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地時間5040年11月6日,北美洲巴爾的摩城機場地下車庫發生爆炸,事故已造成上千人死亡,上百棟建築物倒塌,機場幾乎變成了廢墟,具體事故原因還在調查當中。”
潘文坐在休息室裡看著這條新聞一遍又一遍。
“黃金雀已經死了。”潘文自言自語道。
“對啊,背叛炎的,都得死。”這時,一個黑色,如煙霧般漂浮的狼形生物出現了。
“我明白,我是不會背叛的,夢魘。”潘文不懈的看了這個怪物一眼。
“我知道,畢竟你沒有背叛的資本。”
“你說得對。”
“好了,炎下達任務了。”
“什麽?”
“你要密切注意軒轅宇的動向,務必保證他不要和威爾他們在一起。”
“是。”
“OK,我先撤了。”說完,這個名叫夢魘的生物消失了。
“哼,我只是一粒棋子罷了。”
此刻,在北美洲的巴爾的摩城。威爾和朱水兩人正在離爆炸發生地相距300米的一間酒吧裡,酒吧老板是個四十多歲的白人男性,留著串臉胡,為人很是爽朗,剛進門的時候,就大聲吆喝著威爾和朱水來吧台前坐,還給他們倆濕紙巾擦臉。
“你們是從爆炸現場過來吧?”老板問道。
“是的。”
“你們真厲害,那爆炸還毀了我幾瓶好酒,”說著,老板指了指吧台內被掃在一起的碎酒瓶,“你們居然還能走這麽遠,真厲害。”
“我們可不想待在那個鬼地方,地面上那麽大個洞,好像被誰的家夥懟出來的一樣。”朱水說著,喝了一口啤酒。
“哈哈,我看了新聞的,那個洞真是夠大的,得是個什麽尺寸呐。”
“鬼知道呢?”威爾也笑著說道。
“你們知道嗎?”老板笑完之後,平靜的說道。
“什麽?”
“我覺得是5號建築工地的那幫家夥乾的。”
“哦?”朱水饒有興致的看著老板,還把手裡的酒杯放下了。
“能跟我說說哪的情況嗎?”
“當然可以,畢竟,現在就你們兩個客人。”說著,老板把吧台內的一個高座椅拉了過來,坐下了,“那裡現在是黑人的天下,據說他們把白人工頭們全部關在地下室裡,而且,好像說那些女會計已經被他們用下面的家夥弄死了好幾個了。”
“那我聽說有一個白人士兵也在裡面。”威爾說道。
“哦,那個家夥,現在正被掛在廣播杆上的。他呀,活該。”
“怎麽咧?”朱水發問道。
“我聽說他原來是南美洲‘天啟’能源基地的士兵,後來不知道怎麽了,就被調過來了,結果不聽指揮,擅自開槍打死了一個黑人,就被其他的黑人給抓了。哎,可憐的家夥。”
“好吧,不過,你怎麽知道這麽多?”威爾笑著問道。
“哎,還不是道聽途說的。我這酒吧裡什麽人都有,那些士兵都經常來我這喝酒,所以,很多事情我知道的比那些電視報道的還多。甚至,我知道電視上的好多都是假的,比如說‘天啟’能源基地。”
“那個基地怎麽了?”威爾看著老板。
“我們政府軍輸了,贏了的是反抗軍。”老板壓低聲音說道。
“我去,那報道的豈不是在欺騙我們。”朱水也壓低聲音吐槽。
“習慣了就好,報道這種東西信一半就夠了。”說著,老板站起身,拿了他身後的一瓶紅酒。“跟你們黃種人聊天很愉快,來嘗嘗這瓶1982年的紅酒吧。”
“好,謝謝啊。”說著,酒吧老板將紅酒倒在了他新拿出來的三個玻璃杯裡。
“喝!哈哈。”老板舉起酒杯大聲說道。
“好。”威爾和朱水也端起酒杯,三人酒杯碰了一下,然後,慢慢的喝下了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