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掏出錢包,還是七匹狼的,他把錢收好,帶著小仙等人七拐八拐的好一陣子,到了一處側廂房,對裡面喊:“師弟,有人來找你了!”
“等一下!”裡面說。
不一會,一個滿面紅光的老和尚走了出來,嘴裡全是酒味,還打著飽嗝,問:“誰找我啊?”
小仙上前一步說:“法雲大師,我們前來向您谘詢點事!”
那滿面紅光的老和尚一臉不在意的說:“谘詢啥啊?快說吧!我正打坐呢,不能耽誤!”
小仙說:“那江北大學上有一片荒地,大師您應該很熟悉吧?”
法雲一聽,身體一怔,隨即又恢復了那副不以為然的樣子:“哎呀呀,陳年舊事,不提也罷!”
小仙上前一步說:“七七四十九天之後,那荒地的封印會全部解開,所有冤魂惡鬼奔湧而出,大殺四方,我想大師不希望看到這一片土地生靈塗炭吧?”
法雲一下愣住了,問道:“封印怎麽這麽快就解開了?不是還有兩年左右的時間嗎?”
小仙一聽,這法雲好似知道很多那裡面的事情,便急忙對他說:“是有人借江北大學學生之手,提前解開上面的封印,我估計裡面有很多封印,待四十九天之後,全部封印都會解開!”
法雲聽罷,臉上陰晴不定,趕緊讓小仙進屋說話。
小仙等人一進屋,就聞到一股刺鼻的酒味,禪房的桌子上,放著一瓶紅星二鍋頭和一小蝶花生米,除此之外,還有一盤豬頭肉頭拍黃瓜和一盤小蔥拌豆腐。
司馬老頭一看,臉上頓時來了光彩:“大師好興致啊,早上喝酒一天暈,這一天啊,都像活神仙一樣啊!”
法雲笑了笑說:“聽施主的意思,好像同道中人啊,何不喝上一杯啊?”
司馬老頭說:“好!大師請!”
“您請!”
法雲和司馬老頭說著就坐在了桌旁,小仙皺了皺眉,心裡直罵司馬老頭沒正事。
住持搖了搖頭說:“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善哉啊善哉,你們聊,我要出去靜修!”
小仙心說這他嗎寺廟被他哥倆弄的烏煙瘴氣的,還靜修,我看你是要下山去找網吧!
不過他也管不了這麽多,隨即坐下來,便和法雲聊起那凶地下面的事情來。
法雲說,他當年闖到凶地下面的時候,第四層的huan還未成氣候,他一路闖到第五層,第五層有個厲鬼,攔住了他的去路,一人一鬼大戰兩個時辰,相持不下。
但法雲是肉體凡胎,經不起這麽折騰,打到後面,他渾身都是傷,血流不止,沒辦法,便逃了出來。
在那之後,每年他都會抽空去荒地看一次,看那封印的情況。
今年年初,他去了江北大學一次,看那封印的狀況,還能堅持個兩三年的樣子,哪成想被人給解開了。
小仙問他:“你知道那女鬼的來歷嗎?”
法雲說,他差點死在那女鬼的手裡,對那女鬼的來歷,自然十分重視!
他回來後,四處搜查資料,偶然在一本手抄書上,看到一則早年的紀實,和那女鬼有關,再後來他去各地證實,確定那女鬼生前叫劉文芳,是一個遊擊隊隊長的老婆。
“啥?”小仙大吃一驚。
劉文芳不就是他看的那本書,《我爸爸的那些事》裡面的李大國的妻子嗎?
那本書裡講,李大國和李二國被抓進實驗大樓,鬼子讓他們兄弟相殘,大國為了讓兄弟活下去,最後死在兄弟二國的手裡。他的妻子劉文芳就由李二國來照顧。
為何這劉文芳會成為怨念如此之重的厲鬼?難道鬼子對他做了什麽?難道李二國沒有保護的了她嗎?
法雲說,
這些陳年舊事,隻通過一些片面的文字記載,怕是難以弄清楚。所以他決定找到這本書的作者,想多了解一下當年的事,把劉文芳的冤情化解開,自然就不用費力氣與她鬥法了。小仙問他:“你看的那本書,叫什麽名字,是誰寫的?”
法雲說:“《我爸爸的那些事》,作者好像是叫,李德才!”
小仙更加的驚訝,沒想到那本書,竟然還有手抄本,而且法雲還看過。
法雲說:“這些年,我通過關系,四處去打聽尋找李德才的下落,就在今年年初,得知他一直藏匿在我省的某座大山中!”
“他為啥要藏起來呢?”小仙不解的問。
“我也不清楚,但是我知道,他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是知道一些見不得人的醜事,才選擇逃避!”法雲說。
“他具體在哪裡你知道嗎?我們直接去找他!”小仙說。
“他的具體地址我不清楚,但最近打聽到,他好像是住在雪鄉帽兒山上!”法雲說:“我打算過幾天去尋他,但現在看來,事情越來越緊急了,如果不快點把他找出來問個清楚,怕是我們沒辦法化解那女鬼的冤屈啊!”
這時司馬老頭有些喝高了,稀裡糊塗的說:“你們兄弟倆都是得道高僧,就和他乾唄,乾死她!”
法雲笑了笑說:“唉, 施主所言差矣,我和師兄雖然一直苦心修行,但佛家都講究普渡眾生,即使是鬼,也不能說乾就乾!除非萬不得已!”
小仙心說,你可別裝了,我看你是乾不過人家!
你說你們師兄弟兩個,師兄騙錢吃火鍋,帶著徒弟網吧通宵,師弟豬頭肉就著白酒,大早上就開喝!哪有這樣的得道高僧啊?佛祖都收這樣的做弟子?那菜市場的殺豬匠,是不是也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
但小仙嘴上卻很客氣的說:“大師所言極是!那這樣吧,我們快些去找那李德才,了解女鬼的冤屈後,再回來超度她!”
還沒等法雲說話,就聽外面傳來一聲大喊:“師弟,我先下山一趟,你好好招呼客人!”
那聲音好似從天邊出來,而且極其的洪亮,是法祖的聲音。
小仙透過窗戶朝外面看,已經看不見那法祖的身影了,難道他是在山下喊的話?
這邊法雲聽罷,深吸一口氣,大喊道:“師兄去便是了,這裡你盡管放心!”
他這話一出,震得小仙耳膜生疼,腹中翻江倒海,心裡煞是驚訝,這聲音,就連山下的人也能聽的清清楚楚,頓時心中對這師兄弟二人刮目相看。
能夠隔空喊話,非是一般人能做到的,看這架勢,這師兄弟倆,難道是深藏不露?
法雲看小仙一臉驚訝,急忙說:“哎呀呀,對不住了,我一時忘了還有客人,沒有打擾到你們吧?”
“沒事!”小仙揉了揉耳朵。
法雲笑了笑,既然大家都是為這一件事而來,那我們也別在耽擱了,即可啟程去找那李德才吧!
“好!”小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