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
我跟這什麽耀長官那也算是一拍即合,不過就是這補陰丸不知道怎麽弄,要是不好弄的話,那回去之後又有的我愁了,算了,反正我手裡還有一死鬼呢,大不了跟它談判,讓它多給我弄一點來就放它走。
“好了,你拿著這個,飛過界河,一直往前飛,等有鬼差攔著你的時候,你就把這個給他看,他自然會放你走。”耀長官將一張蓋了章的紙交給我,我就管這個紙叫通行證吧。
通行證到手,也知道還陽的路線了,我簡直歸心似箭,這個灰蒙蒙的世界,我真是一秒鍾也不想多呆了。
“等等,還有一件事忘了告訴你。”耀長官在後面提醒道,我回過頭看去,隻聽他接著說:“這張通行證只在今晚有效,過了醜時,你也得回來報到了。”
我擦,竟然還有這破規矩,我算算時間,我是十一點半左右下來的,在下面待了將近一個小時,也就是說現在差不多十二點半,醜時三點之後就算過去了,也就是說還有兩個半小時的時間,應該夠了,我謝了一聲趕緊出去了,雖然還有兩個半小時,不過以我以往的種種經歷來推算的話,這兩個半小時肯定會過的十分漫長,說不準還真會一個不小心給搞砸了。
“地瓜,你終於出來了,怎麽樣?”劉雨嬋這丫頭見我出來,興奮的跑到我跟前。
地瓜?誰是地瓜?我四處看了看,根本找不到嘛。
“別裝傻了,快點告訴。”劉雨嬋期待的看著我。
算了,看她這麽期待的樣子,我也不好跟她開玩笑了,萬一給惹急了,這種時候又給我鬧別扭,那我真就一頭撞死得了。
“我現在別的不缺,就缺一媳婦,你可別忘了你說過的話。”我打趣說。
“我,我,我說過什麽了?我不記得了。”劉雨嬋支支吾吾的說。
“哦?不記得了?那好吧,那我就一個人回去,把你留在這裡跟這些個死鬼們作伴。”我說著頭也不回的向前走了。
“死地瓜!你給我站住。”
站住?你求我呀,你求我我也不站住,你真當我傻啊?
“我們真的能還陽?”劉雨嬋追上來問。
“這話你可就說錯了,是我真能還陽,至於你嘛,一個小騙子就留在這裡吧。”我假裝生氣的說。
“你,你是認真的?”劉雨嬋一臉嚴肅的問。
要說能娶上這麽一個漂亮媳婦,那我確實也是樂意得很,不過我這人不喜歡強人所難,特別是這種事情,看她這麽一臉的委屈,我看還是算了吧,要知道她是什麽背景,在這裡我還能調侃她幾句,等回去了,那我就沒有跟她抬價的資格了,畢竟人家能開豪車,隨隨便便就能送一套四千塊的衣服出去,上的飯店那都是一頓六位數的,這一算下來,就算她真樂意嫁給我,我也養不起啊。
“如果…”
“哈哈哈,跟你開個玩笑,看你這一臉的委屈,就不能裝裝樣子哄我開心?要知道我可是親自下地府來把你要回去的,太無情了吧?”我調侃道。
剛才這丫頭好像還有什麽話憋住了,可能是想說什麽又被我給堵回去了吧,不過也不用太在意,她能說出什麽好話來嗎?無非就是說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之類的吧。
“哼,算你有自知之明。”劉雨嬋哼了一聲,沒再看我。
“兄弟,你真把人帶回去了?”
我正跟劉雨嬋那丫頭鬥嘴呢,身後傳來一個不和諧的聲音讓我倆都停住了腳步,
我回頭望去,這家夥不是?不是剛才帶我去鬼口管理處的死鬼嗎? “怎麽了?你有事?”我問他。
“你真把人帶回去了?”醉鬼問我。
這還有假?我騙你個鬼幹嘛?你有什麽地方值得我去騙你嗎?
“聽說從地府要人那可是要減一半的壽命的,而且這段時間管的特別嚴,我說兄弟,你可真有本事啊!”醉鬼豎起大拇指,我也有點飄飄然,我這人雖然寵辱不驚,不過這人生頭一次被鬼誇獎,感覺自己有點膨脹了,不過這小小的膨脹也不要緊,你想啊,鬼都說你有本事,你是不是真的有本事?
“等等,你剛剛說什麽?再說一遍。”劉雨嬋過來就抓住了那醉鬼的領子,我簡直哭笑不得,這人死了膽子倒也變大了不少嘛,之前沒死的時候,一陣陰風就能把你給吹傻了,現在你竟然還敢找鬼打架,我真是服了你了。
“生人從地府要人是要減陽壽的,這是地府的規矩,你跟我發什麽脾氣啊?”醉鬼沒好氣的說。
這家夥不說這事我倒還忘了,五十顆補陰丸就能買老子半條命,說實話,老子不高興。
“地瓜,要不你還是一個人走吧,我已經連累你夠多了,不能再害你白白減陽壽啊。”劉雨嬋這丫頭還是這樣,情感太細膩,瞧她這水汪汪的眼睛,也不枉我下地府來找你了。
“沒事,才幾年而已,以後多積點陰德,地府還是會給我補回來的。”我笑道。
“幾年?我記得是…”
我連忙捂住那醉鬼的嘴巴,這家夥嘴巴不把門,什麽事都給我抖出來就麻煩了。
“我說兄弟,你叫啥,等我回去之後給你燒點紙,你這事就當作沒看見過,怎麽樣?”我說。
“這敢情好,我叫武大牛,兄弟你回去之後可得給我多燒點紙,這地府的酒太貴了,這裡的妞…想想就讓人流口水。”醉鬼嘖嘖道。
這名字好啊,跟武松他哥重名,等等,好像不對,武松他哥好像叫啥武大狼什麽的,等等,還是不對,好像不是這個狼來著,算了,不管了。
“你不許騙我!”劉雨嬋瞪著眼睛說。
“我騙你幹嘛?騙你有糖吃啊?”我反問道。
“你真的沒騙我?”劉雨嬋這丫頭還是半信半疑。
“你看你這麽冰雪聰明,就憑我能騙到你嗎?”我說。
“也是,諒你也不敢騙我。”劉雨嬋認真的點點頭,我心說你這丫頭還真是那啥胸大無腦的典范了,算了,我也不給你潑冷水了,你覺得是那就是吧。
“兄弟,一路走好啊。”武大牛在後面跟我揮手道別,我隻想說去你丫的。
“走吧。”我拉著劉雨嬋向前飛去。
這做了鬼就是不同了,我感覺我如果用全力飛的話,時速可能可以達到一百碼。沒飛多久就看見了一條大河,起初我以為這是忘川河,不過被那耀長官一提醒,我才發覺,這其實不是忘川河,這是界河,隔絕陰陽兩界的一條河。
飛過界河,大概又飛了數十分鍾,忽然出現兩個鬼影,擋住了我們的去路,我仔細一看,媽呀,竟然是黑白無常。黑白無常其實是為數不多被人們熟知的鬼神了。
白無常和黑無常人們並稱無常二爺,是專門捉拿惡鬼的神。無常列入十大陰帥之列。而白無常則笑顏常開,頭戴一頂長帽,上有“一見生財”四字;黑無常一臉凶相,長帽上有“天下太平”四字。
白無常名叫謝必安,人稱七爺。黑無常名叫范無救,人稱八爺,兩位爺在一起也稱作無常二爺,聽說是專門捉拿惡鬼的鬼差,與鬼王、日遊、夜遊、牛頭、馬面、豹尾、鳥嘴、魚鰓、黃蜂並列為十大陰帥,不過這兩位爺在地府的資歷非常老,也是公認的十大陰帥之首。
“他們是誰啊?好可怕啊。”劉雨嬋拉著我的手不敢走了。
我拍拍她的小手示意她不要緊張,這無常二爺雖然面相不太好看,不過在地府之中也是美名遠揚的,出了名的公正,清廉,不會拿我們怎麽樣的。
“無常二爺。”我飄過去給他們哥倆打了給招呼。
白無常嘿嘿一笑,衝我點了點頭。黑無常則是臉一黑,怒道:“你們兩個小鬼來這裡幹什麽?”
這兩位爺也確實跟傳說裡說的一樣, 白無常溫和,黑無常暴躁。
“八爺,這是耀長官給我的通行證。”
我把耀長官開給我的放行條遞給黑無常,也就是八爺。跟他這種人也不用多廢話,這家夥出了名的死腦筋,沒有七爺腦子靈光,所以直接把東西給他看更加省事。
八爺接過放行條,跟七爺說道:“這老耀還真是不要命了,這檔口上面卡的這麽嚴,他都敢隨便開條子,一定收了這小子不少好處吧?”
“老七,你先在這看著,我去找老耀問問。”八爺跟七爺交代了一句,一眨眼的功夫已經飛的沒影了。
“你們別介意,這是公務,也不能怪老八不通情理。”七爺和善的笑道。
這七爺在地府之中那可是出了名的圓滑,這倆兄弟唱了幾百年的雙簧,我也不可能天真的認為白無常對我多友好。
“無常二爺每天當差辛苦,這是公務,我們自然是理解的。”我說。
“嗯,理解就好,你們兩個先在這坐一會吧,老八很快就會來。”說完,七爺拿起一條板凳就遞給我,我連忙接過板凳,要說這黑白無常,在這地府之中那也算得上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不過卻沒有一絲官架子,平易近人,我頓時好感大盛。
我跟劉雨嬋這丫頭也不客氣了,直接坐在板凳上面等,七爺也沒說話,這樣反倒自由,也不錯。不過等了好久,八爺始終沒來,我開始慌了,那家夥不會是故意不讓我們還陽拖住我們的吧?要是那樣我前面就白誇你了。
“一二三,木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