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星入神庭,牽引九天星輝,點燃紫宮,關元,三星連珠,納星辰之力,鍛造不破戰體……”
江小白越看越激動,他得到了一部絕世練體功法,被天大的機緣砸中。
他看著從窗外透過來的星輝,嘗試著溝通神庭中的帝星,一次又一次,然而,如螢光般的帝星卻不為所動,絲毫沒有牽引星輝的跡象。
一天,兩天……直到一個月後,江小白的傷好了,帝星也沒有任何的反應,他微微有些失落。
……
三石閣。
“你好,我是江小白,奉石姑娘之命,來報道。”
江小白來到三石閣門前,拱手道。
“請跟我來。”
三石閣門前走出一位身條玲瓏的女子,對著江小白展顏一笑。
“婉姨,江公子來了。”
身條玲瓏的女子走到一個雅致的櫃台前,脆生生的叫道。
“哦?小白來了。”
一個豐韻的女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火紅的長裙,緊緊包裹著妖嬈的身軀,凹凸有致。
看到眼前之人,江小白不由微微失神,眼中漸漸浮起癡迷。
“小姐已經跟我說了,讓你來三石閣幫忙,諾,這是你的身份銘牌。”
婉姨伸出玉潤光滑色手指,夾著一個青銅牌子,顏色有些暗淡,透著股滄桑的氣息。
“謝謝婉姨!”
江小白眼中閃過一抹紫芒,躬身接下了青銅牌,心中暗暗震驚,這婉姨竟然如此妖媚。
“咯咯,小白不錯,不愧是小姐推薦過來的人,跟我來。”
婉姨眼中掠過一抹奇光,眼前這少年竟然這麽快就恢復了清醒,毅力遠高於常人,只可惜靈魂識海有缺,進階無望,不然可以好好培養一下。
江小白的腦海中,婉姨搖曳的身姿,不斷搖擺,而他的心中念了一路的阿彌陀佛,一遍遍的撫平,心中的波動。
婉姨秋水般眸子,好奇打量著緊閉雙眼的江小白,嘴角掀起一抹弧度,頷首停住。
嘭!
“啊……”
江小白驚呼,他感覺好像撞入了一團棉花,綿軟酥麻,甚至含有迷人的花香。
“對……對不起,婉姨,對不起。”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婉姨,急忙低頭道歉,一大片的雪白,映入眼簾。
嗡!
氣血上湧,頭上出滿了汗,雙手不知所措的放在兩團飽滿的前方,很近,甚至可以感覺到上面散發的炙熱。
“咯咯……小白我們三石商團歸小姐私人所有,分兵、藥、符三閣,你就從靈符閣的青衣管事做起,這是你的手下石海成和石雨晴,其他事你問他們就可以。”
婉姨嬌笑,轉過了身,指著前面躬身的一男一女道,然後,留下一道香風,消失不見,嘴角浮現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
“見過江管事!”
兩道聲音響起,把江小白拉了回來,他長出了一口氣,心驚膽戰的瞟了一眼,婉姨消失的方向。
“管事?”
江小白看著不遠處的兩道身影,微微有些眼熟。
“你們……”
他吃驚的長大了嘴巴,差點拔腿向外跑,他曾打傷過人家。
“因為我們與江管事有舊,小姐這才安排我們兩人,聽候江管事差遣。”
中年大漢咧嘴一笑,倒是他身邊嬌小的女子臉色有些難看,心中五味雜陳,很不是滋味,一個山裡的賤民,就這樣成了三石閣的管事,
她很憤怒,但只能壓著。 “對……對不起,之前是你們要殺我,下手重了點,我還剩下幾滴靈露。”
說著,江小白便要將手中的靈露遞給兩人,兩人眼中閃過一抹異彩,向後退了幾步。
“江管事說笑了,我們還要多謝你手下留情呢,不然,我們已經沒有命站在這裡了。”
石海成誠懇的說道,看著眼前的少年,心中少了幾分抗拒。
“江管事,之前多有得罪!”
石雨晴深躬道歉,臉色好轉了一些,畢竟眼前的少年地位已經在她之上。
“那好,玉瓶中只剩一滴靈露了,給了你們,也沒辦法分。”
江小白窘迫道。
“對了,石大哥我怎麽就成管事了?”
石成海指了指他手中的銅牌,眼中閃過一抹豔羨。
“三石管事,江小白!”
青銅牌正面寫著三石管事,周圍雲紋環繞,反面是他的名字。
“銘牌也可以儲存東西,需要滴血認主。”
石成海提醒道。
“咦?竟然有一間房子那麽大。”
江小白吃驚的叫道,眼中閃過一抹震驚,好大的手筆。
“江管事我們靈符閣主要賣靈符,靈符分為下品、中品、上品和極品,目前我們主要經營下品靈符,有少量中品靈符,這是明細,您過目。”
石雨晴說完,遞了一個冊子給江小白。
“這東西這麽貴!”
江小白看到一枚下品治愈符竟然要三十滴靈露,倒抽了口涼氣。
“功效很好,洗髓境,只要不死,一張下品治愈符,三天可治愈任何外傷。”
石成海自豪的說道。
“哦,是不貴。”
江小白點了點頭,每一種靈符都有對應的價格,而且價格不菲。
“靈符呢?”
他眼中閃著精光,看著石成海。
“在這邊。”
石成海伸手,引著江小白向裡走去,柔和的光芒,整齊的貨架,一排排玉盒陳列在上面,一張張各色的靈符躺在玉盒中,氣息內斂。
“這就是靈符?”
江小白好奇的盯著透明玉盒中,大小各異的紙條。
“這些是下品靈符。”
石雨晴將下品兩字咬的有些重,然而,江小白卻不在意這些,他看著這些靈符上的字,有些熟悉,竟然和他的左手畫的紫虛印有些相似。
“這裡誰管事?”
他收起心中的疑惑,問道。
“你!”
石成海和石雨晴異口同聲的說道。
“額……”
江小白一臉黑線,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兩個手下,等石成海簡單說了一下他才知道。
目前,兵閣和藥閣分別有一位執事,三位管事,而靈符閣只有他一位管事。
“這是小姐自己的勢力,根基比較淺,以後肯定會好的。”
石成海自信的說道。
“那這些靈符從哪裡來?”
“一些事從家族購買,一些來自山伯。”
“山伯很厲害嗎?”
“浩瀚似海,深不可測。”
“婉姨呢?”
“不清楚,但肯定很不凡。”
……
江小白問,故意避開了敏感的話題,石成海答,沒有明顯的隱瞞。
“呼……你們知道我為什麽會來這裡嗎?”
江小白眼中閃過一抹黯然。
“知道,您的靈魂識海受了傷,無法突破到明心境。”
石雨晴的聲音響起,隱隱有些快意。
“嗯,從萬獸山脈回來的那些人,去哪裡了?”
江小白並沒有將石雨晴流露的情緒,放在心上。
“他們是小姐選的種子,去試練了,到最後活下來的人會很少,但有大用,我只能說這麽多。”
石成海狠狠瞪了眼石雨晴,賠笑道。
江小白上前走了兩步,推開了窗,看著人來人往的寬闊石街,獨自站立的身影,有些蕭瑟。
“你為我安排好了一切,躲在這裡,可以避開很多危險,這就是天星果換來的報酬嗎?”
石成海和石雨晴對視一眼,憐憫的看著窗前的背影,暗暗可惜,他們與江小白交過手,深知對方的可怕。
“唳!”
天空突然傳來叫聲,一點金芒迅速變大,直到成為一團耀眼的金光,在天下商盟上盤旋,一張信件緩緩飄下,落向城中傲然獨立的那棟小樓。
“柳雲溪的金鷹!”
石街上,人們紛紛驚呼。
嘎吱!
江小白合上了窗,擋住了外面的喧嘩,起伏的心,緩緩的平靜了下來,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柳雲溪的金鷹,因他而來。
“怎麽沒人來?”
江小白這才意識到,已經過去很長時間了,可竟然沒有一個人上門,買靈符。
“咳咳……山裡的人好像都不知道靈符,即使說了, 所有人都嫌貴,買不起。”
石成海訕訕道,臉色黯然,靈符賣出去的越多,他們的好處越多,可這都近兩個月了,一枚靈符也沒賣出去。
“你們一個月多少靈露?”
江小白看著一枚殘缺的靈符道。
“五十滴靈露,每賣出兩枚下品靈符,可另得到一滴靈露。”
“我呢?”
“兩百滴。”
“嘶,這麽多。”
江小白吃驚道,這還真是一個肥差。
“每賣出兩枚下品靈符,你可以另得到兩滴靈露。”
石成海補充道。
“哈哈,以後我就衣食無憂了。”
江小白開懷大笑,拿出了裝有殘缺靈符的玉盒。
“這枚靈符我要了,靈露先記著。”
“這……”
石成海一時間猶豫不決,不知該如何是好。
“可以!”
一道渾厚的聲音傳來,山伯闊步而出,看向江小白的雙眼,掠過一抹異彩。
“多謝山伯。”
江小白躬身,將手中的玉盒收了起來。
“這是小姐給你的天星丹,有三粒,每月吞服一粒,對你有好處。”
山伯手上拿著一個玉瓶,遞給了向江小白。
“給我?”
“嗯!”
“謝謝石姑娘。”
江小白嘴角綻放一縷微笑,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
“你認識柳雲溪?”
山伯緊緊盯著江小白,哪怕他露出一絲異色,也能被察覺到。
“認識!”
江小白不動聲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