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不得無禮,楊放對小雨有恩,又是遠方客人,自然有資格參與。”沐山趕緊打著圓場道。
“沐鎮的事情還由不得一個外人參與,今天有他沒我,有我沒他。”田萬安一拍桌子,站起身道。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是驚訝無比,誰也沒想到剛剛還好好的田萬安既然鬧出了這一幕,連剛想勸解的鬼花婆婆也不得不重新坐在椅子上,無論如何,大敵當前,這個時候保持沐鎮的團結才是當務之急。
田萬安三番五次挑釁自己,即使楊放脾氣再好,此時也是有點生氣了,於是站起來道:“青龍前輩,你我二人今天第一見面,卻不知為何總是咄咄相逼,真以為我就好欺負了。”
“呵呵,你不是狂麻,這會兒終於坐不住了?”田萬安冷笑道。
“此話怎講?”楊放自認為自己在沐鎮還沒幹什麽出格的事情。
“小子,大庭廣眾之下,用一根短棍贏了我田家刀法,你還真當我田家後繼無人了。”
原來如此,眾人恍然大悟。這田家的人除了個個脾氣火爆之外,護短也是出了名的。要是小的被打,就會換一個大的,大的被打,老的就會出面,反正不贏不罷休。所以沐鎮有一句俗話,幹什麽都別惹田家的人。想當初楊放一招將田欣兒掀了個四腳朝天,又在大街上,把田家二小子田展給擊敗,自然引起了田家人的集體憤怒。然而當時田欣兒的父親以及幾個叔叔輩都在駐防,根本不敢擅自離開。等到田萬安回來後,自然就從鎮上的人口中聽到了風聲,當時就氣得火冒三丈,要不是礙於沐山,早就暴走了。
等到沐山主動詢問楊放建議的時候,田萬安再也忍不住內心的怒火,言語中自然而然的就夾雜著冷嘲熱諷。
“放肆,大敵當前,豈能因為私人恩怨破壞團結。”沐山面色冷峻,眼神凌厲的掃過田萬安,繼續道:“楊放和田展比武的事情我也聽說了,先不說此事最開始是由田欣兒挑起的,而且楊放是公平競爭,並無不妥之處。”
其余三人也都或多或少知道這件事,所以對沐山的話也是非常認同。
“不服,我不服。”
“那你想怎樣?”沐山道。
“除非讓這小子和我比試,如果能贏得了我手中的大刀,他自然有資格在這大殿說話,否則,沐鎮不歡迎他。”田萬安右手指著楊放,冷哼道。
“青龍。”
沐山氣得胡子都立起來了,一拍桌子,正要發話。卻見楊放已經一臉平靜的走到了田萬安的面前。
“青龍前輩,如果你覺得非得這樣做才能讓你滿意的話,我答應你。”雖然楊放心中也有氣,但是為了小雨的雙腿,楊放不得不做出讓步。
“好,小子,有種。不過你放心,我不會仗著修為欺負你的。”田萬安竊喜道。
見楊放主動站起身應戰,沐山也不好再多說什麽,而且,他自己也想看看楊放究竟實力如何,這個當初鬼花婆婆回來之後,卻是並沒有說起楊放的功力,所以沐山也是對此事並不知情。四個家主彼此之間也是經常較勁,所以陳震和朱同也是樂得看好戲。倒是鬼花婆婆,還以為楊放停留在黃階中期,內心十分擔憂。
“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比試吧。我會將自己修為壓製在黃階期。”田萬安道。
“如此甚好。”楊放也不想耽誤時間,點了點頭道。
“好,既然你二位已經同意,那我們就去比武場。”
沐山話說完,就先朝著外面走去。剩余的人也是跟在了身後,倒是鬼花婆婆故意落在了後面,和楊放並排走在一起。
“楊放,青龍此人生性好鬥,心底又不寬廣,待會兒比試的時候,你要小心點。”
“鬼花婆婆,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會小心的。”楊放感激道。
很快,幾人就來到大殿後面的一個訓練場地,此時還有一些身著短衣短褲的男子正在場中互相廝打著,看身上統一的服裝,應該是沐鎮的守衛者。訓練場地大概又一個足球場地那麽大,靠中間的位置則是修建了一個比武台。小雨前幾天已經介紹過此地,所以楊放知道這裡是整個沐鎮訓練守護者的地方,平時閑雜人等是嚴禁到這裡的。
此時場中正好有幾十個人正在熱火朝天的訓練著,為首的一個中年男子見一群人不打招呼直闖進來,正要冒火,卻發現領頭的正是沐鎮的族長沐山,跟在身後的則是四大家主的族長,其中自己的領導田萬安也在,頓時嚇得差點尿褲子,還以為自己犯了什麽錯, 趕緊小跑著衝上前來打招呼。
“叫比試場上的人下來。”田萬安對著自己的手下道。男子一聽不是找自己的,心裡松了一口氣,趕緊跑到場地中間,把上面幾個小子喊了下來。
沐鎮雖然只是一個小鎮,人口也只有區區一萬多。練武場中剩下的人也是難得看到鎮中威望的五人聚在一起,都是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三三兩兩,看著眼前的來人。
“族長,比試場已經弄好了。”一會兒功夫,剛剛的男子就又跑了回來道。
“把這些人都疏散了吧。”沐山指著場地周邊的護衛道。
“不用。今天既然是比試,就沒有什麽見不得的人的,再說,當初,用木棍修理田家的人不是也在大街上麻。”田萬安一甩衣袖,率先朝著比武場走了過去。
“族長,這個?”
沐山看了一眼眼前的男子,知道對方為難,道:“先把人都弄走,如果問起,就說是我讓你做的。”
楊放感激的看了一眼沐老,倒不是說楊放害怕輸了比賽丟人,而是兩個已經突破後天層次的人比武,就已經不再是局限於小小的比武場上,到時候人太多,說不得就會誤傷一些人,這個卻是楊放並不願意見到的。
很快,場地中間就只剩下這五人了,田萬安見人都被疏散走了,也並沒有在此事上喋喋不休,其實他心裡也清楚,人太多,說不得就得誤傷幾人,剛剛也只是心裡不忿,故意鬧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