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先不說這些,今天我收了一個徒弟。”老人話還沒講完,沙啞男子開口了:“師叔,以前讓你收,你都不收,現在怎麽想起收弟子了?”老人不高興地說道:“怎麽我收了個弟子還要向你們稟告不成,你大還是我大啊,要知道師兄不在,我就是最大的,你們一個個都想管我不成哼。”眾人連忙:“不敢,不敢,師叔,您大。”老人滿意地看著眾人的表現,將獨孤恨天拉到前面來,指著沙啞男子說:“這是你們小師弟,這是咱們千傀派的掌門,你的大師兄上官驚龍,他有不少好東西,你想要什麽跟他說。”老人的話不言而喻啊,眾人心裡有那麽一瞬痛了一下,史耀前笑嘻嘻地看著眾人。
就在上官驚龍準備挨宰的時候,獨孤恨天高興地說:“大師兄好,我要糖葫蘆。”眾人被獨孤恨天打得措手不及啊,都愣住了,老人不爭氣的看了獨孤恨天一眼:“算了,還是我幫你要吧。真是丟臉啊!”史耀前心中埋怨――小師弟,剛才在外面,你怎麽不說你想要糖葫蘆啊,我的靈獸丹啊!
老人對上官驚龍說:“驚龍啊,你就把你那件錦衣夜行拿出來給你小師弟吧。”上官驚龍苦著臉:“師叔,小師弟不是說想要糖葫蘆嘛。”老人怒道:“他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上官驚龍無奈:“您說了算。”心疼的拿出件黑色風衣,老人接過衣服,對獨孤恨天說:“恨天,這件衣服雖然難看了點,但是件下品靈器,功能還是不錯的,你晚上穿上它,可以隱去身形和靈力,不過隻對結丹期以下有用。”獨孤恨天接過錦衣夜行,小聲嘀咕:“又不能吃,我還是想要糖葫蘆。”
上官驚龍聽到獨孤恨天的話,突然捂住胸口,坐在了椅子上,老人不悅道:“我這個當師叔的都沒坐,你居然坐下了。”上官驚龍一驚,剛想站起身來,老人又道:“算了,我知道你難受,自己看重的寶貝居然不如一串糖葫蘆,你坐著吧。”
眾人算是看出來了,師叔擺明了是來訛自己的寶貝的。就在老人轉過身來要為獨孤恨天介紹其他人的時候,那個如空谷幽蘭般的聲音響起,只見身穿白色宮裝的美婦對獨孤恨天說道:“小師弟,我是你二師姐,我叫林詩畫,你叫我詩畫姐就行了,你看你身上都沒件好衣服,還穿著獸皮怎麽行,姐姐給你件新衣服當見面禮。”只見林詩畫拿出一件青杉,其余人見狀暗罵自己蠢啊,怎麽沒有想到給衣服呢。獨孤恨天看著眼前的衣服,感覺和自己在蠻荒森林穿的衣服差不多就穿上了,那件青杉為獨孤恨天原本清秀的臉龐添上了一絲儒雅。獨孤恨天對雪夢說:“小夢,怎麽樣?”雪夢點了點頭。獨孤恨天轉過身對林詩畫道謝:“謝謝詩畫姐。”林詩畫看著獨孤恨天:“沒想到這衣服與你這般剛好,真是天意啊。”上官驚龍見此情景,心就更痛了,林師妹一件普通的衣服有謝謝,我一件下品靈器連一句謝謝都沒有。
這時一個忠厚男子開口問道:“二師姐,你怎麽會有一件男子的衣服,還是少年的?”忠厚男子問出了大家的心聲。林詩畫略帶哭腔的說:“那是我那死去孩兒的衣服,我一直舍不得扔,隨身帶著的。”獨孤恨天一聽就要脫掉:“詩畫姐,那我不穿了。”林詩畫阻止恨天:“沒關系,這麽多年過去了,而且你穿的正好,我又仿佛看見了他。”忠厚男子不知所措:“二師姐,是小弟不好,讓你想起了傷心事。”林詩畫:“無妨,都已經過去了。倒是三師弟,
你準備給小師弟什麽見面禮,可不能太差。”忠厚男子:“二師姐說的及是。這是早年間我撿到的一塊奇石就給小師弟了。”老人開口道:“這是你三師兄關門,他給肯定是好東西,你就收下吧。”獨孤恨天接過那塊黑不溜秋的石頭,剛接住的時候,手往下猛的往下沉了下,獨孤恨天運足靈力才拿起來,關門尷尬地笑了笑:“我忘了說了,這石頭有點重。不過小師弟居然能以練氣四層的修為拿起來真是厲害。”老人笑了笑:“也不看看是誰挑的,是我葉童,豈能差。” 葉童指了指一個身著勁裝的女子:“那是你四師姐趙雨煙。”趙雨煙:“我看小師弟還沒有放東西的器物,這個是我從敵人那裡得來的儲物戒指,就給小師弟了。”就見趙雨煙拿出一個古樸老舊的黑色戒指,獨孤恨天接過來:“謝謝四師姐。”葉童摸了摸胡子:“小趙,想不到你還有這麽個好東西啊。”獨孤恨天不解地問:“很好嘛。”老人苦笑著說:“這東西落葉城總共也隻有六個,你這是第七個,我們千傀派兩個,正陽門兩個,萬獸宗兩個,你說好不好。原本你這個應該給你大師兄的,不過你四師姐給你當見禮,你就收下吧,相信你的幾位師兄是不會介意的。”上官驚龍剛想開口,就被葉童給瞪了回去,獨孤恨天驚道:“這麽稀有嗎?那我不能要。”說完就要把儲物戒還給趙雨煙,趙雨煙笑道:“小師弟真乖,你收著吧,這儲物戒的顏色太難看了,我不喜歡,到我手上後我就沒用過。”葉童他們感歎真敗家啊,上官驚龍心裡難受啊――你不喜歡給我啊,想我堂堂一個掌門連一個儲物戒都沒有,唉。
“你先試試,看看裡面有多大。”葉童對獨孤恨天說道,獨孤恨天不解:“怎麽試?”葉童:“就是將自己的意識滲透到戒指裡就行了。”獨孤恨天試了下沒想到還真進去,其余人驚了,原本以為獨孤恨天怎麽也要試兩三次才能掌握方法的,沒想到一次就成功了。獨孤恨天借著戒指外透過的光看到了戒指內部,高興道:“好大啊,足有一張桌子那麽大!”葉童他們聽到好大的時候不可思議地看向趙雨煙,趙雨煙不解地搖了搖頭,隨後聽到隻有一張桌子的大小,眾人心想――好小,小孩子真好滿足。獨孤恨天滿臉笑容的進進去去玩了幾遍,連聲對趙雨煙道謝:“謝謝雨煙姐,謝謝,謝謝。”趙雨煙笑得煞是好看:“小師弟真懂事。”葉童:“不要顧著玩把東西放進去”獨孤恨天:“我不會。”葉童:“想象自己將手中的東西放進戒指裡就行了。”獨孤恨天聽完就拿起剛才放在地上的奇石試了下,沒想到放進去了,煞是高興,可是當他想要拿出來的時候就不知道怎麽辦了,急得眉頭都皺了:“師父,師父,怎麽拿出來啊?”葉童:“跟剛才一樣,想象自己將它拿出來就行了。”心想――這回居然知道叫師父了,剛才在外面怎麽就沒有這麽機靈,難道是整我,故意讓我出醜,這小子心眼真壞。就在葉童胡思亂想的時候,獨孤恨天把那塊石頭拿進拿出好幾回了。林詩畫見自己師叔在發呆,就對獨孤恨天說:“小師弟,先不要玩了,先滴血認主,這戒指以後就歸你了,別人就打不開了。”獨孤恨天:“哦,那要怎麽做?”林詩畫:“你不用做什麽,將手拿出來就行了。”獨孤恨天不解地將手伸了出來,只見林詩畫拿出一跟銀針,獨孤恨天防備地將手又縮了回來,林詩畫看到後,莞爾:“不要怕,就是扎一下,讓你的血滴在戒指上而已。”說完林詩畫抓住獨孤恨天的手,用銀針輕輕扎了下,沒想到沒有扎破,愣了一下,看著獨孤恨天那不知你在幹什麽的眼神,回過神來,用了些力才扎出血來。林詩畫將獨孤恨天的手拉到了戒指上,將扎出來的血滴在了戒指上。頓時獨孤恨天感覺自己和那戒指有了一絲細微的聯系,不解地看向林詩畫,林詩畫笑道:“這就是滴血認主,原本你應該用自己的靈力去烙印的,但是你現在的修為太弱,烙印了也容易被別人抹掉,抹掉的話會對你的意識有影響的,這滴血認主雖然簡單了點,但不會對你的意識有影響。”
這時候葉童回過神來:“老二說的沒錯。”葉童指了指已經靠在門口的兩人,對獨孤恨天說道:“恨天,剩下這兩個,一個是你六師兄王有成,一個是你七師兄鄭全。”獨孤恨天不解地看著史耀前:“五師兄,你為什麽抓著兩位師兄啊?”史耀前剛要開口就被那個面有凶相的男子給搶了,他笑著說:“沒什麽,五師兄與我們兩師兄弟感情最為要好,哪怕片刻沒見都要掛念我倆,更何況剛才已經許久未見,肯定甚是想念,要跟我們抱抱,你說是吧,七師弟。”另一個腰間掛著葫蘆的男子立馬回答:“小師弟,就是這樣,我們絕不是不想給你見面禮而趁機溜掉被五師兄抓住的。 ”其余人想看傻子般看著鄭全,王有CD恨不得打死鄭全,心中那個苦啊――他是豬生的嗎,怎麽是個豬腦啊!獨孤恨天笑著對鄭全說道:“七師兄,你們感情真好啊。”鄭全一個勁的傻笑:“是啊,是啊。”其余人呆了,沒想到獨孤恨天是個傻子啊,葉童為自己收了個傻子為徒而臉紅,其余人為剛才還想逃掉傻子的見面禮而臉紅。
王有成不好意思地開口說道:“哈,哈,哈,那個,我猜小師弟還沒有坐騎吧,等下到我的靈獸峰,我為小師弟挑一個最好的。”獨孤恨天靦腆的開口:“那個,我可以要能帶我飛的嗎?”王有成笑道:“沒問題,隻要我那裡有的,小師弟看上眼的盡管帶走。”
鄭全尷尬的笑道:“我沒什麽好東西,就把我最近剛做出來的金甲巨猿傀儡送給小師弟吧,還望小師弟不要嫌棄。”只見鄭全從一個布袋裡拿出一個有一人高的全身金色的猿猴傀儡,傀儡胸前和腹部一塊塊凸起,仿佛給傀儡披上了一層金色的鎧甲。獨孤恨天滿眼放光的看著這傀儡,然後不解地問到:“這大猴子怎麽不會動啊?”眾人無語,鄭全笑著說:“那是傀儡,不是真的,你要它動,給他注入靈力,或者在他胸前那個凹處放入靈石就行了。”獨孤恨天驚道:“這麽神奇!”說完就向金甲巨猿注入了靈力,金甲巨猿全身抖動了一下就沒反應了,獨孤恨天不解的看向鄭全,鄭全笑著說:“那是小師弟的修為太弱了,不足以支持它活動。”獨孤恨天有點沮喪,隨後不敢相信地問道:“這真的送給我嗎?”鄭全笑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