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杭州府,王天華宅。晚上。
十余錦衣衛校尉拿刀逼近李如柏三人。
李如柏掏出腰牌,遞了過去:某是北京城錦衣衛千戶李如柏,不得無禮。
一校尉甲接過看看:自己人。
大夥都放下武器。
校尉甲:你們是北京城錦衣衛的,為何來杭州?
趙廉:我們奉旨查辦許一山。
校尉甲:那怎麽查到這裡來了?
趙廉:就是王千戶呈送錦衣衛的折子,錦衣衛指揮使才差遣我們前來查訪。奈何許一山狡猾異常,滴水不漏。讓我們無從下手。本來想找千戶大人提供點線索,哪想到還是來得遲了,王千戶已經作古。不知道是給許一山害死的,還是。。。。
校尉乙恨恨地:肯定是給那個老賊害死的。
李如柏:害死王千戶大人的,就是我們所有錦衣衛的仇人。幾位大哥,在下想看看王大哥的遺體,你們不會在意吧?
幾個人互相望望,點點頭。
幾個人抬下棺材蓋,李如柏用銀針刺入喉結,拔出,銀針沒有變黑。又刺入肺部,胃部。仍然都有沒有變黑。
李如柏:不是中毒。
李如柏又把手伸進去,從頭到腳摸了一遍:是被人殺死的。
幾個校尉圍上來:何以見得?
李如柏:王大哥不是給人用毒藥毒死的。你們也看到,在下施針,針刺沒有發黑。說明他顯然不是中毒。但是小弟摸了王大人全身骨骼,發現胸部肋骨寸斷。顯然是重力擊打所致。王大哥有什麽仇家嗎?
校尉不信。
李如柏拉過一個:你來摸摸看。
那校尉真的上前摸索:真的呀!好厲害的手段。
其他人依次上來,摸索一遍。一個個驚恐萬分。
李如柏:王大哥有這樣會家子的仇人,那就好查了。
校尉們搖搖頭。
這叫人怎麽說呢?不是沒有仇家,而是仇家實在是太多了!他巧取豪奪,他***女,他佔人農田,他奪人家產。一件件,一樁樁,血淋淋,恨切切。
李如柏:我們分頭行動,查找線索。
眾人點點頭。
李如柏三人看他們蓋好棺材蓋,重新上香,叩頭。而後,和幾個校尉嘮叨幾句,出門而去。
路上。
胡夏:二哥,我感覺你說了假話。
李如柏:何以見得?
胡夏:小弟我祖上就是行醫的。那王天華臉部發黑,明顯是中毒症狀。奇怪的是你插入銀針而不變色。
李如柏:弟弟眼光好毒。其實那不是銀針,而是鐵針,經過我多次磨礪,外表看起來與銀針無異。
胡夏:然二哥為何如此,難道是有什麽深意嗎?
李如柏:明顯的,是許一山派人做的手腳。我就是想打消他們對許一山的懷疑。冤冤相報何時了?
胡夏:你這是為了許佩佩。二哥,你真的打算娶她為妻啊?她爹汙名在外,不怕影響你的前途啊?
李如柏:淡迫名利,我輩使然。
胡夏疑惑不解:大哥,那王天華肋骨寸斷,到底是怎麽回事?
李如柏:是哥哥捏斷的。
兩人大驚:哥哥好大的內力。
幾個人不再說話,默默地在大街上走著。各自想著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