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
錦衣衛千戶李如柏,胡夏,趙廉等三人縱馬馳騁。路邊遠處,農民忙於春耕。
一個小集鎮上。三人牽馬進入小飯館。
李如柏:小二哥,來五斤老酒,三斤豬頭肉。一碟花生米。
小二:好勒。
李如柏:此地何名?為何如此興旺發達?
小二:此處淮安府泗陽集。地處南北交通要道處。江南舉子進京趕考,坐船行駛到此,由於運河往北水淺,須登岸改為陸路。故此處,開有騾馬集市,供人租賃。
李如柏點點頭。道:本以為徐州府地處中原,乃兵家必爭之地。沒想到小小的泗陽集,居然是南北要衝,水陸交換之地,怪不得人傑地靈,物產豐富。西有宿城楚霸王項羽,北有沭鎮美佳人虞姬。
小二:對對對。楚霸王項羽就在離此不遠的宿遷。虞姬就是北邊的沭陽集的。
胡夏:二哥,古往今來,多少豪傑壯士,一世風流。管他作甚。喝酒,喝酒。
李如柏:急於趕路,也沒來得及到項王故裡拜上一拜。對於大英雄,大豪傑,我是崇拜的,敬仰的。
趙廉:二哥,你也不須崇拜別人。令堂大人威鎮遼東。令兄如松名滿京城。都是大英雄,大豪傑。說不定那天,你李如柏,就是統兵千萬的總兵官呢!
李如柏:我啊?差得遠了。不說它了,喝酒,喝酒!
外面,是一隊隊的騾馬,商隊。穿著豪華的富商豪傑。
泗陽集,現在亦叫眾興鎮。地處江蘇腹部,運河之陽。泗水河之北。(河的北邊,陽光燦爛,謂之陽。河的南邊,謂之陰。比如長江南邊,江陰,沭水河北,沭陽。)
地理位置的重要,文人騷客的駐腳,貨物運輸的換乘,給古騾馬街道增添了繁華。
。。。。。
晚上,淮安府泗陽集。
一隊一百余人的人馬悄悄逼近。他們包圍了騾馬行。
騾馬行是一個土圍子,門口有個大土樓。
土匪點亮火把,吆喝放門:識相的,趕緊把大門打開。否則,雞犬不留。
騾馬行夥計:你們是哪裡的好漢?是要錢,還是要馬?
土匪頭子張二炮:錢也要,女人也要。
夥計:大爺,我們老板說了,錢呢?只有十貫。女人嗎?只有老板娘,還有兩個燒鍋做飯的粗鄙丫頭,您大爺也看不上。
張二炮:那就老板娘好了!
夥計:老板娘就是掌櫃的,她不願意跟您。
張二炮:不願意就來硬的。兄弟們,撞開大門!
群嘍囉:是!
土樓上飛下流箭,有嘍囉中箭,哎呦哎呦直叫喚。
張二炮惱羞成怒:給我放火燒。
不一會兒,熊熊大火從土樓下面蔓延開來。
土圍子裡面人喊馬叫,亂成一團。
李如柏三人被驚醒,問:小二,出什麽事啦?
店夥計:大爺,小聲!土匪張二炮血洗騾馬行。你們看,大火都燒遍了半邊天了!
李如柏:趕緊報官啊!
店夥計:淮安府距此百十來裡,就是報官,這一去一來,至少一天。那時,土匪早就跑了。
李如柏:還無法無天了。你們這裡有大刀片子嗎?
胡夏:二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們還是不問了吧!
李如柏一巴掌甩過去: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快走。
三人趕到土樓前,看到張二炮和土匪們哈哈大笑:燒得好,
燒得好。 張二炮:弟兄們,把大院子圍住了,不要讓他們跑了!看到男人跑出來,格殺不論。看到女人跑出來,綁好了,回去做老婆。
嘍囉:是!
李如柏走過去,眾人都沒有在意。
李如柏抓住張二炮,把他拖下馬來,一把甩入火海之中。
眾嘍囉吆喝一聲,四下圍上來。
李如柏等三人奪刀在手,手起刀落,幾個人頭落地,四下亂滾。
張二炮從火叢中爬出:他媽的,。。。一句話沒說完, 又被李如柏投入火海。如此三四次。張二炮狼狽不堪,土樓上人,圍觀群眾都哈哈大笑。
三人持刀亂砍,又有十余人被砍翻。
咣咣咣,一片鑼響,泗陽集老百姓拿著菜刀,釘耙,從四面趕來。
土匪呼嘯一聲,四散而逃。
土樓大門打開,眾夥計拿大刀衝了出來。
張二炮被人從火叢中撥拉出來,五花大綁,吊了起來。口中兀自不服:老子不服。
老百姓拿著火把,圍在大樹下。
李如柏:鄉親父老們,土匪沒有想象中那樣可怕!你強他就弱,你弱他就強!
眾人:殺了他,殺了他!
李如柏:土匪,禍害百姓,殺人如麻。大家一起宰了他!
張二炮被嚇尿,褲子濕透了。
眾人揮刀,砍死張二炮。
騾馬行老板娘趙大嫂拉著李如柏的手,再四感激:大俠到我騾馬行當護院鏢頭吧,一年給您三兩銀子,包吃包住。
李如柏:謝謝大嫂看得起在下。某只是過路的,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而已。
趙大嫂:價錢好商議,一年給你五兩銀子。
胡夏亮出腰牌:大嫂,我們是錦衣衛的,到浙江公乾。您啊,還是趕緊回去,看你的騾子跑了沒有。
趙大嫂大驚:原來貴人是錦衣衛的!怪不得身手不凡。走,到我家老店,喝杯老酒!
李如柏:謝謝大嫂厚愛,夜深了,就不討擾了!
趙大嫂:夥計們,忙活起來,宰雞殺羊,款待貴客。
夥計們:好勒。忙起來您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