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他們有說有笑的時候,“誰是獨孤恨天,給老娘出來。”門口傳來了一個聲音,他們看向門口。只見一個身穿羅衣的少婦向他們走來,那少婦與上官婉兒有七八分的相似。
鄭全笑著對少婦問道:“嫂子,您怎麽來了,有什麽事嗎?”少婦:“剛才婉兒跑過來找我,說被人欺負了,叫什麽獨孤恨天的,告訴我人還在千傀殿,是不是有人來搗亂了?”鄭全不解的說:“沒人來搗亂啊,再說了小師弟是自己人搗什麽亂啊?”少婦納悶:“什麽小師弟啊,你不就是最小的,那還有什麽小師弟。”鄭全指了指獨孤恨天說:“恨天,就是小師弟啊。”少婦更加不解了:“七師弟,怎麽回事?”鄭全剛要開口,上官驚龍就坐不住了,對少婦微怒地叫道:“惠芝,在師叔面前大呼小叫,成何體統。”陳惠芝這才注意到上官驚龍和葉童,立馬對葉童鞠躬並說道:“弟子參見師叔。”葉童看了一眼陳惠芝,說:“行了。”隨後小聲嘀咕:“我存在感有這麽弱嗎。”
陳惠芝面露尷尬的來到上官驚龍的身邊,小聲問道:“夫君,怎麽回事?”上官驚龍面露怒容:“我還想問你怎麽回事呢,你剛突破到結丹,不好好鞏固修為,跑這來做什麽?”陳惠芝委屈道:“婉兒剛才哭著跑過來說有人欺負她,所以我來看看是誰嗎。”上官驚龍剛要開口,葉童就說道:“小五,你告訴你嫂子是怎麽回事。”史耀前笑著對陳惠芝說道:“嫂子,這是個誤會,事情是這樣的……………”就把之前發生在山門前的事和剛才的事告訴了陳惠芝。陳惠芝對上官驚龍怒道:“自家女兒被欺負了,你也不安慰下,還幫著別人欺負她。”上官驚龍拍了下腦門,恍然大悟,小聲嘀咕道:“師父今天突然閉關,已經夠多事了,她還胡鬧,能怪我嗎。難怪之前她哭著找師父啊,我問她發生什麽事就是不告訴我。”史耀前笑著說:“你看小師弟還是個孩子,而且也不懂,您就不要跟他計較了。”林詩畫捂嘴笑道:“小師弟,想不到你還是個小色鬼啊。”趙雨煙淡淡地看了獨孤恨天一眼也不知道在想什麽,而關門他們三人對獨孤恨天連豎大拇指,還一個勁地問感覺怎麽樣,林詩畫和趙雨煙鄙夷的看了關門他們。獨孤恨天指著葉童,不解地問道:“不對嗎,師父告訴我女的這裡和我不一樣啊,那麽做不行嗎?”其余人一聽立馬看向葉童,葉童老臉一紅,弱弱地說:“我有說錯嗎,事實不就是這樣。”林詩畫立馬把獨孤恨天拉到身後,警惕地看著葉童,趙雨煙也過來擋住葉童,不讓獨孤恨天看到葉童,林詩畫對葉童不滿道:“師叔,你怎麽能這樣教他,教壞了怎麽辦。”趙雨煙點了點頭,關門他們看向葉童,心中那叫一個鬱悶啊――師父當年怎麽就沒有這麽教我們呢,還是師叔好啊。史耀前笑著對陳惠芝說:“嫂子,你看這就是誤會,你就不要跟小師弟一般見識了。”陳惠芝無奈啊,對獨孤恨天說:“小師弟,怎麽也不能當眾對婉兒那樣,你這怎麽讓她見人啊。”獨孤恨天疑惑:“那我應該私下嗎?”陳惠芝連忙搖頭:“私下也不行。”獨孤恨天不解地問:“為什麽?”葉童看不下去了,摸著胡子,尷尬地開口了:“我還要帶恨天到處轉轉,散了吧。”
林詩雨搖了搖頭:“我看我還是跟著吧,省得到等下您把小師弟教壞了。”趙雨煙也附和道:“就是,您這麽教小師弟,到時候小師弟成色狼怎麽辦。”葉童無奈:“那就一起好了吧。”就在葉童他們要離開的時候,上官驚龍說道:“師叔,我和惠芝就不跟你們一起了,我們去安慰一下婉兒,等婉兒氣消了,讓小師弟來跟婉兒賠個不是就好了。”獨孤恨天不解地看向葉童:“為什麽我要賠不是,我又沒做錯?”葉童無奈:“你不要多嘴,知道了。”說完擺了擺手就帶著獨孤恨天他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