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玄為昌寒的狠毒而傷頭腦之時,倒在白鶴背上,眼神迷離的宋婉君,卻突然的眼中一絲異樣的神色,掙扎的站了起來,渾身靈力湧動,白衣無風自動,頓時大片的雪白肌膚顯露出來。
本就被這情毒給弄的浴火大漲的林玄,再看到宋婉君露出的雪白肌膚,林玄心神一個不穩,體內的浴火猛的一漲,讓林玄幾乎失去理智,恨不得將宋婉君撲倒,壓在身下狠狠的揉捏。
林玄連忙一咬舌尖,巨大的疼痛讓林玄從迷離中清醒過來,不敢再看宋婉君一眼。
看著宋婉君如此謹慎的模樣,林玄也強壓下欲望,警惕的打量四周,林玄不用想就知道,宋婉君一定是察覺到了什麽危險在臨近,不然不可能不會如此不顧的運轉靈力,越是運轉靈力越是加劇情毒的入侵,宋婉君可沒有那麽啥。
就在林玄仔細打量四周之時,一股極為磅礴的威壓轟然襲來。
林玄一個心神不穩,在這威壓之下差點跪拜下去,就好像一座巍峨的大山壓在身上,使得林玄的背微微彎曲下去,胸口被擠壓的呼吸困難。
“築基威壓!”
林玄感受這一股強大的威壓,遠遠超過尋常的練氣修士威壓,甚至練氣大圓滿修士的威壓,跟這股威壓比起來,也是不值一提,只能是築基真人的威壓,才能如此恐怖。
不僅如此,林玄腳下的白鶴坐騎,更是在這威壓下生生給逼停了前行速度,雖然白鶴的雙翅依舊在不斷的拍打,卻只能在原地打轉。
“何人!”
強忍著情毒的宋婉君,冷若寒霜的一聲怒喝,手中發決掐動,突兀的一層靈力罩,瞬間將整個白鶴包裹在其中,身處白鶴背上的林玄,在靈力罩形成之後,身上的壓抑感消散而去,這讓林玄眼中一亮。
這靈力罩絕對不可能是宋婉君靈力所形成,沒有任何練氣修士可以憑借自身靈力罩抵禦來自築基真人的威壓。
林玄深深的看了一眼宋婉君,越是接觸此女就越發的覺得深不可測。
“哈哈!孤男寡女的中了情毒粉,居然還沒有發生苟且之事,這定力真叫老夫佩服。”
這時一聲略帶沙啞的冷笑聲在林玄耳畔炸響,巨大的聲響震的林玄雙眼幾乎眼冒金星,就好像這聲音是在腦海中響起,讓人震耳欲聾。
“該死!”
林玄抱著有些發疼的頭,朝四周看去,不遠處的半空中,一名灰衣老者不借助任何法器,徒步踏立虛空。
“築基期!”
林玄死死的看著踏立虛空的灰衣老者,能夠不借助任何法器踏立虛空的,唯有築基期以上的修士,同時踏立虛空也是築基修士的標識之一,這灰衣老者想必就是那在腦海中炸響之人。
情毒粉,那紅色霧氣果然有問題,林玄從剛才的話語中聽到了情毒粉二字,現在體內的浴火固然是由那紅色霧氣引起,眼前這灰衣老者既然知道情毒粉,不用想也必然跟丹宗有聯系,甚至就是丹宗之人。
想到這裡,林玄下意識的看向了灰衣老者的衣袖。
只見灰衣老者衣袖上,繡著一枚小劍和一個丹鼎,做工精細程度遠比昌寒的還要精致,這灰衣老者還真是丹宗之人。
“丹宗!”
林玄雙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為了殺自己這一個小小的練氣修士,居然不惜出動如此多的人手,當真是看得起我林玄。
距離白鶴不遠處,李成一臉冷笑的看著白鶴上的一男一女,
在林玄身上掃視了幾眼,所料不錯這小子就是林玄。 一個小小的練氣修士,居然也敢挑戰丹宗的權威,簡直不知死活。
在李成眼裡已經將林玄當成死人,從林玄將目光轉向宋婉君,當看到宋婉君的容貌之後,李成波瀾不驚的眼神也閃過一絲貪婪之色,這上宗使者居然貌美如花。
“可惜!都必須死!”
李成眼神中的貪婪之色,很快的消散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強烈的殺意。
就在李成看向宋婉君時,宋婉君也將目光投向了李成,眼裡的迷離消散一空,滿是怒氣的看著李成冷不丁說出讓李成失色的話語。
“李成!丹宗利劍衛掌控人,真是好大的威風,當年的一隻螻蟻今日居然也如此猖狂,當年想要拜入風嵐宗,就像一隻搖尾乞憐的野狗一般。”
“你說什麽!”李成疑惑的看著宋婉君,渾濁的老眼猛的一縮,這小女子怎麽會知道當年的事情。
這件事可以說是李成心中的禁忌,在成為築基修士之後,就再也沒有人敢提及,今日卻舊事重提,這白衣女子到底是什麽身份。
“我說一隻搖尾乞憐的狗!”
“找死!”
李成就像一隻被激怒的瘋狗,攜帶起築基威壓轟然對著宋婉君就是一掌拍去。
蘊含築基修為的一擊,別說宋婉君就是練氣大圓滿修士,也要暫避鋒芒,更何況只是練氣後期的宋婉君。
就連林玄都已經做好了,即使激發情毒的加劇也要出手時,宋婉君卻動了。
宋婉君手中不知道何時已經出現了一枚玉佩,這玉佩造型精美,加上經過鏤空,就猶如是一件藝術品,但上面散發而出的淡淡靈氣波動,清晰的告訴林玄,這可不是上面藝術品,而是一件法器。
在宋婉君一道靈力注入後,這一枚玉佩綻放出耀眼的白光,掙脫開宋婉君的手,居然朝著李成而去,剛好迎上那一掌。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蘊含築基修士一擊之下,那精美鏤空的玉佩卻什麽事都沒有一樣,硬生生的抗下了這一擊,還將李成這一擊的力量全部吸收了,沒有引起一絲波瀾。
“中品法器?”
林玄看著精美的鏤空玉佩,能夠阻擋築基修士攻擊而不受損的,唯有中品防禦法器,可這吸收靈力攻擊是怎麽回事。
可接下來的一幕,讓林玄大呼不可思議。
只見那吸收了李成一擊的玉佩,散發而出的白光變得旺盛起來,一道白光猝不及防的從玉佩中擊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