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左郎有些意外,看著佐井遙道:“沒想到,你居然知道我們的存在。”
景少陽也看著佐井遙,此時的佐井遙的樣子非常激動,甚至還帶著隱隱的恐懼。
進藤牙道:“你們知不知道、知道多少這些都不重要,我們留下那兩本書,就是要看看有多少人看到那兩本書之後會過來找我們,沒想到竟然會是你們這樣的孩子。”
景少陽道:“一般來說,能夠看到那兩本書的概率是很小的吧,你們也知道那兩本書一旦出現一定會馬上被封存的吧,那樣的話能夠看到那本書的人一般來說是沒有的吧?還是說你們比較在意意外的情況?”
織田左郎道:“我們自然還有其他的手段,不管那兩本書封存得再好,我們也有辦法讓它們流傳出去,接下來的事情就只是等了。”
想到這兩個人的手段,要做到這種事情確實也不難,甚至這皇宮對他們來說如入無人之境,這裡充滿著的高手對他們的力量而言根本就微不足道。
這兩個人很強大!!
“我們清道流存在的目的就是要將這個國家的偽裝撕開來,這是我們一直以來的堅持,清道流不收庸人,但是能夠來到這裡,表示你們的過人之處,而且你們還年輕,還是可造之才,如果加入我們,你們一定能夠得到有力的培養。”織田左郎悠哉悠哉地說著,他似乎並不認為景少陽他們會拒絕一樣,接著說了下去,“其實我們在這裡也是等太久了,都有點兒不耐煩了,正想著要鬧上一鬧,結果佐井達人那個失敗的實驗品竟然蘇醒了過來,而且還暴動了起來,這對我們來說可真是意外之喜,所以我們也是靜觀其變,看看他能夠鬧多大,可是沒想到那麽快便被阻止了,我們還訝異著是誰有這樣的手段,難道是佐井達人親自出手了嗎?”
佐井遙冷笑道:“那個縮頭烏龜怎麽可能親自出手?這幾年來也沒有人真正見過他,誰知道他在搞些什麽?”
進藤牙一怔,深深地看了佐井遙一眼,道:“你知道得還是挺清楚的,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佐井遙,是佐井達人第二個兒子,而你們所說的那個失敗的實驗品,就是我的哥哥!!”
平淡而無緒的話語,卻帶著極致的冷意,那暴露的殺機無從隱藏,讓人心頭一寒。
山田惠子緊了緊衣裳,暗暗道:“就算表面上不表現出來,可是佐井遙對佐井平還是很重視的,他很痛恨他的父親,想為他的哥哥報仇嗎?”
景少陽卻是目光一閃,深深地看了佐井遙一眼,並沒有說什麽。
織田左郎道:“你痛恨你的父親嗎?”
佐井遙哼笑道:“下一個失敗的實驗品很有可能就會是我,你覺得我有辦法敬愛他嗎?”
“那很好,這樣一來你與我們就有了一樣的目的了,如果與我們聯手,想必你的目的也能夠得到實現。”
“好。”佐井遙竟然輕而易舉地便答應了,讓山田惠子都嚇了一跳,緊接著佐井遙又道,“不過,雖然你們清道流擁有強大的力量,但是我們加入你們之後,我們並不是你們的下屬,只是合作的夥伴而已。”
進藤牙哈哈大笑起來,道:“好膽色,你這個小鬼,剛剛我還在想你這明明知道清道流存在的小鬼居然會說不知道清道流的真正力量,這話只怕還有幾分虛假,不過敢對我們清道流說只是合作夥伴這種話來,看來你真的對我們這個組織只是一知半解而已。”
織田左郎也似乎是松了一口氣,他饒有深意地看了佐井遙一眼,道:“你不用忙著下決定,
等你看過我們清道流的力量之後再說吧,到了那個時候,只怕就算是我們趕你走,你也不會走了。”“快來!!他們在這裡!!”
“把他們全部包圍住,不用在意生死!!”
進藤牙冷笑道:“看來又有送死的來了。”
織田左郎不說話,只是看著景少陽和佐井遙。
佐井遙會意,他將身上的包裹打開,抽出了幾張之前畫好的畫來,道:“既然我們要合作,自然也應該讓你們知道我們的實力,這些蝦兵蟹將就交給我們來對付好了。”
近十個護衛拿著武器衝了進來,佐井遙將畫卷一鋪,激活了畫上的查克拉,只見那畫在畫上的猛獸便撲了出來,還有無數的黑色小蛇鑽出,將那些守衛的身體給深深纏住。
“忍法,超獸偽畫!!”
織田左郎忍不住讚歎道:“很特別的忍術,看來你倒是能夠給我帶來不少的驚喜。”
後面的人緊接著上前,他們的武器刺在了那些猛獸上,但被猛獸最後的力道給拍飛,死傷慘重,而那些猛獸則是化成了墨水落在地上。
感覺到了織田左郎微冷的目光,景少陽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但他故作不知,只是看著場中的情況,當又來了一波人的時候,景少陽終於有了動作。
“火遁,大火球之術!!”
巨大的火球在這牢獄的走廊上噴出,佔據了整個走廊,像是火山噴發一樣,炙熱的能量逼得這些守衛再無法往前,稍微前一點的都被灼傷,等到火球消散,他們眼前的那五個人都已經失去了蹤跡了。
牢獄之外,五道身影飛快地離去,沒有多久便已經離開了皇宮,就算他們五個人加起來的力量再大,也不會托大到能夠與整個皇宮的人馬對抗。
……
朝陽城的背面靠海, 海景廣闊,碧海青天白雲,交相掩映,景色壯觀美麗,在這海上總有船隻來往,漁船也好商船也罷,絡繹不絕,就算是朝陽城在那天晚上發生了那樣大的動蕩之後,商業雖然多少蕭條了一陣子,可是馬上便又恢復了原狀,這暗中肯定是有人以雷霆手段整布才有的結果。
皇宮被短時間重建了起來,被破壞到那種程度,卻只是用了短短的幾天時間便恢復到原來的模樣,霞之國終於顯現出它強大力量的一面,只不過這種力量在那天晚上並沒有能夠表現出來,要不然的話景少陽他們只怕就危險了。
而朝陽城在這之後突然展現出這種強勢而又強大的力量,一方面自然是為了要盡快恢復霞之國一往的節奏,但另一方面,也是為了要震懾一下周邊宵小。
海面上的一隻巨大的商船上,景少陽他們正在這裡休息,他們在這裡已經好幾天了,而與他們住在這裡的還有織田左郎和進藤牙。
“這朝陽城就像是一隻巨大的凶獸一樣,張開著血盆大口等著我們去自投羅網呢,看來他們很確信我們還會再次出擊。”
“我們是肯定會的。”
兩人看著面前這座雄城,但卻似乎並沒有把它放在眼裡。
佐井遙走了過來,道:“我們在這裡已經停了十一天了,不管在任何一個地方,一艘商船停在海面上多達十一天,既不進也不退,怎麽想都會有問題的,你們是有著什麽打算嗎?”
兩人哈哈大笑起來,目光卻一下子移到了水下,道:“這樣不是很好嗎?利用這裡把他們的力量給引出來,總比在朝陽城中被圍攻要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