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鳶都已經是九段武者了啊,看來得加把油了。
一想到葉夢鳶一起還一直都是緊跟著自己腳步晉升的,如今已經超過自己一個段位,凌軒心中難免有點說不出的苦澀。
得到自己的具體修為,葉夢鳶頗帶著笑容往凌軒的方向看了看,而凌軒也是微笑著回應著。
兩人含情脈脈之際,全然被王峰看在眼中,觀眾席上的王峰,拳頭捏得嘎嘎作響,他的怒火瞬間在眼中點燃,眼睛裡全是紅光,閃閃地向四面看,好像想找什麽東西來咬一口似的。
“峰兒。”
就在王峰按耐不住的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傳入他的耳中,好似給他澆上一盆涼水。
清醒過來的王峰,轉頭看了看自己身旁的白霜老者,旋即道:“對不起,爺爺,我失態了。”
“峰兒,不急於一時,這個烏城,早晚是我們王家的,樸大師給你的丹藥,足夠你將凌軒打敗。”
“恩”
王峰輕聲應下,旋即陰笑著往凌軒所坐的方向看了看……
此刻葉夢鳶也已經回到自己位置上,坐在葉夢鳶旁邊的是一位白發紅顏的老婦人,名叫周芸,是葉夢鳶的奶奶,也是葉家家主。
待葉夢鳶坐定,周芸突然道:“夢鳶,凌府與我葉府世代較好,要不擇日將你們的事給說了?”
“恩”
葉夢鳶自然之道周芸說的是什麽,便羞紅著臉,用蚊子般大小的聲音應下來……
自葉府開始,凌府和王府自然而然的陸續上台檢測著。
“王峰,境界:武者!段位:八段!”
“王子奇,境界:武者!段位:五段!”
王峰,先前有很多人都不清楚王府大力搜刮藥材的事情,自然很多人的主觀認知中,王峰還是七段武者。
“看來王家是真請到一個煉丹師了,不得不說王家這次也算是下了血本了。”
“可不是,煉丹師可不是那麽好找的啊。”
煉丹師,顧名思義就是專門煉製丹藥的一種職業,同時也是一種特別燒錢的職業。成為煉丹師的要求特別苛刻,自身條件上,必須有用強勁的火性真氣,強大的識海,外界條件還得有眾多藥材的支持訓練,亦或是名師指導……
“下面是凌軒、凌成準備”
“到咱們了,走吧。”凌軒拍了拍衣袖對身邊的凌成說道。
“那個,你先上去,我一會兒自己上去。”凌成弱弱地對凌軒說道。
凌軒豈不知凌成心中所想,這是怕和自己一起上去成為被說醜的話題,也不點破,凌軒便一個人率先走上台面。
“凌軒?”
“正是晚輩。”
“把手放檢測水晶石上就行了。”也許已經被葉夢鳶和王峰的成績驚奇過了,亦或是凌軒的境界是眾所周知,群眾席上並沒有出現太多的情緒波動。
“好。”凌軒應道,便將手伸出。
“哥,你在哪?你還好嗎?”一聲輕柔的女聲突然在凌軒腦中閃現,凌軒伸出的右手突然愣在空中,同時也愣住了場內其他人。
凌軒的腦海中突然瘋狂的倒映著一副畫面,一副自己在睡夢中見過無數次的畫面……
不周山山腰騰著白蒙蒙的霧氣,起起伏伏,忽高忽低,就像滾滾的波濤。在這裡一場祭祀正在進行著,這是一場沒有生機的聖潔的祭祀。
“大祭司,東西都準備好了。”滿身迷彩的壯漢捧著一個暗黑色瓷器和一根新摘的艾葉枝走到老者身邊恭敬道。
那是一個穿著薄呢大衣的滿頭銀霜的老婦人,她拄著根細細的手杖,似乎全身的重量都倚在上面,正對著面前的少女呆呆的凝視.
老者沉默地眯了眯分不清是眼皮還是皺紋的眼睛,旋即轉身看著壯漢,道:“開始吧。”
得到大祭司的肯定,壯漢走下高台,舉起了手中的紫木手杖大聲呼喊著不知名的語言。
布滿苔蘚的高台上,老者看著眼前被綁在木架上的近乎裸體的少女,眼中滿懷慈祥和無奈。如若不是這場祭祀,少女本應該和其他女孩一樣自由自在地和自己的愛人在一起。
她嫻靜秀麗,像一朵初綻開的出水芙蓉,楚楚動人。
大祭司將祭壇上的瓷器端起,另一隻手拿起艾葉枝,用艾葉枝湛出瓷器中透明的水露灑在少女的身上。
少女感受著身體一絲絲的涼意,漸漸地睜開了雙眼。帶著一絲朦朧看著眼前熟悉的老人,眺望著台下正在虔誠跪拜的族人們,少女沒有掙扎自己被綁住的身體,她已經知道自己即將面臨的命運。與心愛之人相隔兩世,生離死別的哀感不禁湧上心頭,眼淚也從眼角邊偷偷地想跑出來了。
大祭司看見少女醒目,收起了艾葉枝對著台下的族人呼喊:“千年一祭,祭天道之恆長,祭地勢之厚德。願請天主啟天道之門,納我族忠心以佑我族。”
“請天主佑我族!~~”全族人肅然起敬咆哮道。
隨著炸破天際的聲音散開,林鳥驚飛,走獸亂竄。天空陰雲聚集並相互交織不斷,電閃雷鳴,仿佛整個世界都便得混沌紊亂。
一道霞光撕破重重陰雲照映在高台上,大祭司不敢直視霞光深處,惶恐地跪下了自己年邁的身體。
“天主在上,我族對天主千百年來忠心耿耿,望天主可以看著多年來的忠心上能繼續庇佑我族,我等感激不盡,絕無二心。”
“天行健,地勢坤。你族觸犯自然法則,雖主事者已故,但也難辭其咎。”霞光深處傳出洪亮無以抗拒的聲音。
“炎大人,老奴自知無法彌補,但罪禍皆由軒鈺一人入魔所致,其他族人並不知情……”
“魔神既已伏法,天主慈悲已無意再追究下去,願日後繼續庇佑你族。”
“天主隆恩,謝大人。”大祭司這才敢抬起頭仰望天空。
“不過你族日後將不得與其他任何族群有任何接觸,天主已為你們開辟一個單獨的空間生活。今日千年之祭,天女我將帶走,新空間自會有人帶你們去。”
“是”
霞光深處自始開始,隻聞其聲不見其人。看著少女在霞光的照應下,顯得越來越朦朧,最終也隨著霞光的消失消失在天際。
大祭司看著天空, 霧散雲開,深林也恢復了以往的寧靜,褶皺的臉龐上不禁泛起一絲絲苦澀。
……
“軒兒這是怎麽了,怎麽不動了。”凌軒的父親凌正德不解地問自己的父親。
“不知道,先看看。”
不僅凌正德,在座的所有人都不解凌軒此舉。
就在檢測管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上官青便說道:“凌小弟,你身體還好吧,如若不適,可以晚幾天再測。”
上官青的話讓凌軒回過神來,自知是自己的過失有點不好意思,便誠心說道:“抱歉,剛剛突然想起了個事情,不好意思。”
“既然無事,那凌小弟就繼續檢測。”上官青也不再追究。
“凌軒,境界:武者!段位:八段!”
凌軒的境界是眾所周知的,裡並沒有引起太多議論,就在眾人都以為,今年的成人禮就要到此為止的時候,又一道聲音,在平靜的水面上,激起一陣漣漪。
“衛海,境界:武者!段位:八段!”
“這衛海是誰,怎麽也是八段武者”
“不知道,以前怎麽沒有聽說過。”
台面之上,衛海在萬眾矚目之下,沒有因自己的成績感到絲毫喜悅。身修八尺有余,一雙眼光射寒星,兩彎眉渾如刷漆。胸脯橫闊,矗立在台上,略有一夫當關之勇。
“夢鳶,還別說,這衛海雖然不及其他俊年,但是卻不乏一些男子氣概啊。”葉小青又一次和葉夢鳶聊到。
葉夢鳶默默了點了點頭,從表面上看,確實不難看出衛海的氣質倒是與在場的人別具一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