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井平獰笑道:“為了要獎勵你讓我感受到樂趣,就讓你看看我真正的力量吧。”
說過,佐井平結起了未之印:“假寐術!!”
身體突然變得軟趴趴的,然後就這麽睡了過去。
巨大的守鶴之身突然仰天發出一聲淒厲的獸吼,那吼聲中夾雜著無盡的痛苦和怨恨,在這一刻竟然再無任何的掩藏,然後雙手和尾巴再次肆無忌憚地掃蕩了起來,強勁的風刮了起來,將所有避開在一邊,明明已經保持在安全距離的其他的人都給掃飛了出去,而且更是受了重傷,無一例外。
赤鷹帶著景少陽他們往更高的地方飛去,避過了這瘋狂的攻擊,道:“不好了,這家夥竟然使用假寐術,將守鶴瘋狂的力量給引出來了,可是這個本身並不是守鶴,只是帶有守鶴的氣息而已,沒有了守鶴的固有力量的製約,反而讓他失控了起來了。”
“風遁,練空彈!!”佐井平並沒有因為赤鷹飛高而放棄攻擊,使用的練空彈比起上次的還要更加強大。
只是緊接著又有一個練空彈襲來,赤鷹險險地繞了過去,見另一個又攻擊過來,也不遲疑。
“風遁,孔雀旋風斬!!”
翅膀帶起強力的風刃,一道接著一道,將佐井平的練空彈給打散,赤鷹迅速地先發製人,一翅膀掃了過去。
赤鷹飛過之後還沒有來得及轉身,景少陽則是轉過身來,凝聚著查克拉:“火遁,龍火之術!!”
火焰像是龍一樣,盤旋環繞著佐井平,可是佐井平只是冷哼了一塊,沙子飛快地撲上身來,將那火焰完全熄滅。
“可惡!!火焰對沙子不管用!!”
這樣的戰鬥,山田惠子和佐井遙只能在一邊看著,他們面面相覷,這個時候他們什麽也做不了,這讓他們很是不甘。
“看來只能用那一招了!!”景少陽凝聚著查克拉,而赤鷹再一次自高空俯衝而下。
“忍法,超獸偽畫!!”一群烏鴉突然撲向了佐井平,撞在那龐大的身體上,那黑色的墨汁將那雙眼睛給遮蔽上了,在景少陽回過頭來看的時候,佐井遙道,“可不要忘了,這並不是你一個人的戰鬥!!”
山田惠子也在一邊幫著佐井遙鋪紙,道:“沒錯,這是我們的戰鬥!!”
如同先前同伴一般的感覺,讓景少陽露出了微笑,這微笑與之前的笑容不同,景少陽的那種笑容帶著軟弱與喜悅,竟然讓得山田惠子和佐井遙看得一呆。
只是緊接著景少陽便轉過頭去,手中凝聚著一團雷電。
“雷切!!”
自從千鳥進化成雷切之後,景少陽還沒有真正地使用過雷切的真正力量來,借著這一次對付佐井平,正是一個好機會,可以看看自己的雷切到底擁有怎樣的破壞力。
赤鷹感受到景少陽的行動,那個雷切凝聚的強大的破壞力讓它也感到動容,看看眼前的這具有守鶴之形的怪物,赤鷹道:“要讓他醒過來,只要一拳打在靈媒臉上,就可以將他打醒,到時候就可以再一次封印這不知算不算是守鶴的怪物的力量了。”
景少陽點頭,赤鷹突然加快了速度,生生在半空停了下來,而借助著這股衝力,景少陽被甩飛了出去。
回過頭來,景少陽喃喃道:“這種完全違背物理現象的動作居然輕易就做了出來,赤鷹這個家夥,完全都沒有使出全力來!!”
不過現在也沒有時間去計較起來,因為佐井平的尾巴已經向他掃來了。
如果是以前的千鳥,這個時候肯定只能稍微傷到那條尾巴一點點,可是現在的這個雷切……
景少陽沒有一絲猶豫,
勇往直前,大喝道:“看我切斷你!!”雷切輕易地一劃,那條尾巴便被斷開,景少陽輕易地站到了佐井平的頭上,來到那個靈媒的面前。
那個靈媒身子軟趴趴的,伏在地上狀若沉眠。
“快點兒,那家夥又要恢復了!!”
景少陽迅速地跑了過去,揮起一拳就要砸在佐井平的臉上,可是腳下突然一陷,腳竟然被沙子給包裹住了,動彈不得。
“可惡!!”那條大尾巴又恢復了,然後用力地朝著景少陽揮了過來。
“景少陽!!”
“可惡!!”
不管山田惠子和佐井遙怎麽擔心,他們也不可能馬上來到景少陽的身邊。
雙腳上沙子的束縛越來越大力,景少陽用盡所有的力量還是寸步難行,而眼看著尾巴的攻擊就要落下,可是他依然沒有辦法。
“可惡!!別太小看我了!!”從景少陽的身上,突然迸放出了千鳥的雷電,散布全身,擴散出來,竟然讓那緊緊抓著自己雙腳的沙子潰散,景少陽再一次動了起來,飛快地衝上前去,用力地拳轟在了佐井平的臉上。
強大的一拳將佐井平也打離了這巨大狸貓身軀,那力道帶起兩人都向前飛了出去, 緊接著隨著那狸貓的尾巴拍打在自己的身上,因為缺少了佐井平的查克拉作為支援,整個龐大身軀頓時被這一擊拍散,化成了沙子掉落在地上。
赤鷹懸在半空,剛剛的一幕它全部看在眼裡,忍不住驚歎道:“想不到在那種危急情況下,竟然做到了將查克拉的性質變化融入到了忍術之中,景少陽這個人,真的如同鷹主所說的,是我們天鷹一族注定的領路者了。”
景少陽和佐井平倒在地上,到了這個時候他們差不多已經筋疲力盡了。
過了許久,佐井平才慢慢地睜開了眼睛,他難得地清醒了過來,看著這夜空,雖然有煙塵漫天,擋住了他的視線,可是依然能夠看到那明亮的潔月,雖然看起來有些朦朧。
佐井平喃喃道:“好奇怪,好像睡了……好久!!”
景少陽哈哈一道:“是我把你揍醒的。”
佐井平也是不由得笑了起來,道:“那真是有名粗魯的方式啊。”
赤鷹飛了下來,佐井遙和山田惠子從赤鷹的背上下來,佐井遙走到了佐井平的身邊。
“阿遙……”佐井平微微一笑,眼睛感覺好酸好澀,他堅持著睜開雙眼,“其實我一點兒也不恨你,我甚至很慶幸,你不用跟我一樣。”
一陣風吹來,佐井平的臉上不知何時帶上了淚,那淚落在佐井遙的眼中,讓他久久沉默不語。
赤鷹道:“他沉睡太久了,生命力早已流失,已經油盡燈枯了。”
煙塵散去,天空中有一朵淺淺的雲,在月亮旁邊飄著,佐井平的雙眼變得迷蒙,道:“阿遙,阻止父親,就只能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