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裡維斯的阻攔,戴蒹葭直接指使雅間內的兩個壯漢,抓住宋佳人的手臂。
宋佳人憤怒的望著戴蒹葭,緊緊的抿著嘴,恨不得把嘴巴縫上,這樣戴蒹葭就不能灌她喝酒了。
“你這麽喜歡喝罰酒,那我就好好讓你喝一喝,”戴蒹葭見到宋佳人緊閉著最,於是一手捏住宋佳人的下頜,用力掰開的嘴巴,一手拿著酒杯,直接是將酒水給宋佳人強灌下去。
戴蒹葭很用力,宋佳人下頜被捏疼了,嘴巴自然而然的被打開了,大杯酒水直接是灌進了宋佳人的嘴裡。
酒杯空了後,戴蒹葭才松開宋佳人的下頜,抓著宋佳人手臂的兩個壯漢,也是放開了宋佳人。
“這罰酒好喝吧?就知道你說酒精過敏是借口,喝點酒難道會死不成?”戴蒹葭滿臉笑意,看著狼狽的宋佳人,道。
“咳咳……”
宋佳人癱坐在地,劇烈的咳嗽了起來,臉上被酒氣衝得漲紅,她用手扣喉嚨,居然是將酒水吐了出來。
宋佳人知道自己不能碰酒精,因此只能用這種辦法,雖然很難受,但不得不吐出來。
“你會後悔的!”宋佳人望著得意洋洋的戴蒹葭,恨聲說道。
她雖然將酒水吐了出來,但臉上還是有些狼狽,雙頰酡紅,嘴邊還掛著大量酒水。
“哎呦呦,我好害怕啊,你不就是有周靈罩著嗎?我連周靈都不怕,會怕你這麽一個小角色?你別以為現在有點名氣,簽了正藝傳媒的大約,就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你信不信,我能讓你連唱片都出不成,你最好給我低著頭!”
“我今天就好好交給你一些道理,這個圈子一夜成名的多了去了,但是突然消失在公眾視野的也不少,你知不道為什麽?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喜歡作死和不識時務,在這個圈子混,就算是面對一些不願意做的事情,你也要去做。“
”這是我們這圈子的默認的規則,誰不尊重規則,就會被踢出圈外,就比如喝酒一樣,有些人敬你酒,你就算不想喝,也要笑臉強行喝下去!“
”今天只是讓你喝酒而已,以後你會面對更可怕的事情,你不得不答應,到時候,你才會真正認識到什麽是身不由己,這是規則,除非你是站在這個圈子最頂端的人,否則就要接受規則!懂了嗎?”
戴蒹葭用這圈子裡大姐大口吻,去教訓宋佳人這個剛入行的新人。
“老妖婆,別跟我將這些道理,我猜你一定入行的時候,受過太過的虐,所以才心理扭曲變、態,想要讓所有的新人都和你一樣,”宋佳人反駁道。
“你叫我老妖婆?”戴蒹葭怒問道。
“叫你老妖婆怎麽了,別用這副教訓的口吻和我說話,我不怕告訴你,我以前比你還囂張,你不要以為自己得了勢,就目中無人,遲早會有報應的,這是我用親身經歷來教給你的忠告!”宋佳人怒聲回道。
宋佳人也算由心而發,宋家還沒破產的時候,家業也十分的大,規模甚至不下於正藝傳媒,也是一個領域的龐然大物,因此宋佳人當年沒少仗著家世,各種耍大小姐脾氣,但當家裡破產後,她才發現,自己其實什麽都是。
後來,宋佳人還因為妹妹的病,甚至去委曲求全,出賣自己,要不是遇到陸塵,她都不敢想象,自己會變成什麽樣,每天會面對怎麽樣的生活。
“真是反了,你是什麽玩意,還教訓起我來了?”戴蒹葭怒極反笑,她自然不知道宋佳人的過去,隻以為宋佳人在吹牛而已。
“你又是什麽玩意,你不就仗著大公子撐腰嗎?等到大公子玩膩了,
你就會被當做破鞋一樣甩掉,你以為你真的能進豪門?別做白日夢了,”宋佳人急眼了,反過來譏諷道。“你你你……”戴蒹葭氣得冒煙,手指著宋佳人,止不住的發顫。
宋佳人見此,得意的笑了笑,戴蒹葭顯然是被戳到痛處了。
戴蒹葭暴怒,環目四顧,似乎在找什麽東西。
宋佳人得意的面色一變,有些慌亂了起來,暗恨自己多嘴,她這脾氣雖然收斂了,但是急眼起來,還是不管不顧的,這時候不需要骨氣,該低頭的時候要低頭,怎麽能還衝撞戴蒹葭呢?
就拿初次遭遇陸塵的來說,在東悅酒店的那個晚上,本來宋佳人沒一點事情,就是因為急眼了,多嘴衝撞陸塵,才遭了不少罪。
當然,如今宋佳人和陸塵關系非同一般,這事宋佳人回憶起來,反而覺得挺甜蜜的,但宋佳人的身體狀況可不同,就算她有骨氣,連死都不怕,但總歸要顧著肚子的那個小家夥吧?
戴蒹葭環顧了一會,從桌下掏出一個未開封的酒瓶。
宋佳人瞧見那個酒瓶的瓶身,臉色猛地大變,那酒可不是普通的酒,名字叫燒身烈,從這名字來看,就知道這酒非同一般了。
“宋佳人,你來試試這個酒,”戴蒹葭露出魔鬼般的笑容,直接將整瓶酒開了,居然沒有用杯酒,似乎是想整瓶給宋佳人灌下去。
燒身烈還有其他別名,烈火燒、一杯倒……這玩意,即便是老酒鬼,也都不敢輕易碰,即便碰了,也絕對不會超過一杯,整一瓶酒,就算是酒神都不一定能扛得住。
沒經常接觸酒精的,是絕對不能碰燒身烈的,一個不小心,胃都可能燒壞,甚至是醉死。
“戴蒹葭,你幹什麽,你想謀殺啊!”宋佳人臉色慌張,尖叫道。
“怕了?不過現在晚了,”戴蒹葭見狀,冷笑了一聲,她提著酒瓶向宋佳人走去,這次不用她提醒,那之前抓住宋佳人手臂的兩壯漢,就再次朝著宋佳人走去。
“戴蒹葭,求求你,我真的不能喝這個酒,”宋佳人懇求道,她身體不便,不得不求饒。
“該低頭的時候不低頭,現在求情可晚了,這是我這個同在正藝傳媒的前輩,教給你的道理,記住了,”戴蒹葭越發得意了,心中滿是報復的快意。
一旁的裡維斯靜靜的喝酒,像是什麽都沒看到一般。
宋佳人見狀,欲奪門而逃。
“攔住她!”戴蒹葭叫了一聲,離門近的兩個外國壯漢,直接如同門神一般,堵在了門口。
戴蒹葭將宋佳人逼到牆角。
“關著門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嗎?給我開門!”
這時,忽然雅間門外,有人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