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骨鎖寒林中,被毗舍遮附體的黑桃K與天昊鈴木最後一擊,產生極大的力量竟然破壞了骨鎖寒林的空間封鎖。
伐蘇米多!
黑桃K明知不敵,卻在二人交擊的刹那說出這個名字。
同時,天昊鈴木看見了被黑桃K封於冰棺內的伐蘇米多。僅僅刹那的猶豫,天昊心中產生了巨大的波動,毗舍遮趁此發難,忽然封住全身內髒和骨骼的冰塊應聲而碎,從他丹田中升起一團綠色的火焰,衝體而出,黑桃K剩下的白骨被包裹在綠焰中,七竅亦噴出詭異的綠火,原本包裹的黑色鎧甲悉數融化,這白色骷髏換了套完整的裝束,彩帶寰舞,高舉手中巨劍。
那綠色火焰突然激發,強大無比的真如壓抑得天昊喘不過氣來,他感覺全身的真如亦被封死一般,隻好苦苦抵擋。
毗舍遮的身後,是滾滾白骨,席卷而來。
阿子丸見情況萬分危機,天昊似乎全然處於下風,無法還手,當即祭起“天覆地載功”——海覆九洲,但倉促出手,真如還未達到頂點,便與毗舍遮硬捍,本來天昊與毗舍遮兩股力量尚未見勝負,此時又加入第三股力量來,只聽一聲轟天毀地的巨響,骨鎖寒林頃刻毀滅殆盡,三人被籠罩在巨大的藍光中,周圍一團藍色,不知身處何方。
突然他們看見一座巨大的壇城在他們下方分崩離析,毗舍遮神情恐怖,張大嘴不知吼著什麽。
三人被巨大的能量牢牢鎖住,眼睜睜看著這股能量肆虐,毀滅所有的一切,壇城四周的大地斷裂開來,沉降下去,無數碎石緩緩向上升去,巨大的雕像慢慢倒塌。
空中漸漸降下一個女子,籠罩在光霧之中,巨大的白色水蒸汽不斷蒸騰,偶爾露出她的手腳和面龐。
伐蘇米多!
天昊意念一動,沒想到伐蘇米多竟朝他飄來。
藍光漸漸黯淡下去,只見毗舍遮一掌與阿子丸雙掌相接,另一手仍然是握劍的姿勢,重重劈在天昊的右臂之上,可是他手中的劍早已化為了塵埃。天昊甚是興奮,剛才那一擊多虧阿子丸的介入,才使他受到的傷害並不大,再加上無損獸擋在他面前亦為他吸收了不少真如,此時見到伐蘇米多,自然忘了身上的傷痛,推開毗舍遮的雙手,見無損獸半邊身子已經被轟去,正在慢慢恢復,便跳將下來,再不管你死我活的爭鬥,向伐蘇米多奔去。
毗舍遮見全力向天昊攻擊的力量竟然被阿子丸和無損獸破壞,本來已經惱羞成怒,奈何他亦被巨大的力量鎖住動彈不得,但見天昊脫身而去,更是憤怒異常。
但阿子丸的天覆地載功確實了得,不僅能與毗舍遮的真如鬥個旗鼓相當,他的真如此時仍然滔滔不絕地攻向毗舍遮,天地般巨大的力量源源不斷襲來,讓毗舍遮不得不用七成以上的力量來應付。
無損獸的腦袋剛複原,便一口咬住毗舍遮的手臂,不讓他去追天昊。
“可惡的孽畜,竟然死不了!可惡!”毗舍遮大口一張,七竅與無損獸互對,立即吸收起它的精氣來,阿子丸大驚,知道這家夥利用吸收精氣恢復自己的力量,好對付他,若此時不擊退他,等他恢復差不多的時候,他們就危險了。
阿子丸大喝一聲,當機立斷一掌向毗舍遮額頭拍去,竟使出了當日生生拉出黑桃Q神識的那招。
果然那毗舍遮見這一招甚是害怕,身子朝後一仰,不但放棄吸食無損獸精氣,神奇也甚是緊張。
“你到底是誰,
老頭子?”毗舍遮骷髏臉竟然也能看得出害怕。 阿子丸笑道:“本仙人無奈之下只能使出這一招,哎喲,嚇壞你了吧,你若乖乖逃走,我便放了你,如何?”
毗舍遮道:“你竟然懂得使‘恆河大手印’!”
阿子丸笑道:“什麽?本仙人聽不懂!”
毗舍遮怒道:“不要裝糊塗了,你如何會恆河大手印?你與finger組織到底是什麽關系?”
阿子丸看看自己的手掌,道:“聽說恆河大手印是屍陀林害怕的招術,哼哼,你小心了,本仙人告訴你,你說的什麽finger組織是什麽東西,仙人我聽都沒聽過,不過如果你再夾雜不清,別怪我不客氣!”
毗舍遮陰沉下臉,道:“不要騙我了,屍陀林大人才不怕恆河大手印,屍陀林大人已經研究出對付恆河大手印的方法,哼哼,finger組織要對付我們,我看是打錯算盤了!嘎嘎嘎嘎!”
阿子丸伸掌道:“不害怕,你如何要躲?”
毗舍遮笑道:“哼,這個世界上懂得恆河大手印的人只有一個,你一定是故弄玄虛,以為騙得了我嗎?懂得恆河大手印的家夥,與屍陀林大人曾經平起平坐,豈能到這裡來?嘎嘎嘎,來吧老頭,你的把戲被我戳穿了!”
毗舍遮再無顧慮,施展真如便向阿子丸轟來。
此時的天昊已經抱住伐蘇米多,再沒有心思注意這邊的惡鬥。
雖然不相信阿子丸懂得恆河大手印,但毗舍遮還是留了一手,進攻時卻不露頭,只是雙臂向前攻去。
阿子丸嘻嘻笑道:“你這該下地獄的鬼眾,本仙人會叫你後悔的!”
他平平一掌,攜著天覆地載的真如向毗舍遮擊去,毗舍遮卻不躲避,任他擊中身體,毗舍遮身材高大,阿子丸一掌擊在他腹部,透過綠焰還未拍中脊骨,毗舍遮已經按在他胸口。
“嘎嘎嘎,什麽恆河大手印,險些上了老匹夫的當!”阿子丸口中吐血,往後倒去,一隻手掌被他綠火灼燒,毗舍遮大喜,乘勝追擊,一爪抓向他面門,妄圖將他一掌抓爆。
可是阿子丸的傷勢似乎沒有他想象的那麽嚴重,他雙掌在地面一拍,身子咕嚕咕嚕向旁滾去,毗舍遮沒想到他還能如此靈活避開,抓到中途急急便向,卻見阿子丸腳點地面,飛身撲來。
“你上當了!”阿子丸露出勝利的笑容。
毗舍遮因為身子前傾,又一抓前伸,頭顱右邊完全失去了防護,瞬間便被阿子丸一掌拍中額頭。
一股宇宙間的吸力將毗舍遮的神識拉出頭顱之外。
毗舍遮發出驚天慘號。
神識離開肉體的痛苦,不亞於烏龜脫殼。
毗舍遮畢竟不是黑桃Q,他的力量勝過前者十倍以上,阿子丸動用天覆地載的真如做支撐,硬生生要將他的神識扯出體外。
屬於黑桃K的身子因為強大的吸扯而拉長了,毗舍遮半截黑色的神識被拉出頭顱,痛苦嚎叫。
此時黑桃K的神識亦清醒過來,厭惡地排斥毗舍遮。
阿子丸得到黑桃K的幫助,自然不再那麽辛苦,大吼一聲,拚盡渾身氣力,猛然將毗舍遮的黑色神識拉出了頭顱,那黑色神識後拖著一個長長的綠色尾巴,不斷從黑桃K的七竅中拖了出來。
“怪物,給我滾出來!”阿子丸渾身被汗水浸濕了。
毗舍遮撕心裂肺地嚎叫,綠色尾巴終於脫離了黑桃K的身體,一彈,縮如黑色的神識之中。
那神識極端憤怒地嚎叫,如章魚般伸出無數尖刺的真如鞭,向阿子丸頭顱插去。
阿子丸情急之下,將神識向後甩出,大叫:“無損獸!”
可憐毗舍遮的神識正要進攻,被無損獸一口咬在口中,憤怒得大嚼起來,毗舍遮頓時感受到渾身撕裂般的疼痛,拚命掙扎,卻被無損獸咬得真如從爆破的神識中噴射出來,終於消失不見。
無損獸卻因為平白得到毗舍遮強大的真如,精神為之一振,全身頓時恢復了原狀,身軀亦比前龐大了不少。
天昊一手抱著昏迷的伐蘇米多,狂笑道:“好,不錯,不錯,天注定你是屬於我的,尤物,哈哈哈,從此,我天昊將成為天下的主宰!”
阿子丸癱坐在地上,道:“天昊,放棄那個女人,她會給你帶來災難的,那個女人碰不得!”
天昊此時哪裡還聽得進阿子丸的話,當即跨上無損獸,隨著藍光緩緩上升,道:“好了,阿子丸,隨我去尋上古八神,我天昊要顛覆這個天下,重新建立屬於我的秩序!”
阿子丸不無擔心道:“可是,天昊,我們現在處於時空的裂縫之中,我們必須想辦法脫離這藍光!”
話音剛落,那藍光突然閉合,將二人襲裹而去。
桑耶寺壇城被這巨大的能量波及,成為一片廢墟,時間是趙雲等人到達前的五百年。
再說趙雲等人在米勒日巴壇城裂腸道的盡頭,發現頂上有一條近乎透明的金色天梯,筆直通向藍色的天空,眾人依次攀梯而上,只見四下一片雲海,眾人在天與雲海之間向上攀爬,卻不知身在何方。
爬了良久,往底下一看,天梯變成一條彎曲的直線插入雲海之中,更不知裂腸道在何方,往頂上一瞧,天梯亦成為一道彎曲的弧線插向藍色天空。
“天哪,真不知道這鬼梯子有多長!”浪天第一個說話。
“我,我害怕!”美幽由趙雲背著,處於第一個位置。
“別往下瞧,我們快到了!”趙雲安慰道。
沒有人知道,這道天梯什麽時候才能到盡頭。
又過了兩個時辰,天梯之頂出現了片粉紅色的雲彩,氤氳翻動,不時傳出跌宕空靈的美妙音歌。
“快到了!”趙雲等人本以非常疲累,看看終於到了盡頭,又鼓足了乾勁。
粉色雲彩的上面是片青綠色的平原,底部被雲彩包裹住,因此從下方看來,真似空中漂浮的一大片雲氣。
眾人登上天梯,不禁驚歎萬分,只見天梯出口是一個地洞,仰頭望去,一條銀川飛流直下,無數彩虹在空中飛梭,那水傾瀉而下,向平原邊緣的虛空垂落下去,化成顆顆銀色的水珠,真如一串珍珠簾子,美不勝收。
瀑布從一處丘陵上流下,另一面卻是另一道瀑布,在下方聚成一個水潭,蜿蜒成溪流,向遠方延伸過去。
溪流兩邊鮮花叢生,抖落著閃亮的花粉和花精,在虛空中飄舞。
異香撲鼻,讓人如癡如醉。
趙雲鼻中滲入異香,精神也為之一振,一躍而出,穩穩落在溪邊,眾人跟隨魚貫而出,皆驚歎於天堂般的勝境。
唯獨安世高出奇地冷靜,沒有任何表情。
眾人順著溪流而去,兩邊修篁夾道,綠蔭成片。轉過彎來,突然見到鮮豔而巨大的花下,隱隱約約堆著不少白骨。
悠悠揚揚的音樂像從天邊傳來,似乎在召喚著趙雲等人。
再走一段路後,前方是一座橋,遙望過去,對面是一座孤獨的高聳的山峰,頂部隱約有些房屋,被粉色雲霧繚繞,顯得特別曖昧。
這山峰四周皆是深谷,共有四座橋從四個方向與之相連。
眾人走過長長的橋,低頭一瞧,底下被粉色雲霧覆蓋,更不知有多深。
山峰之頂很快出現在眾人眼前,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被粉色雲霧掩蓋的山頂出奇地頹敗,房屋皆年久失修,圍成一個圓形,中間是一個黑炭畫成的詭異的圓形圖案。
圖案有點像笨教的法陣,中間畫滿了各類三角形,不同的是,這個圖案的三角形中還繪著不知名的獸圖。
圖案的周圍,擺放著八口華麗的棺材。
再仔細觀察,這裡的屋中都有一口棺材,棺材縫中長出巨大而嬌豔的花朵。
此時,再沒有人欣賞這些美麗的花了,所有人心裡都掠過一絲不好的感覺。
“這是什麽!”浪天突然失聲叫了起來,他無意間仰頭看到了漂浮在頭頂的一個棺材。
這個黑色的棺材鑲嵌著黃金絲,繪成華麗的花卉,雍容富貴。
“啪啪啪!”
周圍的棺材同時被掀開了棺蓋,眾人大驚之下,只見八口棺材裡站起八個幾乎裸體的妖豔女子。
只有巨大的花頁遮蓋住她們的關鍵部位。
同時那嬌豔欲滴的花朵左右搖曳,翩然生姿。
眾人本以為有敵人來襲,沒想到出現了八個妖豔的女子,各種異香衝鼻而來,眾人感到似乎連眼睛、耳朵亦聞到了強大的香味。
八個妖嬈的女子齊聲開口,發出天籟般的音聲。
趙雲等人正值青春年少,從未見過如此“大膽的演出”,頓時目瞪口呆,意亂神迷。
魏伯陽更是驚得跳將起來,“媽呀,道爺不想修道了!”他春心蕩漾,轉身便往其中一女撲去,那女子呵呵一笑,身一轉,魏伯陽“撲”地抱住了那巨大的花朵,那女子輕吐口中香氣,往魏伯陽臉上一噴,魏伯陽連骨頭都軟了,不知不覺早被那花枝纏住了身體。
“嗯哼~~~”那女子發出嬌聲,弄得魏伯陽臉色潮紅,心臟突突發跳,怒道:“快放開我!道爺要找你快活快活!”但他越用勁,那花卻越緊,不知何故。
魏伯陽一生修道,本以清心寡欲,一見女人便似看到毒物,從未碰過女人,今日被這些裸體女人一挑撥,竟然第一個守不住道心,再加上從未有過男女之事,因此閘門一開,淫心大發,更是製止不住。
魏伯陽被花枝纏繞,盛怒之下全身起火,將花朵燒了個乾乾淨淨,就連衣服亦焚燒殆盡,赤身裸體便往那豔女身上撲,那豔女無處遮掩,全身裸露在眾人面前,她嘻嘻一笑,順勢抓住魏伯陽的脖子,往後一仰,與魏伯陽兩個一起睡入了棺材,那棺材蓋“砰”一聲便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