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世界上,我們都很孤單。人類,多麽可憐的種族,一邊說著包容,一邊相互迫害。我們多麽的可悲,明明知道這一切是這樣的虛假,卻依然樂此不疲的活著,活在虛假的世界上。”
朱水在數據板上寫到,他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作者,他的文章沒有人讀,沒有人看,報社、出版社均不買單,可是,他依舊寫著,不是因為是夢想、是理想、是信念,只是因為他除此之外,什麽也不想乾。
“水,也沒了。”朱水端起破爛的小桌子上的水杯,卻發現被子空了。他站起身,在只有十平米不到的窩棚裡,晃晃悠悠的尋找水,但是,沒有!燈光都昏暗的窩棚裡,早已什麽也不剩了。
“你是誰啊?”朱水看著牆上僅剩一小片鏡子,說道。鏡子中的那個人也像他一樣呆呆的看著他,張著嘴,濃黑的眼圈,凹陷的眼窩,長長的胡子,凌亂的頭髮,這是一個乞丐啊。
“哦,是你啊,我偉大的思想家,因為你不為愚蠢的人類所接受,所以,你的身形枯槁,可這只是一副皮囊,只要思想境界高,這些早晚都會失去的東西,不值一提。”說著,朱水笑了,他很開心,但是,他的笑容卻如同死神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