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錦本就在氣頭上,聽得這話,瞬間暴跳如雷起來,從腰間儲物袋拔出一柄一人高的大刀凡器,但見這柄大刀刀面上散發出凌冽的刀芒,在烈焰的照耀下灼灼生輝。
正待出刀,卻見燕老三疾速一閃,一把抓住盧錦的大刀,大喝道:“盧錦,休得再胡鬧!”
盧錦狠狠一瞪燕老三,立時收了長刀,狠命一瞪閆禹,然後重重的一甩袖袍,快速消失在眾人視野裡。
待盧錦離去後,燕老三臉露些許尷尬,隨即哈哈大笑一聲道:“閆兄弟端的好手段,單憑幾根銀針便讓他們招架不住,讓我等大開眼界啊!”
閆禹聞言眉頭微皺,這話並未有什麽特別之處,卻是將“閆小兄弟”中的“小”給去掉了,單一字之區別,其中的含義卻是截然不同,看來經此一事燕老三已然把自己當成同輩人來對待了。想到此,意義禮節性的朝燕老三笑了笑道:“雕蟲小技,讓兄長見笑了。”
燕老三聞言臉上表情一僵,故作嚴肅道:“閆兄弟這是說的哪裡話,就兄弟這般手段,隨便到哪去,絕對能引起一番轟動。哈哈哈。”
作為新近來的穿越者,閆禹對這異界的修煉體系了解並不是太多,壓根兒就不知道這針灸之術在他們眼中意味著超然的天賦!假如知道一些的話,打死也不會在眾人面前顯露這一手,雖然只是簡單的扎穴位。
聽得“轟動”二字,閆禹心中莫名的一震,就一個簡單的針刺穴位也能引起轟動麽?
不待閆禹繼續細想,燕老三一把抓過閆禹的手,豪爽一笑道:“走,今天高興,陪哥哥喝個痛快去!”
閆禹用力掙脫對方的束縛,目光在一眾武館學員臉上滑過,臉帶歉意搖了搖頭道:“兄長,因為小弟,耽誤他們不少時間了吧,可不能再耽誤他們的修煉時間啦。再說了,小弟也不會喝酒,不勝酒力,肯定會影響兄長喝酒的雅興。”
燕老三沉吟了片刻,點了點頭道:“如此也好,那為兄就先跟他們操練武技,待晚上我們一醉方休。”
燕老三說著瞅了瞅空中的驕陽,掉頭朝一旁的燕雪倩及小青吩咐一聲,一起給一眾武館學員分發冬瓜湯。
看著燕老三幾人忙忙碌碌分發荷葉冬瓜湯,閆禹嘴角一咧,輕笑了一聲,正待轉身回去,卻聽得天道醫館中有種怪異之感。意念迅速浸入了進去,卻見得屏幕上的醫德值數值“噌噌噌”的往上漲!
看到這一幕,閆禹腦海中登時浮現出一個念頭來:什麽情況?難不成這系統又出問題了?
不可能吧?
待驚訝過後,閆禹目不轉睛的瞅著屏幕數字,卻見其及其有規律的上漲著,每一次都隻漲一個,不像給人看病時一次漲兩個,速度時快時慢。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呢?
難道是......?
突的,閆禹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該不會是武館學員喝了荷葉冬瓜湯後,導致醫德值上漲的吧?
一念至此,閆禹迅速退出天道醫館系統,將目光投向一眾武館學員。
練武場的一旁,一眾武館學員在燕老三幾人面前排起一條長龍,等待著領取冬瓜湯,在長龍的良策,已然有不少學員領到了冬瓜湯,正饒有興致的喝著。
隨著他們一個個喝下肚,屏幕上的醫德值也節節攀升著!
果不其然,給人喝冬瓜湯解暑也能增加醫德值!
這個意外的發現,激動得閆禹差點合不攏嘴,忍不住想要大笑出聲!要知道,現在還欠著系統兩千醫德值還沒還呢!
這兩千醫德值一直是壓在閆禹心中的一塊巨石,他太想把這個事情解決就好,只是苦於沒有辦法。
如今知道了這個奧秘,怎能不讓閆禹興奮!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閆禹強自壓製住心中的興奮之情,再次將目光投向眾武館學員......
經過多番確定和驗證,閆禹確信醫德值的增長,就是因為冬瓜湯的緣故!因為有幾個武館學員喝下,就有幾個醫德值增加!
沒一會兒,燕老三便將冬瓜湯分發完畢,滿頭大汗跑了過來,跟閆禹拉了幾句家常,然後又邀請閆禹跟著學習。
閆禹笑著搖了搖頭,借口說自己根本就不懂武技,就不湊這個熱鬧了,待學了武技再麻煩兄長。
燕老三對此深有同感,臉露讚許的朝閆禹笑了笑後,這才回到練武場,吩咐一眾學員各就各位,開始操練武技。
有史以來,閆禹一直是在醫館系統的指導下修煉五禽戲之虎戲,卻是從未觀摩過他人操練,對此甚是好奇。今天能得如此機會,根本就沒有理由拒絕。
待眾人操練後,閆禹就靜靜的站在一旁,津津有味的看著眾人有模有樣的操練著,隻稍片刻,便看的他眼花繚亂。
想到天道醫館能指導自己修煉,閆禹將目光落在其中一武館學員身上,意念則迅速浸入醫館系統,但見屏幕上顯示著這武館學員體內的經絡氣勁流動情況。
閆禹全神貫注的注視著這經絡圖,沒一會兒便發現居中有太多的錯誤,有時該走直線的,卻沒有直走,有時該繞過某處經絡,卻沒有繞開,由此導致氣勁流動時快時慢,甚至在某些地方,根本就不流暢。
如此一來,原本能發揮一牛之力的武技,在他們手上,十分之一的威力都發揮不出來!
閆禹有心想要上去指導他們一番,但也懂得懷璧其罪的道理,也就息了上去指導的念頭,裝作一無所知的模樣繼續觀看著。
......
就在閆禹觀看一眾武館學員操練武技的時候,在武館外某個豪華客棧包間裡,盧錦、狗頭軍師和幾個跟班圍著一張偌大的方桌端坐著,不過卻是沒有看到圓臉少年和瓜子臉少年的身影。
不過這一行人並未點菜開飯,卻是一個個低垂著腦袋, 唉聲歎氣,仿佛被霜打焉了的葉子一般,給人一種沉悶壓抑的感覺。
不知過了多久,居中一身著黑色長袍的少年似乎忍受不了這股壓抑的氣氛,偷偷的抬起頭瞅了一眼盧錦,但見其臉上陰沉似水,仿佛一望便能將眼神冰住。
見此黑袍少年心中不由得一驚,手一抖,一不小心將桌上的一物打翻在地。
“嘭”
物體掉落地上發出的聲響在這格外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盧錦正在氣頭上呢,聽得這一聲響,立時暴怒道:“狗頭軍師,將他拖出去。”
狗頭軍師聞言臉露尷尬,朝黑袍少年及幾名跟班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先出去回避一下,這才回轉頭來,好言相勸道:“盧少爺,今天這事......。”
盧錦聞言臉色一冷道:“狗頭軍師,去,你親自去調查一下,將閆禹那家夥的身份給本少爺調查清楚!聽明白了嗎?”
聽得盧錦那冰冷的話語,狗頭軍師全身莫名的打了個冷顫,連連點頭道:“是是是,手下一定將這小子給調查個點兒掉。”
說完後,狗頭軍師半弓著腰,準備開門離去,突的想起一事,回轉頭來看向盧錦道:“盧少爺,今天臨走時,那小子神神道道的在您耳邊說了些什麽?”
盧錦聞言眼中狠厲之色一閃,片刻後,將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聽得閆禹竟然讓盧錦叫叔叔,狗頭軍師忍不住大呼一聲:“他竟敢讓您叫他叔叔,這不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了麽!純粹就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