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兵……哇……噗!”
另一處戰局處的王婆子,眼見到歐陽兵被重擊了一掌,匆忙間想去救兒子,但被慕容正抓住她不防的空隙,直接一掌劈中她右邊肩膀,讓她狂吐一口血,而後身體在摩擦,滑了好幾丈遠才停下來。
慕容正使出了靈術,這掌力極為驚人,這一掌下去,王婆子被他劈得她右邊肩臂的骨頭碎裂,痛苦的倒地,幾乎是失去了戰鬥力。
“哈哈……”慕容正見勝勢已定,於是狂笑了起來。
“歐陽家的人,你們的頭兒已經敗陣,快快束手就擒!”慕容正對那些還在反抗的歐陽家靈修叫道,說罷,居然還衝進那混亂的戰局中,直接收割了歐陽家幾條人命。
慕容正身上染血,看著十分駭人。
歐陽家殘余的人見到這種局勢,也是失去了戰意,紛紛都停手了,丟下手中的利器,他們知道,如果再反抗,結果只有死路一條。
慕容家的人見此,快速將束手就擒的歐陽家之人死死扣住,讓他們半跪在地上。
“笑到最後的,還是我慕容家,”慕容正走到重傷倒地的王婆子面前,揚了揚那張老臉,以一個勝利者姿態,居高臨下望著那失敗者,臉上的得意,絲毫不掩藏。
“成王敗寇,我無話可說,我老婆子也活夠了,慕容老狗,你少廢話,要殺就殺吧,”王婆子哀若心死,但卻沒有擺出絲毫求情的姿態。
“一個老娘們,有這樣的骨氣,不錯不錯,”慕容正撫掌笑道。
另一邊,陸塵雙手提宮本千葉和歐陽兵兩人,掠到了慕容正身旁,而後將兩人丟在王婆子身旁。
“小友實力不凡,老夫生平罕見!”慕容正拱了拱手,對陸塵讚許道。
陸塵淡淡一笑。
慕容正衝著陸塵笑完後,神情變得凜冽起來,隨後蹲下身望著氣息虛弱的歐陽兵,枯瘦的手掌在他腿部摸過。
“王婆子,你還記得你剛才激怒我的話嗎?你說要讓我歐陽家的後代,男為奴,女為娼,”慕容正眼中陰冷,但那扁扁的嘴上掛著濃濃的笑意。
“慕容老狗,你直接給我們個痛快,”王婆子驚慌地道。
“給你個痛快,那是便宜你了,我可不想這麽做,“慕容正冷聲道。
“你……”王婆子見慕容正主意已定,於是心中閃過一絲陰狠,她知道慕容正不可能放過自己和兒子,所以直接是抓著歐陽兵的脖子,欲用力一扭,直接下殺手,免除兒子死前受折磨。
“停手!”慕容正阻攔及時,直接是再度對著王婆子的另一邊肩膀劈了一掌,現在,王婆子雙臂全部廢了。
王婆子聳拉眼皮下的雙眼中,灌滿了怨毒。
慕容正望著王婆子的眼神:“我今天就是要在你面前,好好將你兒子折磨致死。”
慕容正說完,就當著王婆子的面,直接一寸寸捏碎歐陽兵的腿骨。
歐陽兵慘叫不止,那痛叫的聲音,聞之心驚,那臉上的痛苦面容,見之駭然。
歐陽兵的叫聲持續了幾分鍾,但忽地一陣寒光閃過,歐陽兵已然斃命,他的脖子上出現一道血線。
“小友你……”慕容正看著陸塵手中森冷的劍鋒,不解的問道。
“他聲音難聽,吵到我了,”陸塵淡漠回道。
慕容正愕然。
王婆子見到歐陽兵斃命,反而有一絲感激的望著陸塵,似乎是謝謝他給了歐陽兵一個痛快,免除他受慕容正的折磨,而後,王婆子也咬舌自盡。
“哼,”慕容正有些掃興,他還沒折磨夠,就這麽讓這兩人死了,還真是便宜了他們。
“歐陽家內,
雞犬不留!”慕容正對著慕容家的秘衛厲聲吩咐道。一時間別墅內血腥無比,陸塵皺了皺眉,但卻並沒有說什麽,慕容家和歐陽家是死敵,如果慕容家敗了,那麽慕容家的下場,和現在看到的景象相差不多。
“喬媚到底在哪裡?”陸塵對於周圍一切充耳不聞,他來是救喬媚的,但是剛才歐陽家敗局,他們都沒有喬媚帶出來要挾陸塵,甚至連關於喬媚的點滴都不曾提過。
慕容正瞧見陸塵思索神色,目光微動,朝著那些解決完歐陽家的秘衛道:“你們去別墅裡面搜一搜,看能不能找到喬小姐。”
“是!”一眾秘衛音聲道。
“陸小友,你放心,喬小姐定是歐陽家抓走了,一定能找到的,”慕容正對憂慮的陸塵道。
“最好如此,”陸塵面無表情道。
“你看,我就說麽,喬小姐有消息了!”
陸塵話落剛落,慕容正手機一亮,那是慕容錦蘭傳消息來了。
慕容正和慕容錦蘭電話中交流了一會。
“是找到喬媚了嗎?”陸塵慌忙問道。
“不錯,錦蘭在歐陽家的一個賭場中,找到了喬小姐,她沒有大礙,已經被錦蘭帶回去了,”慕容正笑臉回道。
慕容家的秘衛留在原地收拾殘局,陸塵和慕容正火速到了慕容家其中一間賭場中。
賭場今日遭到破壞,暫時不對外營業,因此偌大的賭場顯然有些冷清。
陸塵在賭場的大廳中見到喬媚,她坐在一張軟凳上,手中捧著一杯熱茶,臉上驚魂未定,一旁的慕容錦蘭陪同她說話。
“陸……陸塵,”喬媚微微抬起眸子,看見陸塵匆忙向著自己走過來,於是也趕緊起身,朝著陸塵小跑過去。
喬媚一頭扎進陸塵的懷中,陸塵能感到喬媚的身子輕輕發抖。
陸塵伸手輕輕拍拍喬媚的背部,他能理解喬媚的心情,喬媚在此處就陸塵這麽一個朋友,喬媚受到了驚嚇,自然而然的就想從陸塵身上獲得安全感。
“你沒受傷吧?”陸塵任由著喬媚靠著,待得她情緒緩過來一些,於是輕聲的對她問道。
“沒……沒有,”喬媚掃視四周一眼,有數道目光在瞧著自己,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於是輕輕推開陸塵。
“陸先生,你放心,喬小姐沒受傷,我們找到她的時候,她只是手腳被綁住了,她似乎只是受了些驚嚇,休息一下就會好的,”慕容錦蘭緩步走向陸塵,那盛開的嬌顏朝著陸塵,很輕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