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路之余,一時無聊,閆禹向其打聽起天極商會的事情來,聊了一段時間後,方才得知這天極商會在西霧城,乃至整個魏國,甚至偌大的仙茂州,都是一個巨無霸的存在。
商會內高手如雲,財力更是雄厚的沒邊,其背後到底有多大實力,誰也不知道,就連天極商會裡的人也是一知半解,不甚了了。商會轄下有商鋪、煉丹鋪、煉器鋪等等,各行各業均有涉及。
閆禹聽完後暗暗怎舌起來,這商會背後得有多大實力,才能組織起一如此龐大的商會來!
只可惜,自己除了有個天道醫館系統就什麽都沒有,如今尚還欠醫館系統兩千點醫德值,自保能力更是屈指可數,用四個字來形容就是“慘不忍睹。”
這種巨大的反差,讓閆禹心中一時有了些許沒落感。
兩人聊著聊著,就來到一棟裝飾得無比輝煌的高大建築面前。
閆禹抬頭一看嗎,但見這建築高聳入雲,幾乎看不到建築的盡頭,氣派上完全蓋過霉國的世貿大樓。高樓的大門甚是寬敞,三輛大卡車並排通過沒有絲毫障礙。
閆禹正看的起勁,只聽得一旁的錢罐子悄聲道:“閆神醫,你且在這稍等片刻,在下拿長劍換了金葉子便來。”
錢罐子說著就轉身離去,約莫小半個時辰後,從一巷子裡鑽了出來,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將一小袋子交給閆禹,笑道:“您給數數。”
閆禹粗略數了數,陡然間發現裡面竟有八百金葉子,不禁奇道:“錢罐子,你不是說那飛劍隻值七百嗎?怎麽又多了一百?”
錢罐子搖頭笑了笑道:“收長劍的那人跟在下相熟,在下說了些好話後,他就加了一百,還道以後再有凡器的話,可以直接找他。”
閆禹笑了笑,收好金葉子後,望了一眼天極商會大門口絡繹不絕的人流後,徑直走了過去。
剛一進大門,迎面站著一排姿色頗佳的美少女,但見她們身著統一的橘紅色霓裳衣,臉色洋溢著甜美的微笑。
見得兩人進來,居中一美少女施施然走上前來,鞠了一躬道:“兩位客官,可有需要奴婢幫忙的地方嗎?”
不待閆禹說話,錢罐子連連搖手拒絕,表示自己隨意觀看便好。
在錢罐子的引領下,閆禹沒一會兒來到盛放寶物的地方,朝裡一望,瞬間被裡面琳琅滿目的各色寶物亮瞎了眼,許多寶物都是閆禹沒見過的東西,眼生的很。
錢罐子似乎對此熟視無睹,徑直朝前走著,沒一會兒來到專賣煉丹爐和玄鐵碎靈爐的十層高樓,朝門口一婢女打聽了一番後,徑直來到一窗口旁。
但見裡間端坐著一約莫三十余歲的中年女子,相貌還算出眾。見得有人走了過來,中年女子略帶微笑的望了一眼錢罐子,道:“這位客官,想要買點什麽嗎?”
錢罐子搖了搖頭,將手指向一旁的的閆禹。
雖說閆禹長的還算高,但是那櫃台直接高過他頭頂,中年女子根本就看不到閆禹本人。
見得錢罐子走過來不說話就罷了,卻將手指向一旁的空曠處,中年女子臉露不悅道:“客官這是何意,難不成想要戲弄於我?”
錢罐子聞言苦笑一聲,伸手一把將閆禹抱了起來,道:“他想要購買一玄鐵碎靈爐。”
中年女子聞言仔細打量了一番閆禹,但見其瘦瘦高高,一襲樸素的藍色菊紋袍,看其裝扮應是出自平民家庭,嘴角浮現一抹嘲弄:“就他一個乳臭未乾的小毛孩,
買得起這般貴重的玄鐵碎靈爐嗎?” 閆禹聞言眉頭一蹙,這話聽起來有些不對啊,似乎帶有些許看不起的意味。轉念一想,瞬間明白怎麽回事了,敢情對方看到自己這身衣裳,誤以為搗亂的來了。他對此也不在意,開口問道:“玄鐵碎靈爐多少錢一個?”
“一千。”中年女子報了價格後,就直愣愣的看著閆禹,一副吃定閆禹買不起的模樣。
閆禹暗自冷哼一聲,二話不說從衣兜裡掏出金葉子,一股腦丟在櫃台上。
瞅得櫃台上小布袋,中年女子心中暗自吃了一驚,目光不斷的在閆禹臉上遊離,卻見對方臉色如常,根本不似有假。她遲疑了片刻,最終拿起小布袋數了數,數目剛好。
中年女子心中雖有震驚,但作為商人,只有有錢賺才不管你是大富豪還是乞丐呢。收好金葉子後,便笑著轉過身去,給閆禹拿玄鐵碎靈爐去了。
待中年女子離去後,錢罐子松了口氣,臉帶戲謔道:“閆神醫,你身上這身行頭,也該換換了,下次免不了還會遇到這種事情。”
閆禹尷尬的笑了笑,自來到這異界來,每天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哪有閑暇時間去想著裝的問題。
正待開口說話,中年女子已然取了玄鐵碎靈爐回來,朝閆禹笑了笑道:“這位客官真是好運氣,這是我們店裡最後一尊玄鐵碎靈爐了。”
閆禹禮節性的朝對方回笑了一下,然後接過玄鐵碎靈爐,準備跟錢罐子一道打道回府,卻不曾想聽得身後傳來一大笑聲:“張姨,給小侄來一尊玄鐵碎靈爐。”
閆禹回頭看去,卻見一身著高貴的金絲絨袍少年出現在眼前,但見其十二三歲光景,有棱角的臉孔,帶點兒野性的眼睛,倔強而自負的嘴,滿身的放浪不羈,一臉的狂熱與任性,其身後跟著兩名年齡相仿的美少女。
不待閆禹走開,金絲絨袍青年一把拽開前者,站在櫃台邊上笑望著被稱為“張姨”的中年女子。
張姨聽得這話,臉露遲疑,片刻後指著閆禹道:“吳琦,你來的真不巧,最後一尊玄鐵碎靈爐給這位小友買走了。”
“哦?”吳琦聞言臉上閃過一抹失望,隨即猛的一回頭,目光如炬般橫掃過來盯著閆禹,毋庸置疑道:“小家夥,你那爐子多少錢,開個價,老子要了。”
說著便朝身後一美少女使了個眼色。
美少女示意,根本就不在意閆禹是否同意,快步走了過來,朝閆禹手中的玄鐵碎靈爐抓去。
眼見美少女抓了過來,閆禹欺身朝旁一閃,躲了開去:“對不起,我這玄鐵碎靈爐不賣。”
“呦呵!哪裡來的山野村夫,本少爺給你面子你竟然不要,是不是身上皮癢癢了,想找個人松動松動筋骨?”吳琦目光中厲色一閃,摩拳擦掌的準備教訓閆禹一頓。
閆禹沒想到對方一言不合就準備動手,卻思考如何對敵時,卻聽得一旁的張姨嬌喝道:“吳琦,你可不能亂來,這裡是天極商會!”
迫於天極商會的面子,吳琦不得不強壓心中的怒火,朝閆禹陰森森的恐嚇道:“小子,老子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這玄鐵碎靈爐到底賣不賣?”
目睹對方眼中那擇人而噬的眼神,錢罐子嚇得全身一哆嗦,這吳琦他認得,乃是西霧城東城區吳家的天才弟子,年方十二就已然進入肉胎境四層,實力在同級別裡端的恐怖無比。其身旁那兩美少女則是吳琦的相好,實力也不差,一個肉胎境三層,另一個則有四層!
姑且不論實力,更讓人恐怖的是,這人一向我行我素,從不將家族面子放在眼裡,只要有看不順眼的,輕則拳腳相加,重則廢人丹田,手段端的殘忍無比。
更讓人可氣的是,這吳琦不同於吳用,他每次惹事後,都會有人出面將事情擺平,對他一點影響都沒有。
快速過濾了一番吳琦的信息後,錢罐子腦海中瞬間冒出一個規勸閆禹放棄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