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不到,這個世界上還有人記得‘沈鳶’,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啊!”那個年輕人對駱洪濤的反應表示意外,“但這證明我沒找錯人!”
駱洪濤聽到沈鳶,臉上表現出莫名的哀怨,甚至是怨恨。而在一旁的駱俊飛因為駱洪濤吊足了他的胃口,他可不想再被眼前的這個陌生人吊胃口了,“喂,不要再賣關子了,要不然我真的會忍不住地揍你一頓!”
“呵呵呵!”那人聽到了駱俊飛的話忍不住地笑,“看來你真的是很想揍我啊!既然這樣我也不想再隱瞞什麽了。”他掉過頭來面對著對正在哀怨的駱洪濤,沉重地對他說,“您再也見不到沈鳶了,因為她在二十年前就已經死了。”
面對這個噩耗,一直坐在床上的駱洪濤無力地滑倒在地,他在哭,但沒有任何眼淚,隻是這無聲的哭泣更顯得駱洪濤此刻最為深切的悲痛。在一邊的駱俊飛看見爸爸這個樣子,雖然自己並不認識沈鳶,但心裡難免地不好受,微微地低下頭,畢竟他得到的是一個生命消隕的信息。
那個人看著眼前的父子倆,沉默了一會兒,“我就是沈鳶的兒子!”
“什麽?”聽到這樣的話,駱洪濤首先反應過來,“你說什麽?沈鳶的兒子?”駱洪濤的眼睛睜得大大的,那表情就好像沈鳶不可能有兒子一樣。
“沒錯,我是沈鳶的兒子!”那人的語氣是那樣的肯定,讓人無法對他說的話產生質疑,他對駱洪濤說完這話以後,再回過頭來對駱俊飛說,“我就是陳雲峰!”
駱俊飛聽到這個一點都不覺得驚奇,因為從那個人問他“你還想知道‘陳雲峰’是誰嗎”那時起,還有剛才那人的種種舉動,駱俊飛就已經猜到了那人極有可能就是寄信的陳雲峰。駱俊飛十分淡定地,“果然是你!”
“你已經猜到了?什麽時候?”
“早猜到了,就在你欠揍的時候!”駱俊飛微笑著說出這話。
“呵呵,好,看來我真的沒找錯人!”
“有沒找錯,就要看你怎麽說了?”
“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駱俊飛和陳雲峰你一句我一句地,完全忽略了駱洪濤,
“不錯啊,很聰明!”陳雲峰打趣地讚揚駱俊飛,臉上顯現出一絲的欣賞神情。
“我的聰明不用你誇獎!”駱俊飛表現得很不屑,白了陳雲峰一眼。
“你說,你說沈鳶真的死了?”被忽略的駱洪濤突然向陳雲峰再次確認沈鳶已故的信息。
陳雲峰突然有悲傷的神色,“是的,沈鳶死了!”
“你到底是誰?我不認識你,說,你到底是誰?我從來沒聽過你。”駱洪濤激動了起來,不斷地質問陳雲峰。在一旁的駱俊飛趕緊來到他的身邊,提醒他不要過於激動,不然會引來護士和醫生的,那樣今天的談話不得不終止了。
“我是沈鳶的兒子,親生兒子!”就在駱俊飛勸說駱洪濤的時候,陳雲峰突然說出這句話。多少年來,陳雲峰從來沒試過這樣大聲,這樣理直氣壯地告訴別人說他是沈鳶的兒子,也因為他根本沒有對象去說,一直以來,他在這個世界上從來都是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存在著,他的身體是在人間,但他的心從不在這。
“喂,沈鳶是你媽,那你們和我們有什麽關系?為什麽……”
“你是想問,為什麽我會寄信到你家,為什麽我會在這裡出現,是嗎?”
駱俊飛對陳雲峰所說的表示同意,
“嗯,對,你可以告訴我嗎?” “你的爸媽都認識我媽,你知道嗎?他們也都很怕我媽,尤其是你媽鄭慧容!”陳雲峰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眼裡充滿了仇恨,莫名其妙的仇恨。
“你,你什麽意思?”不明情況的駱俊飛聽到這話,看著陳雲峰眼裡的恨意,在心裡打了一個冷顫。
“你們,是你們害死我媽的,就是你們!”現在輪到陳雲峰激動起來了,“你說,我能不來找你們嗎?”
“是的,是我和慧容害了你媽,我不該,不該……”在一邊的駱洪濤也哭喪著臉在埋怨自己。
而駱俊飛快急死了,看著兩個莫名其妙的人在責怪、埋怨,自己不知道該怎樣才好,他隻想知道真相,可牽扯出越來越多他不了解的事,千頭萬緒,“剪不斷,理還亂”用來形容他最合適不過了。這個時候的他真想找個避難所,避開此時神志不清的駱洪濤和陳雲峰,避開那些年代久遠並莫名其妙的麻煩事。
陳雲峰看著駱洪濤,逐漸恢復平靜,“好了,今天我來,不是為了討算上一輩的陳年爛帳的,”說話間,激動慢慢褪去,恢復到之前的神態。
“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我要完成我媽沒完成的事。”陳雲峰說話堅定、堅決,沒有半點猶豫。
這下,駱俊飛馬上打起精神來,他心裡慶幸:終於入正題了!
而駱洪濤聽到陳雲峰這樣的言辭,也出奇地有了精神,“什麽?你說要去完成你媽的心願。”他雖然驚訝,但更多的是驚喜,因為他和沈鳶的想法是一樣的,
“沒錯。”
“那是要做什麽?”
“找出玉簡!”陳雲峰和駱洪濤幾乎是同時回答的,這讓駱俊飛有點哭笑不得,剛剛還兩個人同時激動,現在好了,還同時那樣目標明確。“喂,好像你們還沒告訴我,你陳雲峰和我們家什麽關系啊!”駱俊飛突然來了這麽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