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鐵蘭吃得很精致,卻吃得很快。吃完之後,靜靜的坐在那裡,不知道在想什麽。
風也不去管她,這兩天都沒有好好吃飯,總要吃滿意再說,而且自從身體經過T病毒原液強化之後,飯量倒是大了許多,很快就把桌上能吃的全部掃光。
等風放下碗筷,打了一個飽嗝。季鐵蘭才抬起頭,面無表情的問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會發生這場災難?”
風聽她這麽問,就知道她已經相信了末世的降臨。也早就想到可能會被問到這種問題,自己儲備這麽多的物資,只要不太笨都能猜到一點。所以風早就想好了說辭。
“是的,我家祖傳有一本古書,上面寫著一些莫名其妙的符號。家裡沒人看得懂,拿去古董鑒定,又沒人認得。直到我上個學期回家的時候,鬼使神差的帶來給一個教授看。發現竟然是瑪雅文字,並且翻譯出了一部分,其中就提到了今年會有災難,正好應和了瑪雅的世界末日預言。”
風喝了口水接著說道:“教授以為我是故意拿這本書來逗他玩的,並沒有深究。只是裡面記載的一些內容,幾年前就確確實實發生過的,而且我清楚的知道這本古書從沒有做過什麽手腳。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季鐵蘭聽完風的說辭,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好一會,才轉到別處去,卻沒有作出回應,也不知道是信了,還是不想回應風的胡扯。
季鐵蘭沉默許久,然後抬起右手打了一個響指,手指交錯間,竟然竄起閃電的爆鳴。然後說道:“我這種情況,你是不是也知道?”
風隻得點點頭,然後簡單的講了一下覺醒者和能源結晶的事情:“……其中會有很少的一部分人,會壓製住瘋狂恢復理智,這種過程叫做覺醒,覺醒成功的人叫做覺醒者。”
“明白了。”季鐵蘭說著竟然朝風笑了笑,然後站起來說道:“我要先走了,謝謝你。”
風怔了一下,想要出口挽留,卻找不到什麽理由,最後隻得說道:“小心點,到處都是喪屍,如果出不去就回來,我給你留門。”說著從房裡拿出一把手槍遞給她說道:“54式給你,92式我自己留著,歡迎隨時來沒收。”
季鐵蘭笑了笑,沒說話。都到了這種境況,即便有手槍都不能保證安全,季鐵蘭也不是死腦筋完全不會轉彎的人。
風把季鐵蘭送到門口,本來想把她護送到樓下,但是被拒絕了。風也知道兩人其實並不熟,也不能死皮賴臉的,隻好作罷。
風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樓道裡,心裡竟然升起一股失落感。甩甩頭,深吸一口氣,打起精神來,將門虛掩著,然後回到房間跳上床。
當然不是睡覺,而是練習【輕功·飛簷走壁】。為了不摔成泥,選擇在床上練習飛簷走壁是再好不過的了。
嘭……嘭……嘭……
風站在床上助跑、上牆、叭吱,助跑、上牆、叭吱,一次次重複同樣的動作,砸得床墊“嘭嘭”作響。
一開始的只能在牆上走出一步,然後是兩步,兩步半。風時不時的看一看輕功的熟練度,慢慢的發現了一點規律。
熟練到100的時候,已經能在牆上完整走完第二步。到了150的時候,第三步也能跨出了。到了200的時候,第三步便能完整的走完。綜合起來,大概是每100熟練度,可以在牆上多走一步。
只是走完第三步之後,已經快要撞到天花板了,第四步就只能蹬在天花板上,然後就摔了下來,用手一撐床墊,後翻站立。
兌換了輕功之後,不僅是腿腳更靈便,身體也輕靈許多,而且手也更靈活。此時做一些後空翻,前空翻加轉體什麽的,都挺簡單。
就在風把【輕功·飛簷走壁】的熟練修煉到290的時候,大門咯吱一聲響了。
難道是季鐵蘭被喪屍堵回來了?風這麽想著,翻身跳下床,跑了出去。但讓風失望的是,進來的不是季鐵蘭,而是一頭遊蕩的喪屍。
喪屍見到風,就像是惡狼見到了兔子,嘶吼一聲就撲了過來。
風也沒好氣,心裡正不爽,只能拿這頭喪屍出氣了。也不用寫輪眼,迎著喪屍衝了上去,然後向一側滑步躲過喪屍的撲擊。
迎面就要撞上牆壁,風抬腳上牆,在牆壁上走了兩步,然後雙腿用力一蹬,高高躍起,後空翻一個倒鉤腳踢在喪屍的脖頸處。
只聽“哢嚓”一聲,喪屍的脖子應聲而斷,歪倒一邊,卻還能動。只是倒鉤腳余勢未減,將喪屍壓趴在地。
風在空中的時候就已經從腿上的刀鞘中拔出了野戰刀,落地之後,轉身一刀插在喪屍的脖子上一劃拉,喪屍便身首異處了。
殺掉這頭喪屍之後,將其拖到樓道,然後解剖,卻沒有找到能源結晶,應該是剛屍變沒多久,怪不得殺得這麽輕松。
風不滿的搖搖頭,將喪屍踢下樓道,然後就聽到了一聲槍聲。風連忙走到窗口往下看去。
小區門口不知道何時已經來了一輛大切諾基。在末世,那些小巧的車輛都是渣,只有越野車比較好用,像大切諾基這種大塊頭更是開路碾屍的大殺器,當然路虎攬勝更加王道。如果坐慣了公車,也不失為一個好選擇。
從大切諾基上下來了4個黑衣人,手裡都拿著真家夥,還有一挺衝鋒槍,看模樣像是M4。那聲槍聲就是這其中一個黑衣人開的, 打的是一頭遊蕩的喪屍。不過這聲槍響引起了周圍喪屍的注意,一頭頭面目猙獰、散發著腐臭氣味的喪屍從各個單元樓裡走了出來。
拿著M4的黑衣人看上去像是帶頭大哥,朝一旁的一個黑衣人打了一個手勢。後者便從腰間拔出一把太刀,然後衝向了喪屍群,揮刀劈砍,刀法凌厲,每一刀都有一個喪屍頭顱落地,應該是練過刀術的。
風開啟寫輪眼仔細的觀察這個黑衣人的刀法,研究他的出刀軌跡的同時,也鍛煉一下寫輪眼。雖然寫輪眼的copy能力要到三勾玉才有,但提前嘗試一下,說不定有驚喜呢。
這個使太刀的黑衣人身手不凡,幾乎刀刀不落空,這些剛腐化沒多久的喪屍寶寶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像這種高手不是一般人家養得起的,他們來此的目的是什麽呢?
風正思索著就看見季鐵蘭從一樓走了出去。
……
蘭博很喜歡現在的這個名字。
沒有人知道他原本的名字,只知道他當過十年的雇傭兵,曾經去過阿富汗、科索沃、伊拉克等地,當然不是去旅遊的。
第一滴血的男豬也叫蘭博,當然他們除了同樣黝黑的肌肉外,唯一相同的地方就只剩性取向了。
他現在是一個會所的保鏢,其實就是一個高級打手,通俗點說就是道上混的。他很喜歡現在這種生活,有酒有肉有女人,收入也不比當雇傭兵少。
今天早上剛從女人肚皮上爬下來,就聽說老板的侄子讓人給打了,所以就和另外三個人一起被派了這個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