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個身份讓你離我如此之近,卻又是如此之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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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父悖論
例子1:A回到過去,在A的父親出生前殺害了A的祖父。既然A的祖父已死,就不會有A的父親;沒有A的父親,也不會有A。既然A不存在,就不可能回到過去,殺死A的祖父。
時間是一條發展中的線,你所做任何事情都存在因果關系。按照例1,當你第一次想要穿越回過去殺掉你的祖父,到這裡是合理的。在你成功殺掉你的祖父之後,在你祖父死的那一刻,與你祖父有關的任何事情都會發生改變,你將會消失。
時間線一直在走,以後將沒有人知道你祖父的存在。假設你祖父是一個古代很有名的人,那麽會有史書記錄某年某月某日,某人(你祖父)因為某某的殺害,而死掉。
先知悖論
某人到達未來,得知將發生不幸結果A。他回到現實做出了避免導致結果的行動,發生結果B。那麽結果A在未來根本沒有發生,他就不可能得知結果A。(即A與B不可能相遇的悖論)
命定悖論
A回到過去,嘗試避免B的車禍,誰知卻是A的勸告令B執意駕車,繼而發生車禍。此悖論與自我實現預言相似。
咖啡悖論
A喝了杯有毒的咖啡,並隨著時間的推移,咖啡中的毒起了作用,他向過去的自己發了條消息告訴過去的自己不要喝那杯咖啡,過去的你沒喝那杯咖啡,那麽問題來了,你既然沒喝那杯咖啡那你怎會發出那條消息?
祖母悖論
如果你通過時間旅行回到過去,在你祖母生出你母親之前殺了她,那麽問題來了你還會不會存在,如果你不存在,你為什麽可以回到過去殺了你的祖母?引子
真相大白。
這一夜睡得特別香甜。中間偶爾醒過來,看見從風的房間透出來的燈光,暖暖的,像雪後的陽光。
也會聽到他在相鄰的陽台上壓低嗓音講電話的聲音,卻不知道是夢醒。只知道,他會像他所說的那樣,一直在我身邊,一直在。想到這裡,便又安心地睡去。
早晨醒的時候,床的右側鋪滿了陽光,一地的碎金。我用手遮著眼晴下床。從窗戶看下去,樓下大片碧綠的草坪上,白色的遮陽傘下風正坐著喝咖啡。海軍藍的修身T恤下面配一條白色的休閑長褲,清清爽爽,讓人想起蔚藍的大海和細軟的白色沙灘。
我正看得發呆,風好像無意識地微仰了頭看過來,正好對上我的視線。隔了很遠,仍然可以看清他明亮的眼晴在陽光下一閃一閃。我的臉“騰”地一下燒起來。也就是從這一刻起,我決定要讓過去的事情都去見上帝,讓美好的未來一直繼續下去。
迅速地衝了澡,站在鏡子前細細端詳鏡子裡的少女。剛剛被熱水衝洗過的白皙肌膚透出淡淡的粉色。長而翹的睫毛下是一雙靈動有神的眼睛。小巧的下巴,櫻粉色的唇瓣,嘴角微微上揚。烏黑的長發齊腰垂著,因為遺傳,自然卷曲著,濃密又妖嬈的樣子。
安然曾經摟著我,在她的朋友面前炫耀說,我家也有一個小小凱羅爾。
那個時候,我不太關注自己的容貌,現在看看,竟然真的有幾分神似。
我打開衣櫥,特地選了一頂象牙白色的大簷遮陽帽,一件藍色高腰公主裙。裙子的下擺在膝蓋上方微微蓬著,輕輕走動的時候,層層疊疊的裙擺在琥珀色的日光裡或明或暗,像在跳舞的藍色精靈。
下樓的時候,風站在門口的台階上等我,手裡拿著我的早餐。他看見我,漆黑深邃的眸子亮一亮又迅速黯淡了下去。
我提著裙擺輕輕跳到他面前,擺出自認為最天真爛漫的表情問:“好看嗎?”
“好看。”他側著頭面對我,額前的碎發在風中輕揚著,眼神卻不知道已經飄到了哪裡去,“安然的妹妹當然好看。”
其實我自認為不及安然一半漂亮,但是聽風這樣說,心裡還是滿滿的高興,一顆心飄得像蒲公英的種子。
我和風在清晨微涼的風裡步行去學校。路上不時遇見炳輝的學生,引起了不小的騷動。有打扮前衛的女生乾脆在我們身後齊聲高喊:“學長,我們愛你。”
大膽而露骨。
很奇怪,我的臉又燒起來,連忙壓低帽簷將頭髮撥下來擋住側臉,不讓風看出我的異常。卻又忍不住想知道風此刻的表情。他喜歡女生這麽熱情的表白嗎?
我偷偷側頭去看,風挺直的鼻梁上架一副黑色哈雷墨鏡,看不清他的眼睛,薄薄的唇抿成一條直線。他不說話,好像對這一切已經習以為常。
他心無旁騖地走路的樣子,讓我想起《黑客帝國》裡的男主角,冷峻而帥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