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酒吧的門突然被踹開了。
“嘿!弄壞要賠的!孫子!”正與威爾和朱水喝得起興的酒吧老板,破口大罵道。
“所以,我才用腳踹的!”一個身穿北美洲政府軍作戰服的人走了進來,胸前的護甲上畫著一個狼的頭,是個白人卻流著光頭,臉上還有一道斜跨整張臉的疤痕,很像是刀傷。
“噔,噔,噔……”他一步一步的走到吧台,腳上穿著的合金戰靴與地板相觸碰的聲音很是和諧。
“一杯朗姆。”他坐了下來,沒有看同為客人的兩個黃種人。
“哎,又是你,見鬼的沃夫!”老板抱怨著,站起身從身後的酒架上取下了朗姆酒瓶,並拿了一個帶把的酒杯,放到這個叫沃夫的家夥面前,倒好了酒。
“很高興見到你。”
“問候你老媽吧。”
“怎麽你們又做了一次?”沃夫嘲諷著,同時舉杯喝酒。威爾和朱水沉默不語,只是靜靜的喝著自己的酒,整個酒吧此刻充滿了可怕的安靜。
“喝完趕緊滾蛋。”
“哦拜托,喬瑟夫,你這家酒吧,我可是常客了。有這麽趕老客戶的嗎?”沃夫笑著喝了一口酒。
“哈哈!”老板喬瑟夫大笑道。“有什麽好玩的事情發生嗎?”
“當然有,”說著,沃夫看了一眼威爾和朱水,他倆依舊像個沒事人一樣喝著紅酒,“一會喝完酒就要去進攻5號工地了。”
“這麽急?”
“那幫黑鬼不知足,所以,殺光他們才是最好的辦法。”
“那爆炸呢?”
“小事,明天機場就會變得嶄新了。噓噓,”沃夫開始變得很神秘,“我們有魔法師哦。哈哈。”
“去你妹的啊,沃夫,騙3歲小孩兒呢。是不是3D打印技術啊?”
“哎,不要說得那麽直接嘛。”
“沒辦法,我向來不拐彎的。”
“哎,再來一杯。喝完就走。”
“好。”老板喬瑟夫倒滿了朗姆酒。沃夫一口喝下,隨後又將杯子倒扣在桌上。
“改天再見吧。”
“好,孫子。”說完,沃夫已經離開了酒吧。
“兩位,剛才那是這座城市守衛團的團長,沃夫,一個混蛋,不過,喜歡說一些機密,我倒是挺喜歡他的。”老板又再次坐到了那個凳子上。
“他剛才說要進攻5號建築工地?”朱水問道。
“對,這是常規手段。”
“常規手段?”威爾表示出了疑問。
“對啊,常規手段,這個發生過很多次黑人的叛亂,一個星期內不解決的話,軍隊將適時進行進攻。”老板很輕松的說道。
“好吧。我們喝好了,”威爾說著,看向朱水,“走吧。”
“嗯,走。”說完,兩人站起身準備離開。
“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