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才沒有想你呢!”呂昔茗對著那塊紅木嬌說到,語氣透著一絲自然的調皮,“爹,我給你說,今天我交到一個朋友呢,他叫陳一朝!他好有趣啦,他就在我旁邊,讓他跟你說幾句吧!”說著就拿起那塊木板對著陳一朝,頑皮的說道:“來,說幾句!”
陳一朝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在他的眼中,那塊紅木中間的小符與冥冥之中的一個巨符映和,這個聲音的坐在應該也還有一個小符,三者彼此聯系。
“小朋友,你好!”或許是陳一朝半天沒說話,紅木的那頭反而是先招呼到。
長久伸出爪子拍了下走神的陳一朝,少年咬了咬嘴唇,盡量用平和,輕細的聲音說道:“你......你好!”不過結果不是那麽好,說出來還是結結巴巴的,不過倒是沒有那種磨聲帶的粗糙感。
“哈哈哈,你是我女兒在株野交的第一個朋友,以後歡迎劍山玩啊!第一次認識也沒什麽好禮物給你的,不過以後遇上麻煩了,盡管找我家昔茗就是,她會罩著你的。”符機那頭的聲音笑的很是暢快,話語之間甚是豪爽!
“好的,謝謝!”陳一朝忐忑的回應道。
“夫人,快來啊,昔茗在株野找男朋友啦!”電話那頭似乎在扯著嗓子吼。
“什麽!”兩聲驚呼,一個在這頭,一個在那頭,同時響起!
呂昔茗趕緊收回符機對著那隻青鳥吼道:“爹,殺豬的,你在亂說什麽啊!”
“哈哈哈......乖女兒,沒事的!我懂得,你爹我也是那麽過來的......”
......父女兩就那麽開始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起話來,呂昔茗時而撒嬌,時而裝作生氣,讓一旁的陳一朝看的呆了,卻不是因為少女那一刻透著的那股嬌美,而是對於那種父女之間獨特的相處方式,他很羨慕,內心中也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傷......
“好啦,我不跟你講了,我要帶陳一朝去吃飯啦!”
“去吧,去株野大酒樓吃哈,莫丟了你老爹我的臉,好歹你爹我也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懂什麽叫大人物嗎?就是那種......”
話還沒說完就被呂昔茗搶白道:“知道,第一殺豬匠嘛!”說完就又點了那個青鳥一下,那隻栩栩如生,仿佛活過來的青鳥頓時又黯淡了下去,陳一朝隻感覺那紅木中間的小符文頓時停止了運轉,冥冥之中的那股聯系也就馬上斷了!
呂昔茗收起那塊紅木,拍著胸脯長長的呼了口氣,碎碎念道:“還好我沒有繼承爹的這幅德行!”
“看到沒,這就是符機,萬符門開發的小玩意兒,說是要讓每個人都變成順風耳,千裡眼的東西!雖然沒那麽厲害,而且也貴的離譜,不過也很好了!有了它,跟家人聯系就好方便了!”
“真......真神奇......”陳一朝結結巴巴的感慨道!
“走吧,我叫個車,這裡離飯店還很遠,走路太慢了!”呂昔茗對著陳一朝說完,隨即又拿出了那塊紅木,再一次點了那隻青鳥一下,那隻青鳥仿佛又活了過來一樣,一股奇異而神秘的波動再次傳了出去,陳一朝隻感覺周圍有很多的類似於那塊紅木中間的小符,都收到了那股波動傳遞的信息,然後被冥冥之中一股強大的力量左右,然後被其中一個小符的擁有者收到。
不一會兒,一輛由四頭長著翅膀的黑馬拉著的木車轟隆隆的從遠處駛來,停在了兩人身邊,這個木車比起先前看到的那個由地行獸拉著的木車要小了很多,但是卻要乾淨明亮的多,兩米的高度,車頂上面有一顆火紅的寶石閃爍著耀眼的光芒,透著一股尊貴的氣息;黑色木頭上面畫了很多栩栩如生的花,隱隱散發著一股股特別的香氣,看起來十分的豪華。
一個十分乾淨,身著圓領黑衣的男子從那木車前面跳了下來,彬彬有禮的對著陳一朝和呂昔茗行了個禮,然後溫柔的說道:“小姐,公子,株野專車為您服務,請上車吧!”,說完就打開了後面的車門,然後對著陳一朝和呂昔茗做了個請的手勢!
兩人還沒動作,長久倒是一下子就竄上了那木車,陳一朝現在整個人的感覺就是懵,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這些千爺從來都沒有告訴過他,過去的三年也一直在那個偏僻的小鎮上,哪裡有見過這些東西!
上了車,只聽前面幾聲輕嘶,頓時就感覺那木車好像飛起來了一樣,不過很是平穩,一點都沒有抖的感覺!陳一朝左右四瞧, 這才發現裡面有兩個不知由什麽動物的皮做的椅子,十分柔軟舒適,長久在其中不斷打著滾,看起來十分開心,倒是陳一朝很不適應,頗有點如坐針氈的感覺!
“不要怕啦,好好坐你,我們都是花了錢的!這是你應該享受到的!還有啊,這個也是萬符門下的產業喲,怎樣?”看著陳一朝呆傻的樣子,呂昔茗很是覺得有趣,“別擔心,我有錢的,不要怕!”
“那個長著翅膀的馬是什麽?”陳一朝不知怎麽回事,前面四頭長著翅膀拉車的馬讓陳一朝很不舒服!
“那是萬符門培育的小天馬,有一絲異獸天馬的血脈,不過還是很貴,比起那地行獸可就不止幾倍!”
“這......這萬符門好.....好厲害”陳一朝感慨道。
“確實,萬符門總部就設在南方的墨城,在四面八方,各國各城都有關系,是南方諸城神宮中最強的勢力之一!”
兩人說著話,長久在那柔軟的椅子裡撒著歡,好一會兒,連呂昔茗這個話嘮都說的感覺快累的時候,這輛豪華氣派的馬車在一個輝煌的大樓旁停了下來,那個彬彬有禮的黑衣男子打開車門說道:“小姐,公子,早稻大酒樓到了!”
“下車吧!”呂昔茗抱起長久,率先走出了車門,陳一朝看著一臉得瑟的長久,愣是不知該說啥。
就在前不久,一向生人勿近的長久竟然讓呂昔茗摸了,還給抱了,然後兩人居然玩的很開心,這讓後知後覺的陳一朝再次懵了!
這裡,似乎一切再次超越了這個少年接受的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