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燕雪倩走後,閆禹拿出冬瓜跟荷葉,輕車熟路地製作起荷葉冬瓜湯來。
就在閆禹認真製作荷葉冬瓜湯的時候,在西霧城東城區吳家某精致的房間裡,一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手擁兩絕色女子,上下親吻著。就在幾人興致漸起時,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走進一金絲雲袍少年。
這金絲雲袍少年正是吳用,而中年人則是其父親吳柏泉。
一見吳用進來,吳柏泉臉帶些許期待道:“事情辦的怎麽樣了?”
見得吳柏泉問起,吳用恭敬答道:“回父親的話,孩兒已然打聽清楚了!”
“哦?那嬰空境武者究竟是何方神聖?竟敢跟我們吳家作對?”
“回父親的話,那人乃是西城區燕家武館的教頭,人稱燕老三。聽回報的人說,燕老三似乎跟鄧家關系還不錯。”
吳柏泉聞言推開兩絕色女子,站起身來點了點頭,滿臉凝重的看向窗外,似乎在跟吳用說,又似自言自語:“如此說來,這燕老三插手我們吳家事務,就不奇怪了。只是這燕老三跟韓老頭他們又是什麽關系呢?”
吳柏泉回轉頭來,凝望著吳用道:“照目前情況來看,此事有些複雜你。你暫時不要有什麽行動,先去弄清楚他們的關系。聽明白了嗎?”
吳用畢恭畢敬地答應了下來。
待吳用出的房門後,吳柏泉自言自語道:“西城區的鄧家一向跟我們吳家不對付,難不成這燕老三是鄧家派過來,特意跟我們吳家作對的麽?真要如此這般,可得費上一番手腳了。”
……
製作好荷葉冬瓜湯後,閆禹粗略估計了一下,這一鍋大概有十斤的樣子。沒想到找到燕老三時,對方卻是只要了一半,照之前議定的價格,獲得了五萬兩銀票的回報。
收了銀票後,閆禹第一步打算去一趟天極商會,去那兒尋得一套粉碎靈藥的工具,然後將桑菊丸製作出來,之後就要潛心修煉了。
得罪了吳家和窯埠坊市那幫鑒藥師後,讓閆禹心中有一種強烈的危機感,絲毫也不敢松懈。
心中有了計劃後,閆禹簡單收拾了一下,打聽到大概方位後就朝城中心走去。
沒成想剛出門,就看到“錢罐子”在門口鬼鬼祟祟的往裡瞧。閆禹朝其笑了笑道:“錢罐子,你怎麽找到這兒來了?”
錢罐子聞言回過頭來,當看清來人後,目露驚喜之色,忍不住感慨了一句:“閆大夫,終於讓我找到你了!”
閆禹仔細打量了一番對方,但見其全身風塵仆仆,臉上隱現倦容,似乎經過一番長途跋涉,不禁奇道:“你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找我嗎?”
錢罐子聞言臉色瞬間凝重:“聽說吳家一直在暗地裡打聽你們的去向,鄙人對其他人放心不下,還是決定親自過來,找您購買解暑湯。”
閆禹聞言心中莫名地湧起一絲漣漪,甚至多了一絲感動,雖說他早就猜到吳家在找他,也能猜出錢罐子如此做的用意,不過對方能有這番心意,已然難能可貴了。
閆禹點了點頭,道了聲謝,將錢罐子引進武館住處,把剩下的一半交給錢罐子。
錢罐子接過放在嘴角聞了聞,一副無比舒爽模樣,稍一會兒滿意的點了點頭,很是利索的付了銀票。
閆禹笑呵呵的接過銀票,小心的收了起來,心中暗想著加上之前的五萬兩,一共有了十萬兩銀票,再加上丁總藥師的二百金葉子,買個靈藥粉碎機應該不成問題了。
尚未來得及高興,就聽得腦海中響起藥童的聲音:“十萬兩欠債嘗還成功!宿主還欠醫德值兩千點,限期一個月。”
“什麽?”聽得這話語聲,閆禹彷如被雷擊一般,全身登時動彈不得,銀票還沒握熱呢,就被這要命的醫館系統給強搶了!
見得閆禹發愣,錢罐子不知其解,關切的問道:“閆神醫,你這是怎麽啦?銀票沒問題吧?”
被錢罐子一問,閆禹回轉神來,尷尬的笑了笑道:“沒什麽。哦,對了,錢罐子,你知道買一台靈藥粉碎機需要多少紋銀嗎?”
錢罐子聞言一愣,隨即滿臉驚喜道:“閆神醫,你這是要煉製藥丸嗎?”
閆禹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
見得閆禹點頭承認下來,錢罐子心中暗喜,如果眼前這少年真能煉製藥丸,那以後便可以替他賣藥丸了,賣藥丸的利潤可是比小打小鬧要高得多!
想到此,錢罐子不由得暗自慶幸,自己做了個明智的選擇,吳家雖然也煉製藥丸,甚至還煉製丹藥,但是根本不可能到自己這種小人物手中來。為了更加體現自己的價值所在,他滔滔不絕的向閆禹介紹起來,粉碎靈藥的工具不叫靈藥粉碎機,而叫做玄鐵碎靈爐,整個西霧城唯一能買到的地方也就只有天極商會,不過價格卻是奇高無比,至少要一千金葉子。
聽到一千金葉子,閆禹頓時愣住了,自己身上滿打滿算也就兩百,距離一千還差了一大半,不過好在身上還有幾樣沒用的武器可以處理。
閆禹瞅了瞅一旁的錢罐子,略一猶豫後,從儲物袋裡拿出一柄長劍,交到對方手上:“錢罐子,你給看看,這柄劍能賣幾個錢?”
錢罐子仔細的端詳著手中長劍,好一會兒臉露震驚道:“這是一柄上好的長劍凡器,肉胎境武者用的,不過一般的肉胎境武者根本就沒這個財力去買凡器。閆神醫,你這凡器從哪兒來的?”
閆禹聞言臉上表情一僵,略顯不悅,卻是不知從何說起。
錢罐子怎麽也算是老江湖,隻稍一個眼色,便看出閆禹心中不悅,趕忙改口賠笑道:“在下剛才一時太過興奮,說出一番唐突的話來, 還望閆神醫海涵則個。”
閆禹聞言笑了笑道:“無妨,無妨,你說這長劍能賣多少錢?”心中則暗暗佩服起錢罐子的眼力勁來,這家夥絕對是久經商場的老滑頭,隻稍一眼便能看出對方心中所想,跟這種人打交道省心不費勁,但也存在一定的危險。
錢罐子背叛吳家,反過來討好自己,便是一個很好的明證!
不過對於這種人,只要給他足夠的利益,閆禹相信對方還不至於出賣自己。
聽得閆禹問起價格,錢罐子笑著伸出七個手指頭:“至少能賣這個數。”
“你的意思是說,能賣七百金葉子?”
“對,沒錯。”
聽得肯定的答覆後,閆禹遲疑了片刻道:“你們收這種長劍凡器嗎?”
“收是收。”錢罐子聞言尷尬的撓了撓頭,道:“不過我身上現在沒這麽多金葉子,你要是相信我的話,就跟我去一個地方,我找人將這柄長劍兌換成金葉子。”
閆禹瞟了一眼對方眼睛,卻見對方眼神清澈如水,沒有絲毫的造作,也就點頭答應下來。
兩人接著說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後,起身朝城中心的天極商會趕去。
就在閆禹走後沒多久,燕雪倩火急火燎的跑了過來,猛敲了一通門後,見裡間無人,不得不轉身離去,然後又來到門口,找門衛打聽了一番。當得知閆禹跟一個陌生青年出去的消息後,急得猛一跺腳,迷人的雙眸間焦灼更甚。
看這形情,燕雪倩似乎遇到了十萬火急的事情,需要找閆禹去解決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