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一建感受著自己“死”去一次的身體,因再次“復活”而擁有的一種莫名的喜悅及劫後余生的感覺。
看向被困在結界中的疾風兔,嘴角微微翹起。
小樣,看你還怎麽秀你的速度!
范一建的身體一抖,身後出現了一個虎頭,施展出白虎君殺。
看著疾風兔,猶如看著砧板上的魚肉一般,手一揮,身後的虎頭咆哮而出,徑直衝向疾風兔。
疾風兔感受到了一股足以威脅到他的生命的危機,在結界之中跳的更快了。
但,一切都無濟於事。
疾風兔厲害的僅僅只是速度,還有相當於寶器的四肢,除此之外,似乎,沒有其他優點了,更沒有什麽可以與范一建相比的了。
如果算上靈力的話,那,就還有一個。
但,疾風兔的靈力暫時無法使用。
若是疾風兔並未被結界困住,那,它應該不會敗得這麽快,至少也能夠拖個幾天。
畢竟,范一建若是有心防禦,疾風兔所造成的傷害,可以瞬間被治愈。更何況,還有帝體訣的化氣可以化作疾風兔無法突破的保護膜。
不過,既然已經困住了疾風兔,那疾風兔的結果已經可以預料了。
轟!
虎頭在范一建的控制下,透過結界,狠狠地撞在了疾風兔身上。
這是范一建進入地境之後領悟的,威力比虎爪更加強悍。
在白虎君殺的虎頭之下,疾風兔瞬間被碾壓成虛無。
其實,范一建若是能夠通過先天帝王體來召喚陣老,讓陣老構建陣法,困住疾風兔,那,估計不過幾個呼吸就能夠將疾風兔鎮壓。但,先天帝王體召喚陣老也是需要海量的靈力的,現在范一建的靈力雖說遠超其境界,但,終究還無法達到召喚陣老的最低要求。
第一戰,勝!
一道機械化的聲音傳入范一建的耳中,不帶有一絲的色彩。
“切,弄得誰欠誰幾百靈石似的。”范一建無不惡意的想到。
突然,又是一道傳音傳入范一建耳中:“范一建,在這裡磨練自己,努力突破,完成百勝。你會收獲良多的。”聲音平平的,但卻感覺有點熟悉。
好像.....
好像是帝王影!
沒錯,就是帝王影!
仿佛找到主心骨一般,范一建甚是激動,道:“您是帝王影嗎?”帝王影,是先天帝王體提示的名字,並且因為帝王影的實力極強,輕松碾壓紙人,在這強者為尊的世界上,范一建果斷的稱其為,您。
沒錯,范一建這是要抱大腿的節奏。
然而,范一建他不知道,因為某些原因,范一建早已抱著了帝王影這個大腿,帝王影也已經成為了范一建的一個隱形的靠山。
“是我。”沉默了一下,帝王影給了范一建一個回答。
范一建的心中那叫一個激動啊,有種找到親人的感覺有木有,有種漂浮在外突然發現了老鄉的感覺有木有!
胸口中瞬間堆積無數的話語,然而,到了嘴口,就只剩下了:“您好!”
某處的某人突然感覺一股莫名的心塞湧上心頭,捂著胸口,有一種望子成龍卻成四腳爬蟲的心痛。
“好好歷練。”傳音再次響起,並且表明了自己想要離開的意思。
范一建還沒有反應過來。說好的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呢?不帶這樣的。
正當范一建準備追問時,一道謎之聲音傳來。
哈嗤!
接著還配有一種漸漸飛向遠方,飛向天際的特效。
范一建很自然的就認為是帝王影走了。
至始至終,范一建從未懷疑過那人會不會是假冒帝王影。
果然應了帝王影剛才所傳音的最後一句:“好好歷練。”這孩子,還是需要歷練一番啊!
.....
帝王影一臉懵逼的看著一旁的男人,此時這男人拿出了一個盒子,剛才那聲音,正是從這個盒子裡傳出來的。
男人看了一眼帝王影,一笑,將盒子收了起來,一副賤賤的表情看著帝王影,說道:“怎麽樣?效果不錯吧?”
帝王影很是自然的點了點頭,確實,那聲音一想,就連自己有理所當然的認為“自己”離開了。然而,接著帝王影就覺察到了不對:唉,我去,你個小輩倒騰什麽呢?還在我和別人聊天的時候搗亂。
沒錯,他就是在搗亂!
帝王影看著男人那賤賤的表情,愈發肯定了自己的猜想。可是,正當他準備以此為由,好好的教育一下這男人時,一道悅耳動聽的聲音傳來:
“哎呦!誰當時說了都刪掉啦?”一個女人出現在了男人旁邊,手搭在了男人的肩上。
女人美若天仙,雖衣著樸素,可卻難以包裹住她那如同下凡仙女的氣質。
此時,女人正似笑非笑地看著男人。
明明是如此美麗的風景,男人卻感受到了一股涼意,尷尬的轉過頭,眼睛與女人對視,用顫抖的聲音說道:“有,有嗎?”在男人的額頭處,漸漸浮現出了些些的冷汗,耳朵也開始發紅。
一旁的帝王影都感覺看不下去了,他此時很想對男人說:“誒,哥們,你能不能不要這麽嚇啊。說個謊嚇得個半死,弄得跟個什麽一樣。”
女人什麽都沒說,就這樣靜靜的看著男人,但卻帶給了男人不亞於天崩地裂的壓力,不對,是大道崩亂的壓力!
男人的汗濕透了他的衣衫,現在,雙手開始不斷的顫抖。
過了幾秒,但對於男人來說,卻仿佛度過了數年。
男人哢的一聲,跪在了地上,朝著女人,認罪一般的說道:“我錯了!”
女人嗯了一聲,右手抬起,示意男人將那“盒子”放在上面。
男人唰的一聲拿出了那個“盒子”,頭往下一點,雙手捧著“盒子”遞給女人。
女人手在男人的手上一點,將“盒子”拿走,朝著帝王影一笑,走了。
帝王影也朝著女人一笑,看著女人走出了屋子,嘲笑般的看著站起來,並且拍了拍膝蓋的男人。
男人一個白眼懟了過去,接著,走出了屋子。
此時,屋子裡就剩下了帝王影一個人。
帝王影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呼出,低下頭,輕輕閉上雙眼,作回憶狀,嘴角翹著,笑著,但眼淚也不斷的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