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今天是五行欠揍。爸,你放開我,這小子看我不讓他滿地找牙!放開我!”說到底還是年輕有本事,三兩下駱俊飛就掙脫了駱洪濤的兩隻手,來到那人面前,舉起握著拳頭的手,正想朝那人打去,那人突然不慌不忙地開口,“無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識燕歸來。”
這時候的駱俊飛已經被火氣淹沒了理智,他才不管什麽詩詞呢,“你還搬出我們說的詩詞,你以為這樣我就會饒了你?太晚了!”
那人用一隻手掌斜擋著駱俊飛的拳頭,兩人在僵持著,你不讓我,我不讓你的,“哼,駱俊飛,你還想知道‘陳雲峰’是誰嗎?”那人突然說出這樣的話,那讓駱俊飛有點吃驚。
讓駱俊飛吃驚的是,那人怎麽會知道他的全名,還有他能問出“你還想知道‘陳雲峰’”這樣的話,話下之意是好像他知道‘陳雲峰’是誰?“你到底想幹什麽?你是誰?我想不想知道關你什麽事?”
“那如果我說,我就是陳雲峰呢?”那人的表情很淡定,而且很自信,自信隻要說出這樣的話,好像駱俊飛再怎麽生氣都不會再動手了。“怎麽?你還不松手?你不是很想知道你爸你媽瞞著你的事嗎?他們不告訴你,我卻可以告訴你。”
駱俊飛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隻好罷手,重重地甩開自己的手,狠狠地看著那人,“你要是敢騙我,你待會兒就會知道‘死’字是怎麽寫的!”
那人忍不住地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走進了房間找了張椅子坐下來。“駱俊飛,你可真搞笑。我早就知道‘死’字是怎麽寫的,不用你教。”坐了下來,還是滿臉的笑容,那人本來就年輕帥氣,膚色又白,笑起來更顯得風度翩翩了。
“喂,你別蹬鼻子上臉,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喲,我以為在國外留過學的人不會說這樣的髒話,看來我是高看你了!”
“喂,小子,你說不說,不說就給我滾蛋。呵,我看你是瞎貓碰著死耗子,亂說的吧?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想知道的事。”
那人突然轉過頭來神情嚴肅地看著僵坐在床上的駱洪濤,“您還記得沈鳶嗎?”
“沈……”駱洪濤一句話也不說,隻是異常吃驚地看著那年輕人,“沈鳶!你認識沈鳶?”
駱俊飛又聽到一個名字,但又是那麽陌生的,這又是誰,駱俊飛心想:陳雲峰還沒搞清楚是誰,怎麽又跑出一個什麽‘沈鳶’的。
鄭慧容今天出門特別急,因為她要盡快知道關於沈鳶的一切,她乘坐轎車來到一家餐廳,她想都沒想就走到一張桌子旁找了張椅子坐下,桌子已經有人了,那是在等鄭慧容的人,那人身材微胖,個子看上去不高,穿著一件淺黑色的皮衣,由於桌子擋了視線無法看到他的褲子,但這是無關緊要的。那個人戴著一副墨鏡,裝出一副神秘的樣子,那人就是蔣沛東,是一位私家偵探。
“鄭董,您要的東西,我已經打聽到了!”
“好,很好。快說!”
“結果很簡單,就是:沈鳶死了。”
“什麽?!死了!你沒搞錯吧?”
“鄭董,您能找我,就證明我的能力您是相信的。一點都沒錯,沈鳶死了,在二十年前就已經死了!”
“二十年前?死了?”鄭慧容顯出一副傷心失望的樣子,但她似乎不太相信這個事實,“你真的能確定嗎?”
“鄭董,這是真的,能確定。雖然您給我的時間很短,
但是我掌握的資料很少出錯過。” 在鄭慧容從駱俊飛手裡接到信封的那一刻,她就認定寄信的人就是沈鳶。 現在沈鳶死了,也就說明寄信的人不可能是沈鳶,但除了沈鳶,她想不到還有其他的人會給他們家寄這樣的信。“那,沈鳶還有其他的什麽親人沒有?”
“鄭董,這點您倒是問對了,沈鳶還真的有其他親人還活著。”
“他跟沈鳶是什麽關系?他叫什麽名字?現在在哪裡?”
“目前為止,我只知道,那個人是沈鳶的兒子,在沈鳶死後,被別人收養了,當時也就隻有五六歲,現在大概是二十五六歲左右吧!至於他在哪裡,我打聽到的是:沈鳶的兒子被別人收養後沒多久後,那個收養他的人就死了,然後那個孩子被送到孤兒院,好像後來又被領養了好幾次,至於現在在哪裡,就不得而知了。”
“不知道在哪裡?”鄭慧容心裡在想:會不會就是沈鳶的兒子寄的信,但也不太可能,沈鳶死的時候他還那麽小,沈鳶不可能告訴他一些事情,就算告訴他了,以他那時的年紀也不太可能記得。但那信又怎樣解釋呢,除了他,除了自己和駱洪濤,不可能有別的人會知道信封上的圖案。鄭慧容正想得出神的時候,被蔣沛東給打斷了。
“鄭董,有什麽問題嗎?”
“噢,沒問題了!你做的很好,這麽短的時間就知道這麽多,不錯!我會叫我的秘書把你的報酬打進你帳戶裡的。”
“謝謝鄭董!”蔣沛東剛起身想走,就被鄭慧容叫住了,“還有,給我繼續追查沈鳶的兒子,我要知道他叫什麽,在哪裡。你的報酬我少不了的。”
“好,鄭董,我會的,我辦事,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