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水北。
“殺!殺!長須者是曹操!”
哈!抽出匕首,割去長須。
“紅袍者是曹操!”
掀去紅袍。
“曹賊,今日你無處可逃了!”
心驚膽戰,莫非今日老夫要死於此處?
“丞相,我來也!”
徐晃騎著戰馬從斜刺裡殺來,黃金斧閃了閃,向曹操身後砍去。
“誰來擋我!?”
曹操背後驚天震吼,他回頭望去,只見虎頭銀盔的馬超,黑發狂舞,手中一杆金槍,舞得花了眼。
“破顱!”電閃雷鳴間,徐晃戰馬縱了上去,開天辟地般一斧砍去。
馬超大喝一聲,一陣尖嘯聲轟來,曹操腦中一片轟鳴,只見馬超坐下戰馬人力起來,頓時大地搖動起來,他全然不理會徐晃的攻擊,一槍刺出,霸氣爆發,將徐晃的金斧擊了個粉碎,徐晃大叫起來,忙側身避過,那柄銀槍擦著他胸口刺上,徐晃慘叫起來,胸前鋼鎧悉數崩裂,鮮血噴湧而出。
“手下敗將,還敢與我爭鋒!”馬超槍杆一抖,“啪”的一聲重重拍在徐晃被刺傷的胸口,徐晃身子一閃,化作一道白光扎進了塵土之中。
曹操嚇得心驚膽戰,沒想到無敵將徐晃竟然兩個回合就敗在馬超手下,不過被徐晃阻攔,他也奔得遠了,此時才猛然想起什麽,忙念動真言,一拍戰馬,化作了絕影,飛一般朝前衝去。
啊!!
天尚黑。
聽到曹操慘叫,屋外的許褚奔了進來,見曹操滿頭大汗,不知何故。
“沒事,做了一個噩夢耳!”曹操驚魂未定,揮揮手示意許褚出去。
他還沉浸在夢魘之中,不覺想起這一個多月來的遭遇。
就在他接到軍報後,曹操派駐守在長安附近的徐晃和曹洪前往潼關守衛,同時點起大軍往長安出發。
期間長安太守鍾繇每日三封書信,向曹操匯報前方戰報。
等到曹操經過洛陽,到達函谷關時,潼關失守了。
徐晃和曹洪,隻守了九天,便被馬超攻破。
馬超、韓遂互相照應,一起向長安進發。
曹操加快行軍速度,終於在渭水以南與馬超軍相遇。
他與曹洪、徐晃合兵一處,沒想到首戰便被馬超一人殺了上萬人馬,馬超瞬間突進,隻取曹操,幸虧徐晃半路追上,截殺馬超,不然曹操早已死於馬超槍下。
當晚,他便縮回到渭水以北,思索對策。
這馬超之勇猛,足與張飛、許褚匹敵,曹操咬牙切齒,決心令許褚出戰,戰勝馬超,挽回頹敗的士氣。
作為三軍主帥,曹操不能表現出絲毫怯意,此番馬超是報父仇而來,剛交鋒,勢必士氣大盛,若此時被打敗,則此消彼長,真的要敗逃,這種微妙的變化,有時候可以左右戰場上的勝敗,多年征戰的曹操如何不知,而此刻曹軍更處於劣勢,因為赤壁之戰大敗後,曹軍還未打過一場勝仗,他正在籌劃對付孫權的大戰也還未開始。
這馬超,可不是一塊好啃的骨頭哇!
曹操坐不住了,自從戰呂布以來,還沒有一個人能夠突破重重包圍,直接威脅到他的生命,就連長阪坡時的趙雲也沒有過。
遏製住馬超的士氣,是目下最近要的任務。
“埋鍋、造飯!”曹操快不走出營帳,望著滿天星空,突然下令。
軍士們都措手不及,許褚則立即傳令,道:“埋鍋造飯!”
曹操走到許褚面前,道:“仲康,昨日馬超的武藝,你可瞧見了?”
一說起馬超,許褚就按捺不住爭強好勝之心:“丞相,看今日老子將這小子劈為兩半!”
曹操拍了拍許褚肩膀,道:“好!今日,你便不要再有顧忌,將馬超碎屍萬段!留著此人,終究是老夫的禍患!”
“哈哈,太好了,丞相你還是第一答應我完全釋放呢!”許褚大笑起來。
“嗯,你別太開心,敵我不分了!”曹操點頭道。
“是,許褚定要在陣前斬下馬超首級!”許褚似乎打了雞血一般,轉身便準備去了。
鼓聲震天。
曹軍先發製人,馬超軍駐扎離曹軍二十裡之地,許褚做先鋒,先抵達馬超軍營前,等曹操從後趕到時,許褚已經在陣前叫罵了。
天才剛剛蒙蒙亮,馬超沒想到昨日敗逃的曹操這麽早就來挑戰,又怕其中有詐,匆匆部署了一番,見許褚叫罵,問道:“此人是誰?”
馬鐵道:“此人便是曹操手下第一勇將,虎癡許褚!”
“原來是許褚啊!”馬超冷笑道,“馬岱,你先去試試他的斤兩!”
馬岱是馬超之弟,武藝走的是陰柔的路線,冷靜而頗有謀略,他抱拳道:“好,讓我來試試他的本事!”
許褚叫罵了一番,只見馬超營中鼓聲雷動,一個褐色皮甲的小將策馬而出,許褚一看不是馬超,怒道:“你是誰?我要馬超來打!”
“肥豬,你這種垃圾,用得著我哥哥來親自出馬嗎?”
許褚聽他汙蔑自己,大怒,頓時真如似火山爆發般噴發出來,鬼豪纏身,策馬狂奔而去,道:“老子不想知道你名字,老子要取你首級!”
馬岱見他狂怒,心下卻很冷靜,笑道:“吾乃馬岱,我們就來刀對刀!”
許褚策馬突進,鬼神般一刀挾著殺氣砍來,馬岱心驚,沒想到許褚的戰意如此強盛,忙一刀斜劈上去,兩刀硬碰硬,當的一聲巨響,火花四射,馬岱的刀被鬼豪激得碎成了粉末。
馬岱忙低頭避過一刀,策馬逃到了許褚身後。
許褚轉過馬來,笑道:“真不夠看,這種垃圾刀,是豆腐做的嗎?”
馬岱卻不以為忤,微笑道:“你以為我的刀真的被你劈碎了麽?”
“什麽意思?”
“當你身邊的空氣都是刀鋒的時候,你就知道為什麽我的刀會碎了!”
話音剛落,許褚大驚失色,頓時擦擦擦擦擦,許褚渾身噴出鮮血,血形成了霧,散發開來,看得曹軍心驚膽戰。
許褚大怒,爆喝一聲,鬼豪噴發,頓時在身周形成一個保護罩,他渾身筋肉突兀,鎧甲被他脹大的身子擠爆,露出如鋼鐵般的肌肉。
傷口,全部愈合了!
馬岱大驚,這是第一個中了他的招數而沒有倒下的人。
“臭小子,乖乖受死吧!”許褚策馬而來,鬼豪真如席卷著地下的塵沙,馬岱大驚失色,忙策馬向邊上躲避,渾身卻被鬼豪纏住,竟然動彈不得。
“死吧!”
大刀當頭豎劈下來,馬岱閉上了眼睛。
“當!咣!”馬岱睜開眼,只見馬超瞬間飛突到他面前,單手持槍擋住了許褚這威猛無匹的一刀,大喝一聲,將許褚大刀掀開,鬼豪真如悉數散去。
“你快走,我來對付他!”馬超頭也不回,金槍一揮,槍頭變成了瘤紅色。
啊,他要使出真本事了!
馬岱會意,道:“哥哥小心!”說完便策馬往旁逃去,手中那柄鋼刀此時才慢慢恢復了原狀。
“哈哈,馬超,你終於來了!”許褚被他剛才一掀,雙手有些發麻,沒想到這馬超會瞬間移動到身前,輕描淡寫地就掀開了他全力劈下的一刀,心下也不禁駭然。
馬超冷冷盯著許褚,道:“看來,不使出全力,無法立即擊退你!”
“立即?”許褚笑道:“你認為你能活著回去嗎?”
馬超雙手持起金槍,瘤紅色的槍頭閃動著詭異的光芒,他大喝一聲,渾身霸氣勃發,竟然是上層霸氣?千秋。
許褚大驚,道:“看來,這次可以痛快打一場了!”
馬超大喝一聲:“許褚,你會後悔向我挑戰的!”
尖嘯!
夾著千秋。
震嶽,大地顫抖。
曹操見馬超又使出了昨日的伎倆,嚇得往後便逃,幸虧曹洪、曹仁護住他,才使他稍稍鎮定下來,令曹軍往後撤退,遠遠觀看二人惡鬥。
許褚一陣眩暈,勉強定住神,馬超大喝一聲,搶先攻擊,許褚眼前一花,只見馬超從四面八方刺來,嚇得忙將手中大刀輪轉起來,但他手中輪轉,胸腹便露出了破綻,只見馬超身形瞬間移動,速度過於迅速,就如同連起來出現無數個馬超一般,金槍同時向他腹部拍來。
許褚猝不及防,胸腹中招,饒是鬼豪護身,也被打得渾身震顫,口吐鮮血。
馬超飛起一腳,當面踢來,許褚大吼一聲,將大刀往空中拋去,雙掌擋住了馬超的飛踢,雙手一轉,反將馬超旋轉著扔了出去。
馬超金槍插地,在空中轉了一圈,又飛了回來,落在馬上。
許褚呼呼喘氣,怒道:“看來,老子不解開禁忌,是無法打敗你的了!”
禁忌?
馬超沒想到這許褚還有保留的功夫,一時來了興趣,道:“來吧,讓我看看你的真實本領!”
“當年老子鬥呂布,都沒使出這一招!”許褚雙眼紅光閃過,雙拳互相轟擊,背部拱了起來,全身變得赤紅發亮,身上的內衣亦被撕得粉碎,他雙腳刮起一陣罡風,底下戰馬一聲嘶鳴,被罡風卷成了碎片,血肉向四周橫飛出去。
滿頭赤發倒豎起來,許褚在罡風中站穩,變得更加可怕,那真如陡得提升了好幾倍,他大喝一聲,縱身而上,腳下踩過的地方,頓時陷下去一個大坑。
馬超忙瞬間移動身子,往左邊避開,沒想到許褚身子一折,竟然跟了上來。
一拳!
馬超反應奇快,用金槍擋格,不料許褚變拳為爪,抓住了金槍,另一拳向馬超面門轟來。
避不了!
轟!
馬超面門中招, 慘叫一聲,向後跌去,鮮血飛射而出,許褚將手中金槍一甩,金光一閃,金槍瞬間插在五裡之外的石頭上,只露出末端。
馬超雙手抓地,勉強定了下來,許褚一腳踢來,馬超雙手一掀,掀起無數沙塵,瞬間移動到許褚身前,大喝一聲,以震嶽之力,雙掌齊齊拍在許褚腹部。
“震東嶽!”
馬超雙掌劇痛,慘叫一聲,往後飛了出去,撞在地上,轟的,陷下去一個大坑,他又彈了起來,又撞在地上,一連撞塌了三個大坑,才停了下來。
許褚如一座山般矗立不動,笑道:“老子的功夫,能反彈所有的攻擊,馬超,你的攻擊越強,你受到的傷害也越大!你還敢來嗎?”
馬超掙扎著站起來,雙掌皆被許褚罡風刮裂,滿手鮮血,頭上的虎頭銀盔也只剩下一半,盔甲盡裂,滿臉鮮血,狼狽不堪。
“原來你的禁忌解放之後,如此厲害!怪不得你從未使用過,想必曹操怕你解放了禁忌,無人能收拾你,故將你的能力封存起來,果然非同尋常的強啊。哈哈哈哈!”馬超仰頭大笑起來,笑得兩軍莫名其妙。
“笑完了麽?笑完,你就該受死了!”許褚遠遠望著馬超,蹲下身子,準備進攻。
“許褚啊,我也沒使出全力呢!”馬超笑道。
“放屁!看你再嘴硬!”許褚如炮彈般向馬超彈射而出。
“哼,我幾時騙過你?”馬超微微一笑,全身浮現出淡紫色的幽魂般的東西,環繞在他身周,形成透明的鎧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