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宗使者?”林玄看著趙元洲的背影,一道白衣身影走向前來,不是那白衣女子是誰。
頭疼,林玄現在很想揉一揉有些發疼的腦仁,才走一個趙元洲,又來一個更讓人頭疼的上宗使者。
白衣女子似笑非笑的走上前來,靈動的雙眼不知道在想什麽,不懷好意的打量著林玄,看著林玄一陣頭皮發麻,才走一個趙元洲,又來一個更難纏的上宗使者。
若說趙元洲只是怨恨,那這上宗使者與自己可有著生死之仇。
上次可是要這白衣女子的性命,若非那幾名屍冥宗弟子及時趕到,恐怕早成了手下亡魂,讓林玄沒有想到是這女子居然是上宗使者。
成了上宗使者也就算了,可這是什麽破規矩,上宗使者將為排名第一的弟子頒獎,這不是將自己變成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嗎?
可偏偏林玄還不能有什麽過激舉動,畢竟這白衣女子代表著是風嵐宗顏面,別說風嵐宗不允許林玄有什麽不軌舉動,就是紫霞院眾長老也不容許。
暗歎一聲,林玄無奈的看著白衣女子,只能任由這女子擺布了,只是希望,自己魔氣旋的事情不要說出去,其他的受點欺凌算不得什麽。
可出乎林玄預料的是,那上宗使者白衣女子,只是玉指輕輕撥動,一個玉匣子就出現手中,沒有一絲猶豫的就將這玉匣子送到林玄手中,似乎並沒有為難林玄的樣子。
玉匣子入手,一股溫熱的感覺傳來,林玄也不禁被吸引住,細細打量這玉匣子。
一般的玉石入手之時通體冰涼,而這玉石打造的匣子居然是一股溫熱之感。
能夠有著溫熱之感的玉石,林玄倒也是見過,放在前世來說算不得什麽,可在這一世小小的紫霞院中卻是不菲了。
火山玉,產生於火山口中的一種神奇玉石,
蘊含大量的火屬性靈氣,極其合適修剪火屬性法器或者儲藏火屬性物品,運用極其廣泛。
但這火山玉不僅產量稀少,而且極度危險,挖掘者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噴發而出的火焰,活活焚燒成虛無。
要知道火焰噴發的威力,相當於築基修士全力一擊,尋常練氣修士去挖掘,基本九死一生,至於築基真人,誰會閑著沒事乾挖掘這火山玉。
能夠用火山玉做匣子,這讓林玄很期待這裡面究竟是什麽寶物,有一點林玄可以肯定的是,這匣子裡必然是一件火屬性寶物。
先前紅衣弟子第一名柳雲所得那把暗紅色長劍,品質雖然是中品法器,卻流露出來的威力只怕是不弱於上品法器,同樣是風嵐宗賜予的中品法器,總不能太次吧。
懷著期待的心情,林玄一道靈力注入玉匣子之中,只見玉匣子閃過一片火紅之色,不帶一絲聲響的自動開啟。
在玉匣子開啟的瞬間,一股極為霸道的氣息散發而出,濃濃火光濺射而出,猶如實質一般。
“不好”見狀林玄暗叫一聲不好,幸好反應迅速,一道靈力罩激發而出,將這股火光抵擋在外,不然那後果就是狼狽不堪。
林玄這一下終於知道了,白衣女子為何沒有為難自己,感情是想要自己再來開啟玉匣子之時當眾出醜,不得不說白衣女子心機夠深沉。
這樣的出醜起到得效果,可遠比白衣女子開口還要明顯,一個連獎勵之物都拿不穩的弟子,還有什麽資格稱大比第一名。
“咦!”白衣女子見林玄既然激發出靈力罩,阻擋了這火光,眼中閃過一絲驚奇,輕咦了一聲,但很快就恢復了清明,反倒嘴角微不可查的上揚。
白衣女子的這些細微變化,林玄可沒有瞧見,此時的林玄正被玉匣子中的物品所吸引住了目光。
在這股火光散去之後,林玄清楚的看到玉匣子中,一枚不過巴掌大小的小旗躺在其中。
這一枚小旗通體入火色琉璃一般,呈現半透明的樣子,在小旗的表面,散發著一層淡淡的火光,與剛才濺射而出的火光一模一樣。
“好濃鬱的火屬性氣息。”
林玄吃驚的打量這一枚巴掌大小的小旗,目露奇光,下意識的一把抓住這小旗,頓時一股訊息湧入林玄腦海。
後天真火旗,中品法器,由一枚上品靈石打造而成,與後天真金旗,後天真木旗,後天真水旗,後天真土旗,可組成組合法寶,後天五行真旗,威力之大可堪比法寶。
“居然是一件組合法寶的一部分,難怪有如此威勢。”
林玄驚訝的看著這一枚小旗,沒想到這居然是組合法寶的一部分,要知道法寶那可是金丹期大修才能完全釋放威力的武器,至於組合法寶,那價值之大更是遠在一般法寶之上。
因為組合法寶即使是拆分之後, 也能作為獨立的法器使用,且鍛造手法也遠比一般法寶艱難,這份獎勵未免太豐厚了一些,比之紅衣弟子第一名的法器只怕是還要貴重一些。
林玄有些遲疑起來,生怕又是白衣女子設下的什麽計。
可轉瞬間林玄就搖了搖頭,將這個想法拋之腦後,是計又如何,這樣一件中品法器,簡直可遇不可求,我林玄要了。
想到這裡,林玄不再遲疑,就將這後天真火旗連同火山玉打造的玉匣子收入了儲物袋。
接下來就是選擇等待這些築基長老選擇徒弟了,林玄雖然不喜拜人為師尊,卻深知,在紫霞院有一個師尊總比沒有師尊來得強。
況且以普通弟子第一名的身份,不想拜師,也必定會被大群築基長老要求拜師。
可出乎林玄意料的時,在獲得獎勵之後,以趙元洲為首的一眾紫霞院高層,卻罕見的沒有一人開口。
尤其是掌院趙元洲,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臉上毫不掩飾鄙夷之色,而其他築基長老,則一個個平淡無奇的盯著自己,甚至不乏冷笑之人。
“原來如此”
林玄眼皮微微低垂,冷笑一聲,已經明白了什麽。
紫霞院眾人皆知,自己與掌院趙元洲之間的裂縫,這個當口,誰都不想觸趙元洲的眉頭。
雖然身為長老,無懼掌院趙元洲的權勢,因為罷黜長老需經眾長老決議,何懼趙元洲有之?
只是誰會為了一名普通弟子得罪掌院,這可是得不償失,不劃算的買賣,雖然這名弟子表現很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