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有歇息的地方嗎?讓喬媚去休息吧,”陸塵看了看喬媚臉上驚嚇後的樣兒,絲毫沒有往日的開朗,於是對慕容錦蘭問道。
“當然有,樓上有間房,是我平時午休用的,但床鋪每日一換,喬小姐要是不嫌棄,那麽就上去休息吧,反正時間也很晚了,”慕容錦蘭客氣的說著,讓一個女工作人員帶著喬媚上樓去。
“我怕……我要你守著我,”喬媚拉了拉陸塵的衣角,小聲說道,那神情,居然有些楚楚可憐的味道。
陸塵點頭,在那名女工作人員的引領下,和喬媚上樓去了。
慕容正和慕容錦蘭目送陸塵等人上樓,後者關切地問道:“爺爺,歐陽家如何了,你身上血腥味好重,你沒受傷吧?”
“沒事,”慕容正搖頭道:“不過,剛才的情況真是凶險,要不是陸小友大展神威,只怕我們慕容家就完了。”
慕容錦蘭聽到爺爺口中的歎息,能想象到此次事件的凶險,問道:“我們慕容家的秘衛幾乎傾巢而出,而且還趁著夜色偷襲,是有什麽變故嗎?”
“我們有陸小友當援助,那歐陽家也有,不知歐陽家花了什麽代價,居然是請了許多RB的忍者,當時……”慕容正遣散周圍的人,坐下和孫女說起之前和歐陽家拚鬥的過程。
慕容錦蘭全程幾乎揪著一顆心,最終慕容正親口說出,已經將歐陽家滅掉了,這才放心下來,雖然慕容家的秘衛也損傷慘重,但只要在花些時間培養,還是能恢復元氣的。
“爺爺,那麽你的意思是,陸塵幾乎以一人之力扭轉戰局?”慕容錦蘭有些不可置信道。
“不錯,”慕容正嚴肅點頭:“我之前還真是低估了他的實力,那三個上忍連我都沒把握對付,我即便能勝,多少也會受些傷勢,但那陸塵不知是有著什麽底牌,殺了那三忍後,除了靈氣消耗不少,身上卻沒有明顯的傷勢,只是衣服破了。”
“爺爺,那麽換句話說,那陸塵豈不是能打贏你?”慕容錦蘭驚駭問道。
慕容正老臉一紅,他不願在孫女面前丟臉,於是正色道:“這個還真不好說,那陸塵雖然強,但爺爺身經百戰,真要打起來,我定能拿下他。”
慕容正說完,自己心中了虛了一下,事實上,他沒贏的把握,畢竟他年事已高,而陸塵正值少年,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正所謂拳怕少壯,單從戰意來看,慕容正都要虛上一節。
“看來我借喬媚拉陸塵下水,實在是太明智了,”慕容錦蘭慶幸道。
“錦蘭,”慕容正突然輕喝一聲,提醒道:“你記住,喬小姐是歐陽家抓的,你自己也要這麽認為。”
慕容錦蘭心下一驚,忙點頭道:‘沒錯,都是歐陽家做的。”
“錦蘭,你注意一點你的言辭,千萬不要露出什麽馬腳,我總感覺那陸塵發現了什麽端倪,”慕容正皺眉道。
“即便他發現了,問題也應該不大吧,畢竟我並沒傷害到喬媚,她連毫發都沒損傷,”慕容錦蘭道。
慕容正冷哼了一聲,道:“錦蘭你很聰明,但別以為能摸清所有男人的心思,喬媚雖然沒事,但一旦陸小友發現自己被戲弄了,你可能會遭殃的。”
“如果他發現了,難不成還能殺了我?”慕容錦蘭淡淡笑問道。
慕容正沉吟良久,也不能判斷,於是歎道:“那陸塵非正非邪,我也無法揣測他的心思。”
慕容錦蘭微微垂著腦袋,並不言語,不知道在想什麽。
……
陸塵將喬媚扶到床頭,拿了一個枕頭讓她墊著背部,讓她能舒服地靠著。
“已經沒事了,你放松一點,”陸塵扯了扯被子,半蓋在喬媚身上,寬慰道。
“嗯,”喬媚抿了抿嘴。
“今天是什麽情況,我不是讓你收拾東西,在酒店等我回去麽,你怎麽會又跑到賭場去了?”陸塵拉了一張凳子坐在床邊,問道。
“我本來是在酒店等你的,但全酒店似乎要例行一年一次的打掃消毒,酒店的客人全在宴會廳候著,我嫌那裡太吵了,於是就跑到旁邊賭場去等等,”喬媚緩緩道。
“旁邊不是還有咖啡廳麽,你怎麽不去那等?偏偏跑到賭場,”陸塵緊緊盯著喬媚躲躲閃閃的目光。
“額……好啦,我其實是也有點手癢,出了酒店,就直接往賭場去了,”喬媚縮了縮脖子道。
陸塵有些鬱悶,問:“後來呢?”
喬媚道:“後來我接二連三的贏錢,剛爽著呢,沒想到賭場裡面來了一些人搗亂,鬧得一片混亂,我耳邊都是砸東西的聲音和很多人的尖叫聲,賭場門口擁擠不堪,我擠不出去,有些害怕,於是就打算去女衛生間避一避,但我剛到門口時,忽然脖子一麻,然後眼前就黑漆漆的,估計是暈了過去。“
”等到我醒來的時候,我眼睛上來蒙著東西, 當時我非常害怕,我大聲的喊救命,但是根本沒人理我,過了好久之後,我聽到外面有撞門的聲音,這才知道,是慕容錦蘭帶人來找我了。”
陸塵想起什麽,問道:“我聽賭場裡面的工作人員說,那些來搗亂的人在非禮賭場內的女性,有的還被扒衣服了,其中一個還有你,有這回事嗎?”
“啊!”喬媚尖叫了一下,慌亂道:“當時人太多,周圍人擠人的,我沒看清,不過當時沒人非禮我,難道是我暈倒後,居然被扒衣服了?”
“你醒過來的時候,身上總有衣服吧,如果有,那應該是別人看錯了吧,”陸塵道。
“有是有,”喬媚點頭,但還有些疑慮,語氣很驚慌:“我醒過來的時候,總感覺身上不舒服,難道我真被人……”
陸塵暗暗拍額頭,心道自己真是多事了,如果不提這事,喬媚就不會胡思亂想了。
“我想應該不會吧,你別多想,休息一晚,明兒就沒事了,”陸塵笑道。
但喬媚冷眼瞪著陸塵。
“我沒惹你吧?”陸塵苦笑道。
“我當然暈過去有很長一段時間,這個時間內,我的感知全部都是空白的,而擄走我的是一幫男人,如果我換做是柳芸那蹄子,你別當回事,你可以做到嗎?”喬媚語氣微微有些冷。
喬媚雖然平時說話輕佻,甚至有些浪、騷,但她還是很在意自己的清白,如果不將這事弄清楚,她肯定不會罷休的。
“好吧,我向你道歉,”陸塵歉聲說一句,隨後為難道:“但是你暈倒那段時間,你自己都不能確定有沒有人碰你,我也不可能查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