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怎麽了,就覺得頭好疼,努力的睜開眼睛使自己清醒過來,我嘗試著動了下手臂,媽個雞,我手怎又沒了?呸呸呸,是沒知覺了。等等,我為啥要用“又”?這集我好像看過。算了,不管了。
我坐起身子,看了下手臂,丫的,這又是哪個不長眼的家夥,趴在我手上睡覺?
“嗷嗚,喵!”這家夥抬起頭來,我一看,果然沒錯,又是劉雨嬋這丫頭,話說你找個枕頭不行啊?非得趴在我手臂上面睡覺?
“幹嘛啊你?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劉雨嬋揉了揉睡眼,抱怨道。
“等等,這是哪啊?我記得我剛剛還在喝酒呢,怎麽一睜眼就到了這裡?”難道之前經歷的那些,都是我的夢?不對呀,那我腦袋為什麽這麽疼?不會是這丫頭趁我睡覺在我腦袋上打擊報復吧?
“你還好意思問我這是哪?你折騰姐一夜,現在還好意思裝傻?”劉雨嬋氣呼呼的說。
等等,這丫頭是不是話裡有話啊?什麽叫折騰一夜啊?還有那裝傻就更引人遐想了吧?最關鍵的是,如果咱倆發生了啥不該發生的,我這沒啥感覺啊,是不是太虧了?
“你個地瓜腦袋到底想什麽呢?笑的那麽不懷好意。”劉雨嬋瞪圓了杏眼,不過下一秒就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說的話有問題,連忙改口“你看你,腦袋裡面就沒裝個好東西,別歪歪了,我隻是照顧了你一夜而已。”
這話說的,我更不明白了,我有手有腳的,要你這小丫頭照顧什麽啊?
她看著我疑惑的望著她,然後接著道:“你昨晚吐一地,我要不照顧你,你現在肯定被自己的嘔吐物給嗆死了。”
呀,這麽嚴重?不過我還是不太明白她說的是啥。她見我還是一臉懵逼,就給我簡單的說了一遍事情的經過。
這下我終於清醒過來了,原來剛才,哦不,應該說昨天,昨天喝酒的時候,喝著喝著就喝出了脾氣,怎麽攔都攔不住,其實我最關心的並不是這個問題,我最關心的還是到底誰贏了。
“你還是給我說說到底最後誰贏了吧。”我著急的說,這可是白花花的銀子啊,要是就這麽花出去了,那哥們我不得心疼死啊?
“瞧你那小氣樣,最後是你贏了,行了吧?”劉雨嬋白了我一眼,一臉的嫌棄。
雖然她說我贏了,不過我看她並不是很高興,就不放心的又問了她一個問題:“我喝成這樣都贏了?”
“贏了就是贏了,別廢話了。”劉雨嬋一臉的不高興,我不會真喝醉了對她做了什麽吧?
“那他倆怎樣了?”我知道,她現在心情不太好,不過哥們我心裡也急啊,也就不管她會不會發脾氣了。
“他倆一個被你喝得發酒瘋,一個進了醫院。”這丫頭語氣怪怪的,乍一聽根本不是生氣時候的語氣,我再看看她的表情,這丫頭分明就是想笑,那種想笑又想忍著不笑的表情,別提多滑稽了,她這一笑,我就放心了,證明我沒惹她不高興。
“那我們喝了多少?”能把人喝的進醫院,說實話我確實不對,不過我還是更好奇到底喝了多少才能進醫院,我為什麽沒事?
“本來你也該去醫院的,不過醫生說你這人無藥可救,讓你早點放棄治療。”劉雨嬋嘟著嘴說道。
“你這丫頭也別憋著了,怪難受的,想笑就笑吧,但還是先告訴我,到底喝了多少吧。”我還是更關心到底喝了多少。
劉雨嬋這丫頭轉了轉眼珠,
伸出三根指頭。 “不可能!三個人分三瓶,他倆總共一瓶半,這麽可能去醫院?太誇張了吧?”我堅定的說。
“誰說總共三瓶了?你一個人就喝了三瓶,我當時真怕你喝死在哪裡。”劉雨嬋沒好氣的說。
好吧,我說我怎麽斷片了,就我這酒量,一斤半這麽可能斷片,吐一地就更假了,不過三斤的話,倒還真有那個可能。
“你這家夥太可惡了,我昨天才給你買的衣服,你沒穿一天就給我弄的那麽髒,真是氣死我了。”劉雨嬋咬牙切齒。
我知道這丫頭為什麽生氣了,原來是怪我把她送我的衣服給弄髒了,唉,說起來還不都是你的錯,要我說,那種同學聚會根本沒有半點意義,你何必浪費時間去跟人搞事呢?
我歎了口氣,看了下窗外,太陽都沒升起來,大概臨晨三四點的樣子吧。
“啊!誰給我打了這麽多電話?”劉雨嬋這丫頭又是這樣,一驚一乍了,差點把我嚇出心髒病,我就奇了怪了,現在才臨晨三四點,那個沒長眼的家夥打電話讓她嚇唬我的?
“是周大師打來的。”劉雨嬋拿著手機,讓後望向我,我心說這老家夥是不是有毛病,你都這麽大歲數了,還玩老牛吃嫩草?還奪命連環call?
“你不會忘了今天有什麽重要的事情了吧?”劉雨嬋瞪大了眼睛問我。
“怎麽可能忘?現在才臨晨三四點,離十一點還有好幾個小時呢,還可以睡個回籠覺。”我不屑的說。
哥們我時間觀念一向很強,這麽可能錯過約定的事情?
“敢情姐跟你說了這麽久的話,你還活在夢裡呢!大哥,醒醒吧,現在都晚上十一點了!”劉雨嬋一臉無奈的說。
啥?我沒聽錯吧?晚上十一點?你不會在逗我吧?我趕緊拿出手機確認了一下,媽呀,真晚上了,一個大大的二十三點在手機屏幕上面一閃不閃。這回算是完了,跟人家大師約好了的,最後關頭卻放了別人的鴿子,要我說,這老頭是好哄的嗎?這老頭子要是倔起來了,十頭牛都拉不走。咱們還是趁早分行李吧,我走我的獨木橋,你回你的高老莊。
“還是先打個電話給人道個歉吧。”我歎了口氣,心說這事可能真不好搞了。
“電話通了,你來講。”劉雨嬋這丫頭打通了電話,然後一把塞我手上了。我措不及防之下,給她接住了。再想塞回去的時候,她已經躲開老遠了,還衝我皺了皺鼻子,做個鬼臉。好像在說,哈哈,傻了吧。
我跟人大師又不熟,這電話我不能接啊,萬一吵起來了怎麽辦?我趕緊起身。
“喂喂。”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老頭的聲音。
本來還想趁著最後的一瞬間把手機丟過去的,看來是沒這個運氣了,再看看一臉得意的劉雨嬋,我真是恨得牙癢癢,拿起電話“是周大師吧?”
其實我想說的是,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那個,今天中午本來是打算去找大師您的,不過途中出了點意外,現在才騰出手,這不,立馬給您打個電話。”唉,哥們一世英名都毀在劉雨嬋這丫頭手裡了。
“好了,好了,不用多說,趕緊來學校。”
原本以為那老頭會喋喋不休好久呢,誰知道他不僅沒有怪我,感覺還沒有一絲怒意,頓時對他好感大升。等等,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暴風雨前的寧靜嗎?咳咳,開個玩笑,趕緊走了。
我帶著劉雨嬋趕緊飛奔進了學校,發現周大師就在女寢門外等著我們呢,我有點不好意思,上前打招呼,他似乎看出來我有點愧疚,擺了擺手,跟我說:“我也小瞧這家夥了,以為中午之前傷勢能痊愈,不過直到現在都還沒完全恢復,中午的事就算了,就算你能來,我這把老骨頭,也不一定吃得消,現在來也不算太晚,年輕人也別太在意這種事,我也是從這個階段過來的。”
這話說的我老感動了,心裡的愧疚也消了大半,說話氣也能足一些了,不過現在的我,對這個所謂的周大師確實是有了一種由衷的好感,你說他這事就算不說,我也不知道,他如果非要衝我發牢騷,我也沒脾氣,不過他還是選擇了安慰我,讓我心裡負擔輕了許多,這麽正直的人,世上已經不多了。說來慚愧,我最開始的時候對他確實沒半點好感,不過說起來也不能怪我,誰讓他一見到我就一副牛逼哄哄的樣子?跟我欠他錢似的。
“快點開始吧,子時是陰陽交替的開始,此時看似陰氣最強盛,實則是由盛轉衰,配合好地理,應該能收了它。”周大師對我傳播著老一輩的經驗,我聽的感動極了,不過請容我說一句,我就說一句,道理我都懂。
這事到臨頭我才反應過來,主持法陣手裡是要有家夥的,三清鈴桃木劍什麽的, 我一樣都沒有,這可愁死我了。那周大師果真不是吃素的,看我半天沒動靜,再加上一臉的尷尬,就知道我啥也沒帶了,順手就將他手中的桃木劍給我拋了過來,然後再在口袋裡拿出幾個銅錢,用紅繩一串,念了句咒語,一抖,一把銅錢劍就出來了。看的我暗讚不已,這老家夥道行真不淺啊。
一把桃木劍已經夠了,擺個法陣也不需要太多東西。周大師率先佔領乾位,我懂了,這是要擺天地兩儀陣,也可以叫乾坤兩儀陣。我緊跟其後,佔領了坤位,主持法陣所需的符啊什麽的,已經不需要再如何準備了,因為早就準備好了,咒語就更不用統一了,因為這都是道家的基本知識,很簡單的就能使出來,用南方人的話來講,毛毛雨了。
我倆二話沒說,同時揮舞起了手中的家夥,踏罡步鬥,焚符念咒,基本上都是同步的,那周大師就更不簡單了,手中的銅錢劍還時不時的發出璀璨黃光,我這邊相比之下就顯得比較平淡了。不過這也不能怪我,陣法核心是乾位,天地靈力都是湧向他哪裡,不發光就怪了。
陣法完畢,只見那周大師手捏劍訣,往前一點,前面的空氣之中竟然泛起了陣陣漣漪。
有門,我在心中暗讚一聲,不過當我看了一眼周大師之後,心中的喜悅消減了大半,因為我看見他皺了皺眉頭,我就知道這回肯定又失敗了,不出所料,周大師又在空中連點幾下,不過依舊隻是泛起道道漣漪而已,並沒有實質性的成果。
“怎麽會這樣?為什麽還是不行?”周大師摸著下巴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