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小仙不在的這幾天裡,余孟潔到處托人找關系,就為了找當年那個老和尚,還真讓她找到了線索。
那老和尚當年,凶地下面半日遊,上來渾身是血,應該在下面玩的很銷魂,所以余孟潔斷定,他肯定很了解下面的事情,說不定他去過最底下一層。
現在憑小仙紅牌陰陽師的能力,也只能闖到倒數第二層,最下面一層到底是什麽東西,小仙還不知道。
而且那魔道那女鬼也說了,七七四十九天之後,她就會出來大開殺戒,雖然當時余孟潔被女鬼附身,可是意識還在,聽得見那女鬼說的話。
若她出來大開殺戒,是不是最下面的東西都要出來?余孟潔不知道地下室下面,還會有什麽可怕的東西。
如果不搞清楚那下面是什麽,等四十九天一過,百鬼齊出,鬼哭狼嚎的,誰能治的了他們?
所以余孟潔打算帶小仙,趕緊去找那老和尚,了解一下具體的情況,看有沒有什麽對策。
第二天天剛亮,小仙就被電話吵醒了,是余孟潔,接著余孟潔又發來一條消息:小變態,快起床,我已經到你樓下了。
小仙睡眼惺忪的爬起來穿衣服,把司馬老頭吵醒了。
司馬老頭罵小仙,我這夢裡正撿錢呢,都怪你,把我拉回現實。
小仙哼笑一聲,說對不起,耽誤你撿冥幣了。
老頭呸呸呸吐了三聲,直說晦氣。
莊周曉夢迷蝴蝶,周公解夢裡有一種說法,在夢裡,魚是資源水是財,錢是冥幣人是鬼。
所以小仙這麽說老頭,老頭竟也沒反駁。
小仙笑了笑,開始刷牙洗臉,老頭被這麽一折騰,也從被窩裡竄出來,他看眼鏡睡的香甜,十分嫉妒,走過去拍了拍眼鏡的臉:“嗨、嗨!近視眼,起來晨練了!”
眼鏡一把抓住老頭的手,用力的往自己臉上挫,臉上帶著不舍的表情,閉著眼睛喊:“別走,求您別走!”
老頭一把抽回手,本來想壞眼鏡一下,沒想到自己被眼鏡給惡心了一把。
“這小子做春夢了!”老頭搖了搖頭,也走進洗手間洗漱。
他問小仙,你這麽早起來,是有啥事嗎?
小仙說去見一個人,跟凶地有關。
老頭正好呆著沒啥意思,便要求和小仙一起去,小仙也沒攔著,說你去就去,但是早飯中飯AA製,別等著我請你。
小仙說完,還補了一句,現在我想起你請的那頓麻辣燙,還一陣惡心呢。
老頭切了一聲,自顧自的洗漱起來。
二人弄好後,很快下了樓,余孟潔看見老頭,還調侃了一句說,大爺,今天我們去見和尚,不是見老太太,你打扮這麽精神幹什麽啊?
司馬老頭一聽就不樂意了,說:“余警官啊,你是不是和小仙在一起時間多了,腦子鏽透了啊?老漢我今年三十八,人到中年一朵花啊,以後別叫我大爺了啊,萬一讓靈鈺聽見該誤會了,聽到沒,叫我大哥哈!”
“哦,司馬大哥!”余孟潔說完,自己忍不住胃中一陣翻騰,趕緊踩了油門就出發了。
余孟潔帶了些早餐在車上,小仙和老頭一邊吃,一邊看著窗外的景色。此時已是深秋,馬上要進入冬季了。道路兩旁的楊樹葉子都掉光了,光禿禿的,一片蕭索的景象。
車子駛出了省城,大約過了兩個多小時,車子下了高速,左轉進了一座山裡。
又繞了大約半個小時的山路,車子在一座寺廟前停了下來。
小仙抬頭一看,寶光寺三個大字閃著金光。
“那老和尚,就在這寶光寺裡?”小仙問。
“聽他弟子說,
他雲遊四海,不過這寶光寺的住持是他的老友,應該知道他的行蹤!”余孟潔說。小仙歎了口氣,原來人不在這啊,白激動一回,不過還好,這也算是有了線索了。
三人把車停好,下了車,走進寺廟。
寺廟內,地面上金黃一片,看來是好久沒人打掃了,都是秋天的落葉。一個小和尚倚著牆,懶洋洋的曬著太陽。
余孟潔過去對小和尚說要見方丈,小和尚耷拉著眼皮,無精打采的就往裡面走。
小仙等人跟在後面,穿過幾道門,就到了禪房門口。
余孟潔朝裡面一看,空無一人,便問小和尚住持在哪裡?
小和尚卻是一笑,說我們這裡見方丈要先燒香,說著變戲法似的拿出兩支香。
余孟潔拿過來,又接過小和尚遞過來的火機,點燃後插在門口的香爐上,說:“這回可以了吧?”
小和尚說:“燒香要心誠才可以!”
余孟潔問怎麽才算心誠?
小和尚說,一支香一百元,這是最低限度,給的越多,表示心越誠。
余孟潔頓時就怒了,說你們這不是詐騙嗎?
司馬老頭急忙上前製止余孟潔,低聲對余孟潔說,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寺院,也是要靠人救濟才可以的。
一看這小和尚就好久沒賺錢了,逮著你個冤大頭肯定得宰,兩百塊錢不多,你要是再墨跡,估計他不會帶你去見住持了,哪頭輕哪頭重你自己考慮。
余孟潔無奈,罵罵咧咧的掏出錢,對小和尚說:“拿了錢別亂花!”但心裡卻想,等一會見到你們住持,看我不告你的狀。
小和尚高高興興的收下錢,大喊一聲:“師父,有人找你!”
就見禪房裡突然走出一個白胡子老和尚,先前余孟潔也看了,沒人啊!他是從哪冒出來的?難道他一直躲在裡面偷聽,見自己給了錢,就出來了?
“師父,我收了他們兩百香火錢!”小和尚把錢交給老和尚。
老和尚嘴一抽,說:“慧明啊,你心地太善良了!”
大家聽了這話,卻都不知道老和尚是啥意思!
余孟潔憋著一股氣,問道:“你是這裡的住持嗎?”
“貧僧法祖, 正是這的住持!”老和尚說。
“我今天來是有事要問你!......”余孟潔開門見山的把事情都說了一遍。
老和尚笑了笑:“你們要找的人,正是貧僧的師弟,法雲!”
“大師您知道他在哪裡嗎?”小仙問。
“哎呀,這幾天本寺有些蕭條,眾僧都快揭不開鍋了,天氣越來越涼,再加上僧多粥少,怕是再這樣下去,頂不住啊!”那老和尚一臉愁苦的說道。
他答非所問,但明眼人都能聽的出來是啥意思,小仙也終於夢白老和尚為啥說小和尚善良了,感情覺得敲詐的少了。
小仙掏出身上僅有的五百塊錢,遞給老和尚說:“我就這麽點錢了,希望能對你們有所幫助!”
那一旁的小和尚一見這麽多錢,立刻激動的小臉都紅了,眼珠滴流亂轉,興高采烈的說:“哈哈,師父,這下夠咱們去山下吃火鍋的了,能不能像上次一樣!順便帶我到網吧通個宵?”
“孽徒多嘴!”老和尚罵了小和尚一句,隨即接過錢,雙手合十道:“善哉啊善哉!”
小仙心說善哉你個頭,你就差直接搶了,要不是我有求於你,早替佛祖給你一頓電炮飛腳了。
“告訴我你師弟法雲在哪裡!”小仙說。
“巧了,他就在我這裡,只不過,他也餓的面黃肌瘦了,你看......”
“我這還有五十,就五十了,都拿去吧!”小仙掏出皺皺巴巴的五十元,心說這下我兜比臉乾淨了。
老和尚看了看小仙乾癟的衣服口袋,滿意的笑了笑說:“善哉啊善哉!施主,請隨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