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那隻銀鷲呢?”
山伯按捺著心中的激動道。
“放了。”
江小白很平靜,笑嘻嘻的打量著手中精巧的玉瓶,臉上洋溢著幸福。
“控制銀鷲的方法,你有嗎?”
“有!”
“在哪裡?”
嗖的一聲,山伯閃到了江小白的身前,緊緊的抓著他的胳膊。
“嘶,疼!”
江小白怒視著山伯,憐惜的收起手中的玉瓶。
“我得回去想想,你也知道,我的靈魂識海有裂縫,很多東西都記不太清了。”
江小白一臉為難的看著山伯,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你……好吧,小姐很需要。”
山伯狠狠的瞪著江小白,欲要轉身而去。
“咳咳,山伯留步,聽說這些靈符都出自您之手?”
江小白將臉湊向山伯,靦腆的說道。
“哼,怎麽了?”
“您看,我進階無望,總得學個技能,謀個生路不是,您能不能把沒用的有關靈符的書籍,讓小的借閱一下。”
“就你,不可能,死了這條心吧。”
“哎喲,我……我頭疼,什麽都想不起來了。”
“給給給!”
山伯衣袖一甩,一遝子書被仍在了地上。
“呀呀呀……還疼,我沒有符筆,朱砂,靈紙,嗯,就這些了。”
石成海和石雨晴看著插科打諢的江小白,很難將他於印象中的少年聯系在一起。
“小東西,你這是訛詐,訛詐。”
山伯被氣的吹胡子瞪眼,可還不敢發作,畢竟他還有求於江小白。
“啊……頭疼,好疼,我怎麽什麽都記不起來了。”
江小白一屁股坐在地上,緩緩躺下,抱著頭,慘叫著。
“小東西,給,如果不把馴服靈鷲的方法交出來,我讓你吐出來十倍。”
山伯憤憤的丟下東西,狼狽而去。
“哈哈哈……謝謝山伯,靈符閣隨時歡迎山伯。”
江小白拖著長音,笑呵呵的看著地上的東西,一雙大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佩服!”
石成海豎起了大拇指。
石雨晴眼露奇光,她感覺,地上蹲著的少年,身上那與周圍格格不入的氣息,突然間消失了。
江小白收起了地上陳列的各種東西,品著香茶,翹著二郎腿,很愜意,時不時的推開窗,看看石街上走過的江湖俠女,心中品評一番。
夜晚,江小白推開院門,如今只有他一人,葉常青在傷好後,就被山伯帶走了,不知道去了哪裡。
他坐在房頂,手中輕撫著一個小巧的玉瓶,腦海中浮現了那道倩影,在衡量到底要不要將自己會‘奴’印這件事告訴石紫嫣,不告訴,要用什麽辦法搪塞過去。
“唉,還是看看這天星丹吧,這可是我第一次見丹藥。”
波!
一股濃鬱的丹香撲鼻而來,只見江小白眉心,似有星光明滅。
“神庭中的帝星竟然有了反應。”
江小白大喜,急忙倒出一粒天星丹吞下,丹藥入口即化,溢出縷縷清涼的遊絲,直接向著神庭匯聚。
嗡!
帝星一顫,漫天的星輝好像受了牽引般,無聲的湧來。
嗡嗡嗡!
神庭中的帝星顫動的越發厲害,一粒天星丹產生的遊絲瞬間被吞噬,江小白急忙又吞服了一粒。
“不行,還是不夠!”
三粒天星丹全部被他吞了下去,
此刻神庭中,有一個光點發出刺眼的光芒,漫天的星輝隱隱有些顫動,緊接著,整個星河為之一暗,馬上又恢復了。 帝星出,群星暗!
江小白能夠清晰的感覺到,神庭中的帝星如無敵洞般,吞噬著的星光,而星光亦如百鳥歸巢,瘋狂湧來。
……
“小姐,天有異象!”
山伯輕輕敲了敲石紫嫣的房門。
“我知道,星河暗淡,有逆天之物出世,它的光芒,蓋過了星河。”
石紫嫣呢喃道,望著天空中的星河,眼中的憧憬,漸漸變成堅定。
喪魂坡。
“老大,剛才星海突然暗了一下。”
一個腕纏玄絲的胖子對著前面背手而立的人說道。
“嗯,亂世將至,我要好好做準備,這次絕不能空手而歸。”
背手而站之人那一頭銀發,折射著點點星光。
聽雨峰!
“柳姬,你潛入天下商盟,盯著一個叫江小白的少年,隨時通報我。”
層層帷幕之中,妖嬈身姿,若隱若現。
“屬下遵命!”
一身勁裝的柳姬,領命而去,恰在此時,整個星河一暗,那層層帷幕,突然舞動起來,隱約可見,軟榻之上,一張魅惑眾生的容顏。
……
“呼……”
江小白長出了一口濁氣,抖了抖青衫,如有點點星光滑下,撲簌簌的向下落去,抬頭的瞬間,左眼中一道紫芒一閃而過。
“神庭中的帝星,牽動九天星光,循序融入身體,錘鍛體魄,左眼中的紫虛靈眸,納晨曦紫氣,擴充氣海,溫養靈龍。”
江小白微微一笑,心念一動,左眼,靈龍化成了人影,手持長棍,腳踩青蓮。
“長虹!”
留影劃過,拖著長長的尾焰,如一掛匹練,江小白手中的留影越來越快,長虹與妙法蓮步配合的越發精妙。
卻見靈龍人影突然一轉,手中的長棍,竟有了擊天之勢,江小白一聲暴喝。
“驚天!”
他的身體化作了青色的電芒,留影轟的一聲擊在院中僅有的一顆巨石上。
哢嚓哢嚓!
巨石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縫,轟一聲坍塌,成了一堆石渣。
“咦?這麽大的反力,我的手竟然只有微微的輕麻。”
江小白打量著自己的手掌,然後,嘭的向牆壁打了一掌。
轟隆!牆壁搖晃了幾下,差點倒下。
“沒想到這帝星霸體決竟然如此神奇,僅僅一個晚上,竟然讓我的力氣增加一倍,身體強度,也增加了一倍,不知道我什麽時候能夠徹底蓄滿帝星,煉成一星戰體,達到靈兵難傷的地步。”
江小白暗暗想到,如果有那一天,就是他站著不動,任別人砍殺也不會有絲毫危險。
……
第二天清晨!
咣咣咣!
江小白的院門被拍的很響亮,一道不滿的聲音響起。
“江小白,你想起來了嗎?”
江小白心中一驚,左右瞄了一下,輕輕的躍上房頂,跳到石街,心虛的向後瞥了一眼,見沒人,撒腿狂奔,直衝三石閣。
“這個臭小子,竟然給我玩這手,他不知道明心境,開辟了識海,有了精神力,百米內,能夠觀察別人的一舉一動。”
山伯輕撫著花白的胡須,啪,踢了院門一腳,轉身向著來路走去,並沒有再去追江小白。
“江管事,你來了!”
三石閣門口幾位身條玲瓏的女子,看到狼狽而來的江小白,脆生生道。
“來了,各位幸苦了,有時間到靈符閣喝茶。”
江小白嘿嘿一笑道,一溜煙跑入了靈符閣,一屁股坐下,端著桌上的茶水一飲而下。
“你……”
石雨晴羞惱的指著江小白。
“咳咳……雨晴姐涼的茶?沒事,我有不嫌你。”
江小白壞笑道。
“我……我乾活去了。”
石雨晴氣的跺腳而去,後面傳來江小白的喊聲。
“你跑出去怎麽乾活,我餓了,上街給我買些吃的。”
石成海看著這一幕,微微一笑,低頭擦拭著一排排貨架,玉盒,明亮如鏡,纖塵不染。
“石大哥,你會製作靈符嗎?”
江小白出聲道。
“會一點,但我畫的靈符,都不入品。”
石成海老臉微微一紅道。
“哦,那你能畫給我看看嗎?”
江小白裝作崇拜的看著石成海,石成海看到江小白望來的眼神,挺了挺腰杆,瞬間感覺高大了幾分。
“可以試試,但我怕把江管事領入歧途。”
“沒事,我只是看看,製符的方法。”
江小白說著,麻利的取出了朱砂,靈紙,符筆等,一一擺好。
石成海倒也不扭捏,甚至微微有些激動,取出一方硯台,將朱砂倒入硯台,慢慢研磨,稍頃,他又拿出一支玉瓶,倒出一些精血,快速混合,提筆,筆落於靈紙,體內真氣順著符筆傾瀉而下,一個赤紅的火字, 躍然紙上。
啪!
一滴靈露滴下,轟的一聲,靈符成,隱隱有著熱浪翻滾,鮮紅的火字,似有一絲絲火苗遊走。
“呼……”
石成海長出了口氣,滿意的看了眼桌上的靈符,急忙吞了兩滴靈露,補充消耗。
“這……這是下品靈符?”
江小白驚奇的看著桌上巴掌大小的靈符,問道。
“呃……這張符,不入品。”
石成海尷尬的撓了撓頭,他如果能夠煉製下品靈符,那就是一位尊貴的下品靈符師,即便山伯見了他,也會給些薄面。
“不入品?”
江小白拿起桌子上的火符,感覺著裡面含的炙熱,難以置信道。
“嗯!”
石成海接過靈符,打了出去。
嘭!
一團拳頭大小的火球燃燒了起來,還未落地,就已經熄滅。
“這張符威力很小。”
石成海無奈道。
“嗯,確實,嘿嘿,讓我來試試。”
江小白搓著雙手,灼灼的盯著石成海手中的玉瓶。
“咳咳……這是一級火靈犀的精血,我就剩這麽多了,江管事省著點用。”
石成海一臉肉痛的將手中的玉瓶遞給江小白。
“那個……我還沒發靈露。”
江小白指了指另一個裝有靈露的玉瓶。
石成海滿臉黑線,可對方畢竟是管事,誰讓自己手欠,非要逞能,活該。
“靈龍!”
江小白心念集中到左眼,只見,靈龍瞬息化作了人影,手中出現了一支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