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靈姐!救我!”
宋佳人聽到周靈的喊話聲,知道應該是陸塵和周靈來找她了,於是大聲呼救道。
“漢斯、威特,你們親自給我把門堵住了,誰也不能進來!”戴蒹葭對著雅間內的兩個外國男人喊道。
那兩個男人身形龐大,巍峨不動的堵在門口,真如兩個門神一般。
“宋佳人,別妄想今天誰能救你,這兩位可不同於之前被周靈那小男友給輕易對付的那幾個人,他們是我從國外保全公司聘請的保鏢,之前在傭兵團任職,參加過各種危險任務,都是百人敵,千人敵的人物!”戴蒹葭見狀,刻意打擊一下宋佳人。
宋佳人臉色發白,她又不是學武的,對於武力沒什麽概念,雖然周靈和陸塵似乎是很能打,但眼前這兩個被戴蒹葭吹得天花亂墜兩個保鏢來比,她還真不知道誰強誰弱。
“給我喝!”戴蒹葭欲再次捏著宋佳人的下巴,打算將整瓶酒給宋佳人灌下去。
“轟!”
戴蒹葭剛準備用強,雅間的門忽地一聲巨響,居然是被人用蠻力給踹開了,堵在門口的兩個壯漢,居然是被這股踹門的巨力給撞飛,直接對著酒席桌子那邊撲了過去。
“嘩……”
那兩個壯漢龐大的身體像是皮球一般,對著宴席桌砸了過去,將那宴席桌從中砸出了一個大坑。
雅間內的人頓時震動,戴蒹葭將目光射到門口,只見那裡有兩個人,正是周靈和她那個小男友,她那小男友還保持著一腳前踹的姿態,顯然剛才踹門的是他。
“佳人!”
周靈目光掃視一下雅間內,最終將目光放在一處角落中,那邊戴蒹葭一手捏住宋佳人的下巴,一手提著一個酒瓶,將宋佳人逼到一個角落,但出於陸塵鬧出的動靜,戴蒹葭暫時傻愣在那裡,保持著這個動作。
“戴蒹葭,你TMD對佳人做了什麽!”周靈快步向前,將戴蒹葭的手從宋佳人的下巴拿開,怒目望著戴蒹葭,直接爆粗口。
“沒什麽,我就請她喝了點酒而已,”戴蒹葭目光陰冷了望了周靈一眼,周靈力氣很大,她自然不會跟周靈動手,晃了晃手中的酒瓶,漫不經心的道。
“戴蒹葭,你剛才是請的樣子嗎?”周靈俏臉森寒道,她剛才可是瞧見了,戴蒹葭用手捏住宋佳人的下巴。
“那就是請啊,怎麽了?”戴蒹葭反笑說道:“周靈,看你一臉凶巴巴的樣子,你難不成還敢打我?”
“我不止想打你,簡直恨不得把你兩張嘴都給撕爛了!”周靈拳頭緊握,怒聲道。
但周靈雖然這麽說,但她還保留著一些理智,要是打了戴蒹葭,那事情就大發了,惡狠狠的剜了戴蒹葭好幾眼,發泄了一下後,轉頭望著宋佳人,關切問道:“佳人,你不……不能碰酒精的,你剛喝了多少酒?”
“喝了一大杯,不過我剛都吐出來了,沒關系的,”宋佳人知道周靈的真正想要說什麽,於是立刻回道。
聞言,周靈才松了一口氣,但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心疼,宋佳人的模樣有些狼狽,下巴上還有被用力抓過的手指紅痕,身上也有不少酒氣。
“寶貝兒,我說過要護著你的,讓你受委屈了,”周靈揉了揉宋佳人下巴的紅痕,滿臉歉意道。
“靈姐,別自責了,又不關你的事,我幸好也沒什麽大事,”宋佳人不經意的摸了摸小腹,寬慰道。
周靈見此更加心疼了,冷目盯著戴蒹葭,道:“你給佳人道歉,今天這事我就算了。”
“道歉?”戴蒹葭一呆,隨之失笑:“我沒聽錯吧,你要我跟這個新人道歉,
我給她道什麽歉,我請她喝酒而已,但是宋佳人一點都不給面子,還辱罵我。”戴蒹葭說著,還反咬一口,怒聲對周靈道:“我想該道歉的你們,你們砸了宴席,讓裡維斯先生不能繼續用餐了,你應該知道,正藝傳媒要投資一個大製作,裡維斯先生這次來華夏,是和我們公司洽談的,要是惹得他不高興了,而致使大製作的洽談破產,你覺得你能向公司交代嗎?我現在鄭重的警告你,快點給裡維斯先生道歉,立刻!馬上!“
“你們華夏人真是沒禮貌,”裡維斯瞥見自己潔白的襯衫上,因剛才砸翻宴席桌子,而沾染了星星點點的菜汁,於是很不悅的說道。
戴蒹葭口水四濺的說著,把周靈和宋佳人有些蒙了,這戴蒹葭咬人簡直比母狗還凶,而裡維斯神情似乎也很不滿,讓得兩人心中更沉重了一分。
周靈和宋佳人都知道利害關系,戴蒹葭和大公子有一腿,她還真是有這樣的能量,因此對於戴蒹葭硬扣過來的帽子,一時間不知如何丟回去。
“陸塵呢?”
周靈忽然反應過來了,剛才自己怒極和戴蒹葭爭辯,根本沒注意陸塵,在眾人面前,這家夥雖然名義上是自己男友,不能對宋佳人過於關心,但他至少出來說句話吧?
這家夥,你娃兒的娘被欺負了,你居然一聲都不吭?
“當當……”
忽地從雅間內的角落裡響起玻璃瓶碰撞的聲音,然後陸塵才冒出頭來,只見他雙手竟然是提著六七瓶酒。
周靈和宋佳人對視一眼,兩人滿臉問號。
而陸塵在雅間中搜羅了六七瓶還不夠, 居然是旁若無人繼續找。
不止宋佳人和周靈愣住了,連戴蒹葭和裡維斯等人都是莫名其妙,不知道的,還以為陸塵是撿酒瓶去販賣。
“你的小男友腦子有問題嗎?他之前是撿破爛的吧,所以看到酒瓶就忍不住去撿?”戴蒹葭見周靈一臉呆滯,於是嘲笑道。
周靈瞟了戴蒹葭一眼,並未說話,陸塵的行為,她也大惑不解,唯一能猜到的是,陸塵莫不是撿酒瓶去開戴蒹葭的瓢?
可是,陸塵的身手還用得著借助酒瓶開瓢?
陸塵在房間轉悠了好一會,將雅間內的酒瓶全給搜羅出來了,一共有十來瓶,有開封的,也有未開封的。
在周靈等人驚訝的目光中,陸塵抱著這些酒瓶對著周靈、宋佳人、戴蒹葭那邊走了過去,而後小心翼翼的酒瓶放倒地面上。
“陸塵,你發燒了?”周靈自己都覺得陸塵這行為古怪,忍不住問道。
“陸……陸塵,你沒事吧?”宋佳人淒苦的望著陸塵,心中擔憂起來,自己娃還沒出世呢,娃兒的爹不會就傻了吧?
陸塵沒有回應周靈、宋佳人的話,而是望著戴蒹葭,露出一個陽光的笑臉:“真是可惜了,好多酒瓶砸壞了,才撿到十三瓶酒,來來來,別客氣,我請你喝酒。”
“你……你請我喝酒?我憑為什麽要喝?”戴蒹葭愣了半響,反問道。
“也是,不過既然是’請,’為什麽要你同意呢?是這個道理吧?”陸塵刻意加重了“請”的語氣,然後直接是一把捏住戴蒹葭的下頜,粗魯的掰開她的嘴,直接在眾目睽睽之下,將酒瓶往戴蒹葭的嘴裡捅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