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山田惠子還沒有回過神來,她看著佐井平突然就沒了聲息,不由得向一邊的佐井遙看去,十分擔憂,“剛剛還好好的一個人,怎麽就……”
赤鷹輕輕一歎,道:“經過了一段時間的長眠,醒過來之後又將所有的力量都發揮了出來,本來身體就已經千瘡百孔了,這一下直接就讓他油盡燈枯了,他已經死了。”
一陣風吹過,夜晚帶來一股股涼意,讓人感覺有些冷了,佐井遙輕輕地揚起頭來,幾滴淚隨風而飄落。
這個時候,四周開始有人圍了上來,赤鷹雙眼露出了犀利的光,只是緊接著怔了怔,便消失不見。
赤鷹離開了。
“什……什麽?景少陽,你在搞什麽鬼?快點把那隻鷹叫回來,這樣我們怎麽離開啊?”山田惠子大驚,眼看著其他人將他們包圍了起來,她完全不知所措。
景少陽道:“真是抱歉,我已經到了極限了,沒有辦法再維持那個狀態了。”
景少陽就好像是用盡了全力,已經站了起來了一樣,坐在地上。
佐井遙看著他,然後道:“你那個是通靈術吧?”
景少陽點頭道:“是啊。”
佐井遙微微一笑,點頭道:“我明白了。”
佐井遙就坐在佐井平的屍體旁邊,如同景少陽一樣一動不動,看起來就好像是動彈不得。
山田惠子畢竟也是一個聰明的女孩子,她馬上便意會了過來,這兩個人是在假裝自己動彈不得,也許是想要給這些人來一個措手不及吧,一想到這裡,她竟然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景少陽:“……”
佐井遙:“……”
“他們在這裡!!”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把他們都給抓起來,不要讓他們給跑了!!”
只不過是幾個呼吸間的功夫,景少陽他們便成了階下囚,而佐井遙只不過才剛剛離開了那個宮殿,竟然再一次被抓了起來,真的是造化弄人。
只不過當山田惠子看到景少陽和佐井遙毫無抵抗力被抓而且沒有任何反抗的時候,她整個人就呆住了。
“等……等等!!這是怎麽回事?你們兩個家夥,怎麽不還手啊!?我們不是要一起逃出去麽?”
景少陽只是回以一笑,便堵住了山田惠子的所有聲音,他們被守衛關在了幽深不見底的地底牢獄之中。
身上貼上了封印查克拉的符錄,景少陽此時動彈不得,查克拉也沒有辦法調動,被關在牢房之中,而佐井遙就被關在了隔壁。
這些人竟然完全不再理會佐井遙,將他給關了起來,而有兩人此時站在牢房外面,旁若無人地聊起天來。
景少陽道:“他不是你們的主人嗎?你們怎麽連他也關了進來了?”
那兩人毫不客氣地“呸”了一聲,道:“這只不過是一具廉價的傀儡而已,對我們一點兒用處也沒有,在哪裡對我們來說都一樣。”
“不過國家應該不能少了他的存在吧?”
“發生了這種事情,國家還不知道要亂到什麽時候呢?不過這個國家是一定會恢復的。”那兩人相視一笑,“國家的經濟會重新恢復,但是國家的主人卻不一定需要活著,對於今晚發生的一切,總需要有一些交代。”
景少陽是聽明白了,他微微一笑,對佐井遙道:“看來你是被拋棄了。”
佐井遙也是微微一笑,道:“早就已經有所預料了。”
與他們兩人不同,山田惠子被關在了與他們完全不同方向的牢房,離他們還有相當一段距離,所以無法得知他們此時的景況如何,不過山田惠子的景況糟透了。
這裡髒兮兮的,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那牢房之中充滿了怪味,之前還有人在這裡拉屎撒尿,那些自然不會有人特意去清,被關在這裡,山田惠子隻覺得自己的鼻子都要廢了,可是她總不可能不呼吸,鼻子動了幾下之後,漸漸地適應了這樣的味道,可是還是受不了。
“放我出去!!要不然你們給我換一間,這裡要死人了!!”
“你這裡的環境還真惡劣啊。”
“看看這周圍幾間都沒人啊,怎麽就把你關這間了,這可是給你特殊待遇啊。”
兩人的聲音傳來,讓山田惠子精神一振,她認得這兩個聲音,猛地向另外一個方向看去,只見景少陽和佐井遙一邊扇著手一邊捏著鼻子,正在調笑著。
“你們……你們怎麽會在這裡?”山田惠子猛地回過神來,像是見鬼一樣,“不對啊,你們不是也被抓了嗎?你們是怎麽逃脫的?”
景少陽道:“我們不需要逃脫,因為我們是故意被抓進來的。”
“可是你們的力量都遭到禁錮了啊!!”
景少陽搖頭笑道:“那只不過是我的一個影分身。 ”
佐井遙亦道:“我及時用筆畫出了一個自己,然後我們都隱匿了起來了。”
山田惠子努力地回憶著,可是她完全沒有能夠想到,在那種情況下,而且明明自己就在邊上,景少陽和佐井遙是怎麽使用的忍術,她竟然完全沒有發覺。
但一想過來,現在可不是探討這些的時候,她忙又捂住了自己的鼻子,拉著牢門道:“別廢話了,快點兒把我放出去,這裡臭死了!!”
牢門一被打開,山田惠子猛地跑前好幾步,連連地大口呼吸,還不住地道:“臭死了臭死了,怎麽會有這種地方?”
“你應該說怎麽會有這種人,人家可是故意把你關在這裡的。”
被景少陽提醒,山田惠子更是憤怒,想到這裡,她不由得想要報復。
“現在可不是做這些的時候。”景少陽製止了她,轉頭問佐井遙道,“你的分身還可以支持多久?”
佐井遙道:“雖然是畫出來的分身,不過足以逼真,只要不是特別去打量,他們不會發現的。”
景少陽皺眉沉思。
佐井遙突然又補了一句:“而這些年來想必他們已經看夠我了,已經沒有必要再細細打量我了,在那邊的可都是男的。”
景少陽嘴角露出微笑,道:“是嗎?那這樣子,我可以去見見那兩個寫書的作者了吧?”
佐井遙有些不解,問道:“你為什麽這麽執意想要去見他們?”
景少陽反問道:“你有沒有看過那兩本書?”
佐井遙搖頭。
景少陽饒有深意地道:“那還真是可惜了,因為我從那兩本書裡,發現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