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紅色霧氣極為詭異,只需要一點風,就能四散飄散開,瞬間就將林玄跟宋婉君,籠罩在紅色霧氣中。
林玄猝不及防下,就將一口紅色霧氣吸入口中,這可把林玄嚇了一跳,怎麽也沒有想到,昌寒臨死還有詭異的一擊。
“咦!”
林玄突然驚異起來,本以為這是什麽毒氣,卻發現吸入口中,並沒有什麽異常,只是林玄隱隱間覺得那裡不對勁,想起昌寒先前的怨毒之言,就知道事情沒有這麽簡單。
本著謹慎的心理,林玄身體表面附著上一層靈力罩,想要阻止這紅色霧氣。
可讓林玄大跌眼鏡的事情發生了,這些紅色霧氣完全無視靈氣罩的防禦,掉落到林玄的身上,仿佛這靈力罩無法阻擋紅色霧氣的入侵,仔細看去,可以清楚的看到衣袖上,滿是紅色的小顆粒。
“這到底是什麽霧氣!”
林玄渾身一震,就將滴落在身上的紅色顆粒震散,可隨即又有新的紅色顆粒,掉落在衣袖上。
就在這時,宋婉君從重重紅色霧氣顯露出身影,一身白衣也被這些紅色顆粒沾染得有些泛紅,使得宋婉君少了幾分仙氣,卻多了幾分嫵媚之感。
不過,林玄卻沒有被宋婉君的嫵媚之感給動搖心神,因為宋婉君雙目中滿是怒火,死死的盯著林玄,那眼神,就好像恨不得活吞了自己。
“咳咳!”
林玄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杓,看著宋婉君有些破爛的衣衫,迫使青銅巨人自爆,以當時的情況,根本就來不及通知宋婉君,而且若是通知宋婉君,自然也就會被昌寒幾人知曉,必然會做出相應的防禦,就不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了。
“哼!”
宋婉君眼神雖然恨不得生吞了林玄,卻也不是愚笨之人,自然也想到了這一層,只是滿臉冷若寒霜的冷哼了一聲。
只見宋婉君語氣不善道:“上來!”
說完,衣袖一揮,一股巨力將林玄包裹住,就將林玄吸到了白鶴背上。
“砰”
猝不及防的林玄,被結結實實的砸在了白鶴背上,痛的林玄齜牙咧嘴,這婆娘還真是下得去狠手。
宋婉君懶得多看一眼林玄,手中發決掐動,腳下的白鶴就朝事先預定的方向飛去。
……
清水城,鎮國侯府中,那座巨大的宮殿內,正與鎮國侯李蒼傲商談丹宗壟斷清水國事宜的李成,在昌寒等十幾人死亡的同一時間,滿是笑容的臉,忽然的陰沉了下來。
對著儲物袋一抹,數十枚玉簡出現手中,這些玉簡上,清晰可見布滿了大量的裂縫。
看到這些出現裂縫的玉簡,李成臉色陰沉的可怕,握著玉簡的手,微微一用力,數十枚玉簡應聲而碎。
昌寒等人的魂牌居然裂開了,也就是代表著派出去追殺林玄的利劍衛,全軍覆沒。
這簡直不可思議,十名練氣中期,三名練氣後期,一名練氣大圓滿,這樣堪稱豪華的陣容,去擊殺一名小小的練氣中期修士,若是死個四五名利劍衛,還算正常情況,可居然全部都死了,這簡直匪夷所思。
就是練氣大圓滿的修士,面對這樣的陣容也要含恨收場,更別提一名小小的練氣中期修士,難道這小子背後有什麽高人不成?
想到這裡,李成不禁想起了一些傳言,這林玄背後似乎有一名丹道造詣不低的師尊,本以為是市井之言,現在看來只怕沒有那麽簡單。
“啪”
李成對著把手狠狠一拍,
坐著的太師椅轟的一聲,成了一堆粉末。 “李長老何事如此怒火?”李蒼傲看著李成這樣一幅模樣,笑聲道。
“還能有何事,老夫座下的十三名利劍衛全部身隕,此事看樣子必須我親自出馬。”
李成將手中的玉簡碎片灑落,對著李蒼傲抱拳道:“鎮國侯老夫就此告辭,提出的條件,老夫回宗之後,會親自告訴宗主,改日再答覆。”
等李成最後一句話落下,人已經走出了大殿,出現了遠處的天際,腳踏虛空,速度極快,眨眼間就不見了蹤跡。
“老匹夫!”
李蒼傲端坐在龍椅上,看著那一堆被拍成粉末的太師椅,冷笑一聲,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出了清水城的李成速度極快,不到半盞茶的功夫,就趕到了林玄更昌寒遭遇的地方。
李成看著周圍的狼藉一片,隱隱間可以嗅到空氣中的血腥味,和隨處可見的殘肢碎片,宛如修羅地獄一般。
“情毒丹!”
李成收回目光,看著籠罩四周的紅色霧氣,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李成身體四周, 這些紅色霧氣不敢靠近,所過之處就詭異的留下一道真空地帶,似乎有著本能的畏懼。
忽然的李成注意到了什麽,身形一動,一道殘影留下,等李成身形再閃現之時,已經來到了昌寒的身隕之處。
看著死的極為淒慘的昌寒屍體,李成雙眼微微一迷,手中發決掐動,猛的一道靈力注入昌寒的眉心中,一道不過巴掌大小的虛幻身影,就被拘禁出來。
看著身影不是昌寒是誰。
這身影極為脆弱,似乎隨時都有破滅的可能,昌寒的神魂似乎有些茫然不知,呆呆的看著四周,尤其是看到李成時,更是下意識的哆嗦起來。
“廢物!”
李成搖了搖頭,手中一道靈力打出,準確的擊中昌寒的神魂,在這道靈力注入後,昌寒神魂有些茫然的眼神,瞬間有了一絲神采。
只見昌寒神魂朝著李成跪拜道:“李長老!”
“說,到底怎麽回事,不可有一絲隱瞞,不然老夫親手捏碎你的神魂,斷了你的復活機會。”
李成一臉不滿的說道。
聞言,只是神魂的昌寒,頓時被嚇得瑟瑟發抖,不敢有一絲隱瞞的全部說了出來。
“風行術,白光轉輪,上宗使者。”
李成眼中一絲驚訝之色閃過,可是很快就隱藏了下去。
“看樣子此女來歷非凡,看樣子我丹宗都被趙元洲這老匹夫耍了,想要給我丹宗扣上一頂謀害上宗使者的罪名,倒是好手段。”
李成陰冷一笑,低頭看了一眼昌寒的神魂,狠厲之色湧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