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放順著看過去,正巧看到昨天剛被楊放懲罰的黃毛,肩膀上扛著一個巨大的畫像,上面用紅色的畫筆打上了一個大大的叉字。畫像上的頭像,楊放總感覺像是那天晚上在夜市上碰見的郝三三。不過太模糊了,楊放自己也不敢確定。
“你好像認識?”張雨看著楊放的神情道。
雖然印象不好,但是郝三三畢竟是程雪的朋友,楊放還是決定跟上去看看,於是搖了搖頭道:“有點像我一個認識的朋友,這樣吧,我還是跟你一起進去看看。”
對於楊放突然轉變的態度,張雨沒有覺得任何不妥,畢竟有人跟著一起進去看比賽,也會更加熱鬧一點。兩人來到售票大廳,買了一張進場的門票。因為涉及到其他市的選手過來砸場子,這場比賽吸引了很多愛好賽車的年輕人,以及一些社會上的人員。不過這種比賽屬於民間自發組織的,因此賽場方面只是安排了少量的安保人員,這也讓整個賽場人滿為患。楊放跟著張雨後面,好不容易找到了兩個靠近賽道的位置。
“你是第一次來看比賽吧?”張雨大聲道。
“是啊。不過感覺還挺好的。”楊放回道。
“以後你要想看,隨時可以找我。”
“行。”
因為人太多了,楊放沒有和張雨在交流下去,而是用眼睛掃了一下周圍。賽場上的觀眾越來越多,不過是以年輕人居多,這倒讓楊放有點驚訝,沒想到這種業余賽事,既然有這麽大的影響力。
比賽時間馬上就要到了,楊放也是第一次參加,聽見周圍的呐喊聲,內心不免也有點小激動。正在這時,一輛黑色的法拉利在低沉的轟鳴聲中從場外緩緩開了進來。車內的人似乎是為了炫耀,不斷的踩著油門,引起現場一群女生的尖叫聲。
“這是馬宇,來自隔壁慶元市區,據說家裡是慶元市當地有名的房地產大亨,已經連續挑落三名豐陽本地的業余賽車手了。不過這人倒也奇怪,比賽的堵住既不是車子,也不是現金,而是讓輸了的人,當著觀眾的面承認自己的車技不如他。”張雨道。
“額。這麽說豐陽市沒人能夠贏得了對方?”楊放倒是不稀奇,這種富二代家的孩子一般對於名聲更加看重,反而對錢財沒什麽太大的感覺。
“怎麽會。豐陽市雖然賽車的氛圍不時特別濃,但是業余好手還是有幾個的。比如現在進場的三姐,雖然是一個女性,但是在本地的賽車界名聲卻是一點不比那些男人弱。”張雨邊說邊指著另一側進來的一輛白色三菱道。
楊放饒有興致的看著這輛白色三菱車,裡面坐著的不是別人,正是上次和楊放在停車場搶位置的郝三三。怪不得當初對方能夠在那麽狹窄的位置快速的將車子停進去。只是郝三三的臉色並不好,一臉沉重的望著另一側的黑色法拉利。隨著郝三三的進場,賽場內不斷響起為郝三三加油的浪潮聲。扛著畫像的黃毛幾人,也是喊得最為起勁的,只不過是在喝倒彩,旁邊的觀眾雖然憤怒,但是礙於黃毛幾人人數眾多,又是出了名的混球,倒也沒人敢上前阻止。看來這小妞在本地的知名度確實蠻高的,只是不知道程雪有沒有過來,楊放用神識將賽場掃了一遍,遺憾的是並沒有程雪的身影,楊放倒是在人群中發現了賈浩南幾個人。
兩個賽車手並沒有下車,只是在車內向旁邊的觀眾揮手致意。很快就到了規定的比賽時間,隨著一個穿著三點式的高挑美女走到起點線前面,
將手中的小旗子高舉過了頭,人群也是停止了喧囂的叫喊,安靜的看著場地中央。 兩輛賽車嗡嗡嗡的發動機另在場的觀眾都是屏住了呼吸,高挑女孩用眼神分別和兩人確定了準備完畢,然後迅速將手中的小旗子放下。兩輛賽車就像是第一次入洞房的男子一樣,再也忍耐不住,像是離弦的箭一樣,加速向前方駛去。
“豐陽市的賽道長度大約在五公裡,共有六十五個彎道,當初設計的時候還是請的國際上有名的大師出的圖紙,只是沒用幾次就荒廢了,再到後面,高昂的維修費用讓主辦方不得不將賽道出租給民間的一些組織和個人來增加收入。 此次比賽一共會跑十五圈。”張雨等到兩個賽車跑遠,在一邊解釋道。
只是張雨不知道的是,楊放並不是普通人,自從修為突破過後,早就可以憑借神識,觀察到距離很遠的地方。楊放的神識隨著郝三三的三菱車一直向前,或許因為是東道主的緣故,郝三三一直保持著領先的位置,連續幾個彎道,都成功阻止了想要超車的馬宇。
三圈過後,郝三三領先了大概二十米遠,身後的馬宇似乎也放棄了超車,只是穩穩的跟在三菱車後面。
兩輛賽車從欄杆下呼嘯而過,惹得欄杆外的觀眾熱血沸騰,連身旁的張雨也是舉著雙手大聲喊著加油。楊放看了看遠處的黃毛幾人,並沒有發現什麽異樣的情況。或許是自己多慮了,楊放搖了搖頭。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了第十圈的時候,黑色法拉利開始加速,嘗試從側翼超過三菱車,有好幾次靠近草坪的輪胎都碾壓到了賽道旁邊的路肩上。人群中發出驚呼聲一陣接著一陣。
看見楊放疑惑的表情,張雨在一旁解釋道:“路兩邊帶有顏色線條的就是賽車中常說的路肩,主要作用是提醒賽車手不要超出行駛路線,防止出現意外事故。一般情況下,很少有賽車手會連續幾次利用路肩來超車的,因為這樣太危險了。”
張雨話音還未落地,法拉利上的馬宇再次利用一個緊急彎道,憑借良好的駕駛技術,一個漂移,想要從內側車道超車。郝三三的車尾險些就撞上了法拉利的車頭,引得楊放身邊看大屏幕的觀眾一陣噓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