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所謂的職業級別的就是在鋼槍裡每個月經常能賺到大筆錢的那些家夥。居所頂尖的人員每個月可以得到二十到三十萬元,以現實世界的標準來看,這並沒什麽大不了……但是,只要不是太奢侈的話,就已經是足夠生活用的。也就是說,那些家夥就是依靠其他人員每個月所交的續費錢來得到自己的收入。所以我剛剛才說,鋼槍的頂尖人員常常遭到其他人員的嫉妒。就像那些用國民的血汗錢交的稅費來吃這種又貴又不低的蛋糕的公務員一樣。”
“哈哈哈,風還是像以前那樣嚴肅啊。我就喜歡你的那種性格。”
我不想理會濟岡的風言風語,就打斷了他的話。
“——就因為那個理由,鋼槍裡面的高水平的家夥就會比其他遊戲的人員把更多的熱情與時間投入到遊戲裡面。因此,毫無知識的我進入到那個世界也不會成為他攻擊的目標的。和那名字一樣主要是以槍械為主的遊戲……我真的很不擅長那種遠距離發射的武器。很抱歉,你還是找其他人幫你忙吧。”
“等等,等等,即使是不可能,但對於我來說,你就是唯一一個在現實裡可以聯系得到的虛擬現實大型多人在線的人員,而且既然你說作為職業人員是很有負擔的,那你就把它當做一份工作來挑戰就可以了。”
“……什麽?”
“我會以協助調查來支付工資給你的。那個……鋼槍的頂尖人員每個與賺多少錢,我就每個月付你多少錢,怎樣?”
看到濟岡立起三根手指,一副要起誓的樣子——
坦白說,我動搖了,如果真的那樣子的話,我就可以買零件來組裝最新的二十四核級CPU的機器了。但同時又有新的疑問浮現出來。
“……別開玩笑了,濟岡先生。這件事你為什麽要那麽重視?毫無疑問,往後會引起流言,成為網絡上的神秘話題。如果之後遊戲中無法見到那兩個心臟麻痹的人員的話,那傳說似的話題就會越來越大的。”
對於我如此直白的話,濟岡用細長的手指扶了一下眼鏡,以此來不讓我看到他的表情。肯定還有一些事情沒告訴我,而且還有可能有些消息是騙我的。真的是狡猾的家夥。
“——實際上,因為上頭很緊張這件事。”
重新開始說話的這個官員,臉上再次掛上了他的招牌笑容。
“完全潛行的技術會影響到現實世界來,現在這個已成為各界最關注的事情了。對社會和文化的衝擊肯定是很大的,而且在生物學領域也引起了很多爭議。虛擬世界對於人類的理想狀態會有怎樣的改變。一旦得出的結論是危害到人類的現實世界的話,可能會出台一些法律法規吧。但是,作為虛擬課一員的我,有責任要使這些流言消失。也算是為了享受虛擬現實大型多人在線遊戲的你們這些新時代的年輕人吧。因此,在這事情還沒發展到一個無法掌握的地步,或還沒讓法規推進派充當借口前,我要掌握事情的真相,如果真的只是流言的話,那就最好了,但是我想確認。——這種程度的解釋,可以了嗎?”
“……在虛擬現實遊戲的年輕人的角度來理解的話,你的舉動可以解釋為出於善意。但是,如果你真的那麽在意的話,為什麽不直接就去問遊戲的運營商?分析數據就可以知道槍擊‘澤克西特’和‘薄鹽鱈子’的那個人員是誰了。例如遊戲登陸的數據,或者從IP地址上請專家來分析,就可以找到那人的真名和真實住址了。”
“——即使我的手再長,怎麽也不可能伸到太平洋的對岸吧!”
濟岡沉悶的顏色,這次還真的滲入了他的焦躁不安。
“槍械與鋼鐵的開發運營商‘扎斯卡’,原本就是一家不明機構所操縱的企業。只是他的服務器安置在美國。遊戲裡的人員支撐隊伍是相當結實的。別說企業在現實中的住址了,就連個電話號碼和郵箱地址也是沒有公開出來。 那是自‘世界的種子’問世以來,奇怪的虛擬現實世界就像雨後春筍那樣不斷增加。”
“……誒,真的嗎?”
我聳了聳肩,知道虛擬現實大型多人在線的開發支援商‘世界之種’的由來只有我一人。同樣,對於社會來說,在新生的浮遊城愛因格朗特突然出現,現在應該還殘留在已消失了的雷克特製造所管理的舊服務器內。
“就是這個原因,為了不讓人在現實世界中抓住把柄。只有通過遊戲來跟他接觸。當然,以防萬一,安全的問題還是很值得注意的。風,我們會提供一個專用的房間讓你潛入到那個遊戲中,萬一主機有任何異常,我們都會立刻切斷電源。不用被槍擊,只要你用眼睛來判斷就可以了——可以嗎?”
當我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已經說不出不做了。整件事已經深深刻入我腦海裡。
真的,不應該來的。……我深深地後悔了,同時也產生了一點點興趣。
在虛擬的世界裡影響現實世界的能力……,如果那種能真實地存在的話,那應該就是希茲克利夫所追求的改變世界的開端了。三年前冬天開始的那個事件到現在還沒結束嗎……?”
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那麽我就有義務要確認一下這事件的目的在哪裡。
閉上雙眼,我大大地吐了口氣,然後說。
“……我明白了,雖然很不願意陪你蹚這種渾水,但我會去的,但是,我不知道能不能順利地揪出那‘亡者之淵’。因為它究竟真實存在還未能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