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凌軒獨自坐在自己後院小屋的台階上,正思索著什麽。
皎潔的月亮如玉盤高高懸掛,微風搖曳著竹林“沙沙“作響,凌軒不禁摩挲了幾下身子。
就在凌軒剛要進屋的時候,一陣陣真氣波動從凌府主院傳了過來,深知不對的凌軒連忙跑進了竹林。
“你們是誰,為何闖入我凌府?”凌天威半躺在地上,捂著胸口,不難看出他此刻已經身受重傷,一絲絲鮮紅的血液從嘴裡溢出來。
凌天威被一個黑衣男子一掌擊敗,重傷倒地。其他黑衣人正在陸續屠殺著凌府上上下下,絲毫不在乎被殺的人姓不姓凌。
黑衣男子沒有回話,而是徑直地往大廳內走去,凌天威眼見不妙,深知此人此舉的目的所在,不顧自己已受重傷,掌心聚火,身動掌動,一系崩火掌就打向黑衣男子。
崩火掌是凌家一個黃介上品武技,在烏城這個小地方,也就隻有三大家和城主府擁有這類武技。崩火掌,顧名思義,就是聚集自身體內火性真氣,以掌心為零界點,推掌而出,形成一個火紅火紅的手掌。被此掌法擊中,輕者會以受傷為中心處出現嚴重燒傷,重者火氣侵體,不治身亡。
迎著凌天威這一掌,黑衣男子輕蔑的笑著,真氣都凝聚成了一隻巨象,這巨象橫貫天地宇宙,碾壓下來的時候,可以把一切都撞擊破碎,凌天威不敵被無形的真氣震飛。
當看到這隻八尺巨象的時候,凌天威便知道此人是誰了。而黑衣男子也不再隱藏,揭下了頭帽。月色照應下,白的胡須,淺淺的皺紋,還有那一雙因為笑而眯成一道縫的眼睛,讓人不寒而栗。
“上官老兒,想不到是你,為什麽?”凌天威實在不解為什麽上官雲會夜襲凌府。
“桀桀,凌先生,話不多說,如果你現在願意將那東西拿出來交給我,我也許會考慮放你一條生路。”
想不到啊,上官雲也是為那東西而來。
“凌先生,你難道還不知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個道理?你凌家既然不願意修煉,那為什麽不給別人呢?”
“上官雲,那東西對你百害而無一益,為何要糾結此物。”凌天威似乎還試圖想勸阻上官雲,希望他能回頭一樣。
“這不用你管,如今我在樸大師的幫助下已經是晉升武皇境界,你是阻止不了我的。今日要不你屈服聽命,我放你子孫,要不你全家一起死。”上官雲此話若是讓其他城中百姓看到,無不被其強取豪奪的狠辣所震懾。
“我跟你拚了。”回答上官雲的不是凌天威,而是凌正義,是凌軒的大伯。
凌正義膝下無子,沉迷武道。奈何自己資質到頭,只因年少時候貪圖一時戰力增長,隻是捕獲了一直普通的妖獸做築基戰魂,乃至至今依舊未能突破到武聖境界。
“真不知道你哪來的勇氣,一個不知道哪裡弄來的山猴子,也想跟我的蠻犀象比,看來不給你們一點顏色瞧瞧,你們凌家是不把我的話當話啊。”上官雲冷冷道。
蠻犀象,地獸榜二百三十七,象身如山高大魁梧,四肢如通天巨柱,挺拔不可動搖。象牙明亮尖銳如刀尖一樣,讓人毛骨悚然,象鼻搖搖欲墜,不敢想象被其壓身地慘象。
上官雲大袖一拂,頓時一股巨大的飆風衝擊而出,劈裡啪啦把凌正義的所有掌法真氣所聚的戰魂都破解掉了,這一袖的威力還不止如此,重重的真氣轟擊在了凌正義的身軀上,把他打得好像一枚炮彈,
一口鮮血噴射了出來,強大的力作用在身上,身體不受控制狠狠的飛了出去。 一個武師境界地去和一個武聖境界的人比,這隻是以卵擊石,自取滅亡。這次上官雲絲毫沒有留情,直接將凌正義五髒六腑震碎。
風越來越急,風聲如孩童般的哭泣省隨意呼哧著。天空陰雲也越來越多,地面上明暗交替,讓人極其不舒服。
“為什麽我安靜不下來,不行得趕快去大廳。”心裡想著,凌軒疾走的腳步越來越快。
就在要到大門的時候,便被一個黑衣男子攔了下來。一身黑袍,比腦袋大多的帽子讓凌軒無法看見男子的面貌。
“你是誰?”即便知道來者不善,凌軒還是問道。
“凌軒,你若是肯離開葉夢鳶,我倒是會考慮留你一條全屍?”
悶聲入耳不難聽出黑衣男子的惱怒,凌軒沒有說話,而是警惕地等待黑衣男子繼續說下去。
“能和葉夢鳶結成道侶的隻有我,今天就讓我領教領教你這個所謂的天才到底有多厲害吧。”說完一記勾爪就朝凌軒襲來。
手勢如鷹,迅猛至極,凌軒不敢硬接,一個側翻躲了過去。
“天才難道就知道會躲嗎?那就讓你嘗嘗靠山鷹的厲害。”說完,黑衣男子上空便聚集處一隻黑鷹。
靠山鷹,地獸榜二百六十八,翅長七尺,扇翅成風,鷹嘴彎彎的像鐵鉤子一樣銳利,黝黑發亮的眼睛盯著凌軒不禁讓凌軒有點發怵。
看著凌軒有點吃驚地樣子,黑衣男子也揭了帽子道:“怎麽樣凌軒,如今我能融會地獸榜上的妖獸做戰魂,怕了吧。”
荒古大陸,這個實力為尊的世界上,強者不一定是天才,因為太多太多的天才被扼殺在搖籃之中。而今日,王峰就想做一個扼殺天才的儈子手。
“是你?”實在是想不到,今日夜襲凌府的人居然是王家的人,就連王峰都融合了地獸榜上的妖獸。來著不善,得趕快去找爺爺和父親,他們那邊多半也有危險。
王峰厲聲道:“怎麽樣?想不到吧,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說完就揮掌而去。
幾掌揚處,一道奇強無比的勁風,朝疾撞而至。
“砰!”然一聲巨震,草木樹枝激射暴揚,凌軒大退了一個步。即便同是八段武者,凌軒沒有融會戰魂,自然不敵王峰全力一掌。
王峰面露驚容,似乎凌軒真氣之深厚,大出他意料之外。
凌軒心中也自駭然,心想,還是早走為妙,一彈身,便朝……
“與我留下!”
凌軒剛一彈起的身形,猛一扭曲,無心戀戰的凌軒被王峰一而再再而三的擊退,後退八尺之外。
自知今日不應戰,王峰是不會罷休了,便暗中運轉內功於丹田之上。真氣不斷聚集一處,凌軒的身子也愈來愈紅。
“你也有戰魂?不對,這不是戰魂。”王峰大吃一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