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潘文的呼叫儀傳來了聲音。
“喂,什麽事?”剛剛結束訓練的潘文接起了電話。
“潘文隊長,你的親戚不見了。”電話那頭是醫院的人打來的,聲音很是急切。
“不見了?”潘文很詫異,但隨即便想好了說辭,“哦,沒事,他腦子其實有些問題,現在應該是回家了,住院費是多少?我付。”
“那行吧,一共八百元新裡。”呼叫儀那頭的語氣緩和了不少。
“從我的信用卡上劃吧。”
“好。”呼叫儀掛斷了。
“哼,錢才是重點。”潘文不懈的說道,“不過,那個家夥,對,威爾,為什麽感覺在哪見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