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一建踏上了百戰擂台,光芒閃爍間,眼前出現了一隻兔子。
淡藍色的眼睛,手中還捧著一根胡蘿卜,無視范一建,自顧自的啃著胡蘿卜。
但范一建感受到了一股很隱秘的氣息,身體很不自然的打了一個冷顫。
仿佛被一個隱藏著的冷血殺手當做獵物般,隨時可能對范一建發動閃電一擊!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絕對是眼前的這一隻兔子了。
眼睛死死地盯著兔子,想要從這隻兔子身上看出點什麽。
然而,似乎什麽都沒有,好像這兔子就是一隻正常的兔子。
而就在此時,異變突起。
一股濃烈的殺氣在身後出現,與之相伴的是一陣微風。
咻!
范一建汗毛豎起,本能的一個側身,一條線擦著范一建的右肩射了過去。
范一建引以為傲的肉身上出現了一條傷痕,鮮血緩緩從中流出。但很快便不再流出血液,而且,還結成了一個疤。
此時,那隻兔子依舊還在那裡啃著蘿卜,不過,已經抬起了頭,看著范一建。
毫無預兆的,那兔子消失在了原地。
范一建下意識地回頭望去,瞳孔猛地一縮。
他看到了,那隻兔子,還有那飛射過來的胡蘿卜!
胡蘿卜是很明顯是被大力擲過來的,但卻沒有一絲的風聲,有的,僅僅只是那猶如鬼魅的速度。
將手擋在了臉前,正好與那飛射過來的胡蘿卜相碰。
呲!
仿佛射過來的並非胡蘿卜,而是一把飛刀般,將范一建的皮膚刺裂,但其自身也因後繼無力而掉落在了地上,胡蘿卜並沒有因為撞上了范一建的手而變形,反而還能夠清晰的看出胡蘿卜上的牙印!
倒吸了一口涼氣,范一建的眼神變得正式,這兔子,足以當他的對手!
這是疾風兔,一種以速度聞名的靈獸,能夠控制風。
疾風兔猶如一個人一般站著,嘴角怪異的一翹,眼神戲虐的看著范一建,仿佛看的不是人,而是獵物。
范一建並沒有看到疾風兔的臉,他此時正在想一些事。
疾風兔怪笑一聲,身影再次消失。
咚!
疾風兔出現在了范一建的左側,一腳踢在了范一建的背上。范一建也感覺到了,也做出了反應,但,他的速度相比於疾風兔,太慢了。
疾風兔的身影一閃,再次出現在了遠處,看到范一建那抬起卻又無從放置的手,和背上的傷口,嘿嘿嘿的笑了一笑。
差太多了!即使帝影訣再次突破,也不可能碰到它!
疾風兔又一次出現在了范一建的身邊,一腳踢了上去。
消失,又是一腳,消失,再一腳.....
短短十個呼吸,范一建身上已經多了數百道傷痕,衣服也變成了條條狀,鮮血順著傷口流出,染紅了原本雪白的地面。
在此期間,范一建不斷地想要抵擋,但無奈速度差異實在太大,每次都被疾風兔“得逞”。
靈獸的肉身本就強大,疾風兔還是靈獸中高等的存在,而且,實力也與范一建差不多。它的四肢,相當於寶器,而且是等級極高的寶器,范一建的天仙境肉身對它來說,形同虛設,但也並非無效果。
至少,讓疾風兔短時間內殺掉范一建是不可能的。
疾風兔又是幾次攻擊,范一建好像這才意識到抵擋是無謂的反抗,眼睛閉上,手也無力的耷拉在了兩旁,
好像是等死的犯人。 疾風兔沒有絲毫的同情,不斷的攻擊,范一建身上的傷口也在不斷的增加。
又是十個呼吸,范一建此時站在血泊之中,臉色因失血過多而蒼白,上身的衣服也全部破裂了。
疾風兔這次並沒有靠近范一建,而是站在遠處觀望。
獵物的臨死反撲是很煩心的,在疾風兔看來,現在,等范一建因失血過多而死亡是最好的選擇。
又是十個呼吸,范一建的體力好像隨著鮮血的流出而流逝,已經支撐不住站立了,咚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范一建傷口處鮮血的流逝速度也開始減緩,要不是范一建的胸部還在不斷的起伏,疾風兔都懷疑他死了呢。
突然,一個結界從疾風兔的四周出現,以雷霆之勢就要將疾風兔囊在其中。
疾風兔一閃,想要逃出結界。
咚!
但無奈結界已經徹底成型,疾風兔撞在了結界上,被困在了裡面。
原本應該在鬼門關徘徊的范一建,突然一個躍起,仿佛沒事人般站了起來,地上的鮮血也受到什麽的控制,倒流回了范一建的體內。
隨著鮮血的回流,范一建蒼白的臉上也漸漸有了血色,逐漸紅潤起來。
這是帝體訣的自我治療,之前一直被范一建克制著,就是為了讓疾風兔放松警惕,讓范一建在這場比鬥中勝利。但,這也是十分危險的,若結界並未困住疾風兔,那范一建就危險了。
不過還好,在鮮血的迷惑及帝陣訣是奇效下,成功將疾風兔困住了。
疾風兔在結界之中不斷消失,撞在結界上,消失,撞在結界上.....可任憑疾風兔如何撞擊,這結界硬是沒有泛起一絲的波瀾。
.....
一間小屋內。
“誒!沒想到這小子還挺聰明的。 ”一個雙手倚在桌上,身著普通的英俊男人讚賞到。
“他有我的傳承,有豈是你能夠想象的!”一個身著華麗的男人坐在先前說話的那男人對面,回應到。
如果范一建在這,一定能夠看出那身著華麗的男子就是帝王影,而另外一個男人就是當初把他打暈的那位。
兩人的視線相交,很默契的一笑,這笑容是如此的真實,但雙方都心知肚明——都不過是在敷衍對方罷了。
“你的傳承,很牛嗎?”那個男人帶著微笑看著帝王影,眼中閃爍著挑事的光芒,一看就是一個不安寧的主。
帝王影哼了一聲:“我的傳承,又豈是你這後輩能夠想象的!”毫不猶豫的懟了回去。
那男人並未在說話,而是帶著一種疑問的眼神看著帝王影,一副本寶寶不信的樣子。
帝王影毫不客氣,朝著那人哼了一聲,扭過頭,不再看那男人,好像一個說不過別人卻又不服氣的小屁孩。
氣氛瞬間凝固,空氣中彌漫著火藥味,只要給帝王影一個理由,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出手,好好“教一教”這無知後輩。
“正經點!”一道聲音傳來,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那男人仿佛聽見了什麽大恐怖,猛地吸了一口氣,將手放下,抬起,交叉,放於鼻前,背挺直,正經的看著帝王影,回應剛才的聲音道:“嗯。”
帝王影的鼻子因為要忍住笑意,哼了一下,接著報以那男人一個“我懂你”的微笑,同時,還有一絲的追憶和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