的,身上冒著煙的感覺,衣服破破爛爛的,那皮膚上竟然有一部分都已經被腐蝕了,看起來非常醜陋。
“哼,就等你們出來了!!”沛魔一聲冷笑,絲毫不給他們喘息的機會,“水遁,水流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