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拜不拜師這一件事,林玄本不在乎,可這些長老卻如此的不表態度,讓林玄深深的認識到世態炎涼。
不收我,我還不拜呢!
林玄對這些屍位素餐的長老可沒有什麽好感,就轉身欲走。
見到這一幕,那些拜師成功的弟子,不少人忍不住的冷笑起來,普通弟子榜第一名,居然沒有長老收入門下,不用想都知道,這林玄定然是得罪了某位讓長老們都投鼠忌器的人物。
而這樣的人物,在紫霞院可是少之又少,至於是誰,大家都是心知肚明,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就在眾人包括林玄自己,都認為拜師沒戲之際,有人緩緩開口了。
“林玄可願拜入老夫門下。”
這聲音不大,卻清晰的傳入林玄耳中,使得林玄邁出的腳步微微一頓。
而那些打算看好戲的眾長老,則個個臉色變得極為古怪起來,是誰居然如此冒得罪掌院的做法。
就是趙元洲也是臉色猛的一沉,訓著聲音看去,想要看看是誰。
包括趙元洲在內的一眾紫霞院高層,看清來人之後,一臉不可思議。
“怎麽是他!”
就連林玄看到這開口之人,也是不敢置信。
這人林玄可不陌生,正是那當日在文軒亭宣布自己為丹魁的那名築基長老張軒。
一身灰衣雖然並不出奇,但在一眾長老之中卻獨有一份氣韻,分外醒目。
“原來是張軒,難怪敢收林玄為弟子。”
一些知曉張軒底蘊的長老,理所應當的這麽想著。
這張軒雖說只是一名長老,卻是極為特殊的一位存在。
因為張軒在諸位長老之中,論資格只在大長老杜陵源之下,修為也達到了築基後期,戰鬥力也排列前三。
若是如此倒也算不上什麽特殊,最關鍵是,張軒不僅是長老,更是紫霞院唯一一名太上長老的親傳弟子。
那位老人家,知曉之人都無不打心底裡發顫,
那可是個絕世狠人,提及他老人家的戰績,簡直叫人難以置信。
作為太上長老親傳弟子的張軒,身份舉重若輕,就是掌院趙元洲也無可奈何,這才是張軒叫板趙元洲的底氣。
對於這些林玄自然不知道,只是知道這張軒拿過自己的塑魂丹,算是欠下一個人情,難道現在為了不讓自己出醜,還這個人情?
如果是這樣,林玄倒也算佩服這張軒,至少不像某些自以為是前輩高人,拿了小輩東西還理所應當相比起來,張軒還算是不錯了。
“弟子拜見師尊!”
不管張軒是真心想收自己為弟子,還是覺得當日拿走塑魂丹過意不去,能夠與趙元洲對著乾,但憑這份魄力,林玄也不得不認這個師尊。
“嗯!”
張軒臉色不變,沒有像其他長老那般喜笑顏開,只是淡淡撇了一眼林玄,就不再關注,雙眼目視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林玄也自知無趣,略顯拘謹的如那些被長老看中的弟子一般,站在張軒身後。
在獎勵完所有的弟子之後,掌院趙元洲,又宣布這次宗門大比順利結束,至此一年一度的宗門徹底結束。
散場之際,張軒並沒有如其他長老一般,帶領收下的弟子遠去,只是淡淡對林玄說道:“你既然名列大比第一,享受紫霞山居住資格,就不必與老夫居住在一起,況且,老夫也從為許與過門下弟子什麽居住之權,另外明日一早來我洞府之中,有事情與你交代。”
說完,張軒也不管林玄怎麽想,就化作一道流光遠遁而去。
不得不說,築基後期修為的張軒,飛行速度極快,等林玄反應過來之時,已經看不到張軒的半點蹤跡。
“這算什麽師尊?”林玄忍不住的暗自罵起來,那有這樣當師尊的,紫霞山雖然沒有明文規定,拜入築基長老門下的弟子必須跟隨師尊一起居住,但一般的築基長老都會給門下弟子,在洞府附近安排修煉之地,這樣不僅利於教導弟子,更是彰顯門下弟子眾多的排面。
可這便宜師尊倒好,不僅不給修煉之地,好像還對自己奪得第一名,在紫霞山名正言順的擁有居住之權這事,還略有不滿。
林玄苦笑一聲,自己不是想認這個師尊,只怕這個師尊,也不是很想收自己這個弟子,這樣也好,明面上還有個築基後期的師尊,倒也不算是什麽壞事,遠離張軒的視線修煉,自己那些不能見光的東西,也可以隨心所欲的拿出來。
……
回到後山斷崖之後,林玄將石屋收拾一番之後,第二天一大早,就在護山弟子的帶領了,去向了自己的新居,位於紫霞山半山腰的一處居住地。
這一處居住地極為偏僻,位於一條人跡罕至的小路旁,通過引領的護山弟子的解釋,林玄知曉了自己居住地的來歷。
這一處居住地,曾是一名紅衣弟子的居住地,在一次接受宗門任務後,死於非命,就空閑了出來,
已經好幾年沒有人來居住,一直到現在成為自己的居住地。
一座兩進兩出的庭院,由於這處庭院年久失修,已經略顯破敗之意,還沒進入大門,就能看到滿地的荒草。
紫霞山的荒草,似乎在滿是紫氣的滋養下,長勢比起紫霞山外的荒草更加高大,就林玄眼前看到這一顆普普通通的野草,居然有一人高下,根莖足有拳頭大小。
“這些野草當真是長勢茂盛,一年半載只怕是長不出吧!”
林玄冷笑一聲,意味莫名說道。
看著滿園足有一人高的野草,將這處居住地,遮蓋的隱隱約約,想要清理這些荒草,就足以讓林玄耗費不小的功夫。
堂堂宗門大比普通弟子榜第一名,所給的竟是如此破敗的居住地,這其中沒有人搞鬼,那就奇了怪了。
“這位師兄說笑了,此居住地的確不久前還有人居住,只是紫霞山極為特殊,這生長之物異常一些,倒是不足奇怪,只是師兄你第一次來,不明白也就不怪你。”
那名護山弟子特地將不明白三個字咬的極為沉重,充滿嘲諷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