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浩吸了一口雪茄,將剩下的半支碾滅,扔在煙灰缸裡,說道:“玄門的事,恕在下無可奉告!順便我提醒你一句,要看清自己幾斤幾兩,雞蛋碰石頭的事情,你最好少乾!”
小仙心中冷笑,看來這玄門之內真的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而龔浩連蛛絲馬跡都不肯透漏,他一定與玄門有關系,若是旁人聊起和自己無關緊要的事,又怎麽會遮遮掩掩。
“謝謝龔總的提醒,我絕對不會做雞蛋,我也不會去碰石頭,還是那句話,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小仙說完,轉身帶著畢禾葉就要走。
“等等!”龔浩站起身,走到畢禾葉身邊,冷冷的說道:“你給你老爸帶個話:江北大學的那塊地,最好別和我爭,不然的話,哼哼......”
“我們走!”小仙看了龔浩一眼,拉著畢禾葉就出了屋子。
等小仙他們走後,龔浩將煙灰缸拿起來,重重的砸在桌子上,他氣的面色鐵青,咬牙切齒的道:“王小仙,你真是不自量力,敢和我做對,別以為祖爺不敢動你,我就會讓著你,沒門!”
李蓉蓉顫顫歪歪的問:“乾爹,祖爺是誰?”這女人還真是夠賤的,忘記剛才龔浩是怎麽對她的了。
“祖爺是玄門老大!”龔浩說,繼而他指著李蓉蓉說:“你天天吃我的穿我的,卻到處給我惹事,雖然這王小仙不足為懼,但你得趕緊把你屁股擦乾淨,別連累到我!”
李蓉蓉臉色蒼白,她自然知道龔浩說的是什麽事。只是她沒想到,乾爹竟因為王小仙和自己翻臉,此時她對王小仙的恨,已經是深入骨髓了。
......
東升集團大廈。
畢禾葉帶著小仙和眼鏡,來到了畢東升的辦公室,她要把今天見到龔浩的事情和老爸匯報一下。
畢東升很熱情,泡了上好的龍井茶招待小仙和眼鏡。
畢禾葉把龔浩臨走時說的話,講給了畢東升。
畢東升聽罷,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說道:“這龔浩真是個小人,前幾天他還給我送禮,今天又威脅我,恩威並施,到頭來,就為了那一塊地!”
小仙問:“江北大學附近是有一塊荒地,但我也看不出哪好啊,為什麽他非要搶?”
畢東升歎了口氣說:“那是快很有發展潛力的地皮,我想拿下來,蓋一片居民區,做學區房,這樣家長不放心孩子念書,可以住進來,每天陪孩子!可龔浩也跑關系想拿那塊地皮,他想蓋商業街,弄些什麽迪廳酒吧,旅館錄像廳,他完全可以借助學生的手,做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這不是禍害這群大學生麽?”
小仙皺了皺眉,又問道:“這地皮是商用還是民用,不早就被定下來了麽?憑什麽他想蓋啥就蓋啥?”
“這個要看上面怎麽批,地皮的性質,隨時都能改,就看誰拿到這塊地皮了!”畢東升說完,又歎了口氣說:
“唉,這幾天公司的事情多,而且效益下滑的厲害,我這些事都快忙不過來了,還得對付龔浩,想想都頭痛!”
“老爸,公司不是一直都很穩定嗎?”畢禾葉一臉驚訝。
“是啊,也不知道最近是怎麽了,城南的工地上還死了人,家屬帶人鬧事,如果我不盡快解決,怕是要吃官司!”畢東升說著,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時,小仙卻笑了笑,問道:“恕我直言,是不是自打龔浩送了你東西以後,你公司的效益就開始一天不如一天!”
畢東升一怔,
仔細想了想,說:“你倒是提醒我了,好像是這樣的!” “他送你的是什麽東西?能給我看看嗎?”小仙問。
“喏,就是我這辦公桌!”畢東升說。
小仙站起來,走到辦公桌前,仔細看了看,這是一個用水晶製成的辦公桌,桌面裡鑲嵌著一條騰雲駕霧的龍,左邊桌腳裡印著“日月東升,騰雲駕霧!”桌子的右邊,坐著一個大大的三足金蟾,像盆栽那麽高。
整個桌子晶瑩剔透,看起來十分豪華。
小仙冷笑著說:“這辦公桌倒是費了不少心思,但我看,這裡面問題不小啊!”
“什麽問題?”
小仙指了指辦公桌說:“你看桌上這三足金蟾,雖是招財之物,但它卻不是個好東西!”
畢東升眉頭皺了起來:“怎麽說?”
“辦公桌象征你的事業,代表著你公司的運勢,八卦鎮中,前平後頂左高右低,是最好的風水布局,前為朱雀,代表騰飛之意,前方空曠無垠,才能飛黃騰達。後為玄武,是泰山之象,是靠山,所以要頂的住才可以,當然,你的朱雀玄武位置都沒問題。問題就出在這青龍白虎,有句俗話說,寧可青龍高萬丈,不讓白虎起半頭。白虎是凶位,一定要低,不能壓過青龍位。而你再看這辦公桌,左方青龍位空空蕩蕩,右邊卻立了一個高高的三足金蟾,它雖是招財之物,但招的都是凶財,你也說了,工地都死人了,還不足以說明嗎?”小仙說。
畢東升恍然大悟,他竟半天說不出話來。
良久,畢東升狠狠的說:“龔浩,你這個小人,江北大學這塊地,我死也不會給你!”
小仙尷尬的笑了笑,說:“這還不算完,你看龍騰祥雲的圖案,和東升集團字樣,被鑲嵌在桌子裡平放著,感覺像什麽?”
“像什麽?”畢東升問。
“平躺下並且封住,就像是人死了以後躺進棺材裡!若是再有法師下咒, 就成了封棺訣,是很厲害的詛咒!”小仙頓了頓,說:“這樣下去,三年之內,你會傾家蕩產!”
“什麽?”畢東升差點沒暈過去,他沒想到,一個辦公桌,竟然搞的這麽嚴重。
“那這個有辦法破解嗎?”畢東升問。
小仙想了一會,說:“你把這桌子抬到外面去,暴曬三天,晚上一定要拿回來,用黑布遮好,三天之後,把他砸個稀巴爛,扔到河裡,這事情就解決了!”
“就這麽簡單?”畢東升問。
小仙笑了笑,說:“這裡面蘊含的道理可不簡單!下咒之人,用陰氣作祟,這種陰氣不同於鬼魂的氣息,它始終會在,除不掉,除非有人把咒語解開。但我是陰陽師,不懂巫咒,那是術士和降頭師的伎倆。而我用陽光暴曬它,主要是讓陰陽調和,陰氣就像一個女人找到了男人,暫時不會發揮它的作用。晚上用黑布遮蓋,是怕陽氣外泄。最後把它砸爛,陰陽之氣溢出,這股陰氣就好似看到了花花世界還有這麽多的男人,它會四處流竄。所以要把它扔進河底,河底陰氣勝,會帶著這股陰氣隨波逐流,一直沉在河底。”
畢東升聽罷,對小仙的敬仰之情如江河泛濫,他激動的握著小仙的手,說:“小仙啊,您可真是我的貴人啊!”
小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這沒什麽的,您不用這麽抬舉我!”說完,他又一臉嚴肅的說道:“對了,之前那骷髏男一直想對畢禾葉下毒手,其實他背後一直有一個雇主,而這個雇主,我好似猜到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