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得閆禹臉上那笑容,圓臉少年心中有種直發毛的感覺,不過出於對盧錦的敬畏,卻又不得不咬牙堅持著:“哼,姓閆的,別在那裡扯大旗唬人了。”
“好吧,既然非得吃點苦頭,那鄙人就成全你吧。”閆禹“唉”了一聲,作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右手迅速一抖,朝腦戶穴、囟門穴、上星穴三處穴道迅速扎去。
圓臉少年原本想要閃避開去,卻又怕動作幅度太大導致事情敗露,只能小幅度的移動。隻來得及稍一移動,卻沒料到閆禹手上動作快如閃電,然後隻覺三處地方一麻,緊接著從這三處地方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烈疼痛,痛的他頭上青筋暴起,全身更是汗如雨下,四肢更是隱隱有些顫抖起來。
周圍一眾武館學員雖然不知道閆禹使的什麽手段,但是隻稍一瞅圓臉少年臉上表情,哪還不知道後者正承受著多大的苦楚!
不過即便如此,依舊不吭一聲,足見其忍耐力非常強大!
目睹圓臉少年那極度忍耐的表情,燕雪倩心中閃過一絲疑問,她不知道前者到底在忍耐什麽,但又不像是忍住笑意,更像是在忍受無窮的痛苦一般。
同樣的是三根銀針,同樣的是快速一扎,卻是兩種不同的結果,這讓燕雪倩怎麽也想不明白,對方到底是如何做到的。想著想著,燕雪倩腦海中突然一閃,瞬間想起在某個地方曾經聽說過一種高深武技--針灸神術。
據說這針灸神術甚是神秘,也甚是晦奧難懂,沒有絕對天賦的武者根本就無從練起,但一旦練會,便可用靈力驅使,隔空飛針秒殺武者不在話下!
燕雪倩雖然聽了一耳朵,卻是從未聽人施展過。想到此,她眼露無限震驚,雙目中更是迸射出無限火熱,這小子修煉的武技不會就是針灸神術吧?
他如果修煉的真是針灸神術,用不了多久便可在魏國揚名立萬,威震四方!機緣巧合之下,竟讓父親和他結拜成兄弟,這對於燕家來說,以至於對於燕家武館來說,無異於是一個天大的機緣。
盧錦根本就沒想到在燕雪倩心裡竟有著天翻地覆的想法,他此刻目不轉睛的盯著圓臉少年,見到後者遭受劇痛,心中雖有不忍,想要跑過去阻止,但想到事情後果,卻又不得不鐵石心腸起來。
見得圓臉少年拚了老命硬撐,閆禹雙目中閃過一絲不忍,隨即恢復如常:“小子,鄙人不得不佩服你的忍耐力,但是你今天碰到了在下。接下來,鄙人好好給你再加點料,但願你還能忍得住。”
閆禹說著,伸手抓住其中一根銀針,在眾目睽睽之下隨手一轉。
緊接著只聽得“啊”的一聲淒厲慘叫,圓臉少年再也堅持不住,再也無暇顧及裝病額初衷,使出吃奶的力氣,一個鯉魚打挺迅速爬了起來,雙手慌亂的在三處地方刮扒著,只可惜無濟於事。
聽得圓臉少年慘叫,燕雪倩哪還不明白,這圓臉少年遭受的乃是常人無法忍受的劇痛!
這個結果,跟自己剛才的猜測完全相同!
此刻,燕雪倩已然完全肯定,閆禹絕對是針灸神術的傳人!
如果讓閆禹知道對方的想法,肯定得笑尿去,此刻他除了會扎幾個穴位之外,根本就不知道什麽針灸神術。
圓臉少年邊慘叫邊刮扒,片刻後卻是無濟於事,反而將銀針往裡推去,疼痛感較前更甚,瞬間臉色開始蒼白起來,額頭上的汗滴汗如雨下。
“怎麽樣?要不要再給你加上一針?”閆禹說著,
從身上再次掏出一根銀針,在圓臉少年眼前晃了晃,似笑非笑的道。 見得閆禹手上銀針,再加上身上劇痛的襲擾,圓臉少年的心志開始有些動搖起來,不過在盧錦目光的逼迫下,卻是繼續咬牙硬撐。
看到對方繼續死撐,閆禹不得不佩服他的忍耐力來,突然間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隨即意念迅速浸入天道醫館系統,朝屏幕上看去,但見屏幕上顯示著圓臉少年的經絡在針灸之下,氣息極度紊亂,甚至有些氣機逆流而上,看上去甚是危險。
閆禹雖然擔心出人命,不過對方甚是頑固,依舊不肯就范。想到此,閆禹回轉頭來,滿臉鄙夷的看向盧錦:“盧大少爺,你就忍心看著他這般遭受折磨麽?”
聽得閆禹問起,盧錦冷哼了一聲,卻是沒有做聲,閆禹的針灸手段給他來了個措手不及,徹底打亂了他的計劃,根本就無言以對。
閆禹並未對盧錦過多的寄予厚望,稍待片刻,他決定給這少年來上一劑狠藥,右手手腕猛的一抖,銀針迅速脫手而出,準確無誤的扎在一旁慘叫的圓臉少年風府穴上。
立時一道更為激烈的劇痛如同風暴一般激射開來,痛的圓臉少年全身汗如雨下,幾乎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
閆禹立時跑過去,將銀針拔下,厲聲道:“小子,到現在還不肯承認麽?”
待劇痛立減,圓臉少年滿臉驚懼的盯著閆禹手中銀針,隻稍片刻後心裡的防禦便徹底崩潰,徹底繳械投降,斷斷續續的求饒道:“閆......大夫,在......下承認是裝......病想要坑害您,求您放......放過在下吧!”
聽得圓臉少年求饒,閆禹別過臉去,笑嘻嘻的望著盧錦道:“盧少爺,您都聽到了吧,這位小兄弟也是故意裝病,看來可以還鄙人冬瓜湯一個清白了吧?”
閆禹說完後,倒也不再耽擱,快步走了上去,迅捷無比的取下三根銀針。
就在閆禹拔下銀針的那一刻,圓臉少年全身徹底一松,“噗通”一聲撲倒在地,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聲。
見得圓臉少年服軟,一眾武館學員你望望我我望望你, 俱都從對方眼裡看出震驚的眼神。此刻不用嘗試,他們已然徹底相信冬瓜湯的神奇效果了,只是沒有燕老三的允許,一個個不敢擅自上前。
看到倆裝病者臉上那悲催模樣,燕老三心中大呼過癮,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不過看到盧錦那陰冷的眼神,立時止住笑意。
見得圓臉少年徹底敗下陣來,盧錦狠狠一瞪閆禹,眼中厲芒一閃,重重的一甩袖袍,轉身欲走,隨即目光落在一旁的燕雪倩身上,眨眼功夫後才準備轉身離去。
瞅得盧錦那狼狽模樣,閆禹瞬間想到一個捉弄對方的想法,當即快步閃到盧錦跟前,擋住對方的去路:“盧少爺,別著急走啊。”
“你想幹嘛?快滾開。”盧錦惡狠狠的瞪著閆禹道,伸手意欲推開後者。
閆禹雙目一眯,身形朝一側閃開,聳了聳肩,微笑著湊到對方耳朵邊道:“盧少爺,你這般設計陷害針對鄙人,無非就是害怕鄙人將燕雪倩搶走罷了。其實你大可不必對在下心懷敵意,相反,只要你做一件事,在下還可以幫到你?”
“什麽事?”盧錦聞言卻是不信,冷哼道。
“你只要叫在下一聲叔便可。”
“你找死!”盧錦聞言大怒,疾速運轉功法,一拳便朝閆禹轟了過來,他誓要一拳將閆禹滅殺掉,一並新仇舊恨徹底了結。
閆禹好在早有準備,在對方運轉功法時,早已躲了開去,遠遠的喊話道:“盧少爺,鄙人只是一說,願不願意做,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如果你不願意,就當鄙人什麽也沒說。自己回去想清楚再來打我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