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傷我趙崢哥哥,”方小玉大喊,“我饒不了你!”
方老伯從後面一把將這隻發怒的小母老虎拉住:“小玉,給我退下。小七已經手下留情了,你別添亂。”
“沒錯,幸虧小七兄弟剛才將那一掌及時收住,我只是受了點皮外傷,不礙事。”趙崢喘了兩口氣,臉色有些難。
既然武功高強何不明說出來,藏著掖著一點都不光明磊落,下手還這麽重。方小玉憤憤不平,怒哼一聲,朝敖無傷豎起中指:“既然你這麽厲害,怎麽可能會溺水,快說!你究竟有什麽目的?”
“只怕這也是你們讓趙崢出手的原因之一吧。”敖無傷朝方老伯望了一眼,輕輕道。
方老伯點點頭:“沒錯,是我讓錚兒試探你的實力,同時也是為了想弄清楚一件事。”
敖無傷道:“什麽事?“
方老伯面色一橫,突然語氣加重:“我要弄清楚你究竟是不是屠龍公會派來的人!”
聽到“屠龍公會”四個字,墨子渝淡定的神情突然一變。
敖無傷皺眉,一臉茫然地道:“屠龍公會?那是什麽地方,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談起這四個字,看得出方老伯的表情很痛苦,“屠龍公會,是西方大陸聖彼奇大帝國的一家公會,加入公會的人都會獲得一個屠龍勇士的稱號,也就是我們大明所說的屠龍師。而我,以前就是一名屠龍師。”
“這麽說,你現在不是屠龍公會的人,而他們還要找你麻煩。”
這話仿佛勾起了方老伯更傷心的回憶,他布滿皺紋的臉擰成了一張“苦”字,就連說話的精神也衰弱了許多,“十七年前,我逃出了屠龍公會,帶著孫女回到東方大陸。屠龍公會視我為叛徒,我帶著小玉隱姓埋名,可屠龍公會勢力極其龐大,我們幾經輾轉,費了好大的勁兒才能在方家村安定下來。但我知道,屠龍公會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一定還有人在追查我們。”
敖無傷靜靜聽著,沒有問他為什麽要逃出屠龍公會,卻問道:“西方聖彼奇離這裡有萬裡之遙,你為什麽會懷疑我?”
“因為你穿的那身盔甲!”方老伯突然把眼睛一抬,狠狠盯著他,“以小老兒過去幾十年的經驗,我斷定那是龍鱗,而且是極品的龍鱗,普天之下,也只有屠龍公會的高層才會有這樣的寶貝。”
敖無傷暗暗自嘲,看來赤霄戰神賜給自己的那身行頭還真是太招眼了,西方聖彼奇號稱西方大陸第一帝國,國力強盛就如同東方五國之中的齊國,能在聖彼奇帝國成為大公會的,無一不是手眼通天的組織,更有甚者,傳說聖彼奇的有些大公會的影響力甚至超過了聖彼奇的皇室,他們的一句話都能讓整個大陸為之顫動。
自己那身鎧甲乃是以天上玄黃坤龍的龍鱗煉製而成,屠龍公會裡都不見得有這種寶貝,正應了那句古話“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人間魚龍混雜,為了獲得更強的實力,誰不覬覦別人的寶貝?自己的太玄大內經如今僅僅才練到第七重,萬一被什麽大人物盯上了,可是一個不小的麻煩。眼下大業未竟,以後真得當心,萬不可招搖。敖無傷警告自己。
“你誤會了,那些東西,乃是恩師在我下山之前送給我的。至於是什麽來歷,恩師並未對我說起過。”敖無傷絲毫不懼方老伯的目光,平淡道。
墨子渝慢慢走上前來,向方老伯微微欠身道:“方老先生,我敢肯定,他肯定不是屠龍公會的人。據我們墨家所知,屠龍公會裡的成員多是西方人,他們向來擅長魔法和鬥氣。而這位小七兄弟方才的靈異身法,似乎是一種叫‘若水功’的極高明內家武學,可惜這門神功失傳已久。就子渝所知,屠龍公會裡還沒有能夠掌握如此高深內家功法的年輕人。”
敖無傷平淡的臉色微微一變,墨子渝將這不起眼的變化收於眼底,素唇勾起一絲神秘的微笑:“小七兄台,我說的可對?”
她這一笑,仿若海棠花開,美麗動人,敖無傷斂了斂心神,扮出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墨小姐學識淵博,小七並沒有學過什麽‘若水功’,我從小是個孤兒,打記事起就跟著師傅在山裡生活,師傅教什麽我就學什麽。”敖無傷是何許人也?這點瞎話豈能難得住他。
墨子渝冰雪聰明,知道他不肯多說,趁機道:“小七兄台年紀輕輕,又承名師,我們墨家正需要像兄台這樣的青年俊才,為東方五國的安定祥和做一份大貢獻。你放心,我們墨家向來以兼愛和睦為訓,不像有些地方,動不動就自相殘殺。兄台若是肯入我墨家,子渝定當向家主大力推薦!”
不待敖無傷回答,趙崢突然道:“墨子渝,你們墨家盡是些婦人之仁,悲天憫人之輩。男子漢大丈夫,有生之日,當造就一番宏圖霸業。小七兄弟,我們鳳鳴山莊才是好男兒應該來的地方。”
他又轉眼看向墨子渝,昂聲道:“一個墨家,我們鳳鳴山莊還沒放在眼裡。”
墨子渝淡淡掃了一眼他胸前的傷口,“剛才還想置人於死地,這會兒又倒過來求起人家來了。不知道你們的臉皮有多厚。”
“墨子渝你別高興地太早, 天下已進入大爭之世。就憑你們墨家那點人,想逆天而行,簡直是癡心妄想。小七兄弟,剛才的事事出有因。天下諸侯爭霸,以實力為尊,我們鳳鳴山莊有無盡的武功絕學,只要你加入我們鳳鳴山莊,輔佐雄主,合並神州。有了鳳鳴山莊的培養,不出十年,以你的實力,必定能成為東方大陸上威震一方的人物。——咳咳。”趙崢面色一苦,一口氣說出一大段話,牽動了傷口。
他二人你一言我一語,敖無傷在一旁早已有了自己的打算。他心中暗笑:輔佐什麽雄主?我就是雄主!
“別吵了!”敖無傷大喝一道,“墨姑娘,我跟你走。”
墨子渝心中一陣激動,卻不表露出來,只是目光中透著一絲欣喜。趙崢聞言,輕歎口氣,便再不說話。
……
要離開的時候,方老伯從屋裡拿來一個包袱還有一杆兵器交給敖無傷,方老伯有些慚愧道:“小七,你不會怪我吧。”
敖無傷接過自己的行李,微笑著搖了搖頭:“方老伯,要不是你和小玉,我說不定已經死在水裡了。換了我是你,我也會這麽做的。”
“小七,這是你的東西。你加入了墨家,以你的能力,定能創造出一番事業,小老兒就不送你們了。你和我們爺倆也算有緣,臨別之前,隻送你一句話——世道艱險,小心為重啊。珍重!”
敖無傷和墨子渝同時抱拳,告別了方家村。因為沒有車和馬,兩人只能徒步朝著定州的方向走去。
(PS:遲到的情人節快樂,哈哈,求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