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輝煌的巨型大廳內,喬媚挽著陸塵的手臂,穿行在賭桌間,最終在一個押大小的桌前停下。
“先試試手氣,”喬媚一笑,直接換了五十萬的籌碼,在一個空置的座位上坐下。
“陸塵,你玩不玩?”喬媚因興奮,臉蛋都微微紅潤,一臉賭鬼狀。
“不用了,我看你玩就行了,”陸塵擺擺手,站在喬媚身旁,低頭一看就能看到壯闊山峰,相比賭骰子,他更願意看風景。
“隨便你,”喬媚說著,隨後就開始押注了,她直接買了一塊萬小。
同在一桌上的其他賭友,驚訝的看了看喬媚,大部分人都是幾百幾百的押,她一出手就這麽闊氣,估計是個大富婆,而且長得跟妖,尤其是那傲人的身材,登時吸引了周圍所有男性的眼球。
喬媚仿佛習慣了這些目光,根本不怎麽在意,反而顯擺似的挺挺胸,然後緊張的捏著小拳頭,等著開骰子。
“356,14點大,”一個長得還算不錯的美女荷官道。
“靠,開門黑!”喬媚拍了拍桌子,氣鼓鼓地道。
陸塵在一旁看得膽戰心驚,倒不是因為喬媚輸錢了,而是怕她氣得把抹胸晚禮服給撐破了,不為別的,只因為她身材太霸道了。
一旁的男性賭客,偷偷的瞄著喬媚,暗吞口水,這種級別的身材要是給弄床上去整整,那真是少活十年都願意的。
不過他們雖然有意思,但是沒人敢上前搭訕,因為從喬媚的舉止和穿著來看,肯定很富貴,沒個斤兩,可泡不到這樣的極品女人。
“繼續押小,兩萬,”喬媚不服氣,繼續丟了兩萬的籌碼放在“小”的的那一方。
“456,15點大,”美女荷官的聲音再次響起。
“靠,這也太背了,”喬媚抓了抓頭髮,鬱悶道。
“老娘就不信了,我繼續押小,這次三萬,”喬媚有些急躁了。
但是很不幸,第三次還是大。
喬媚繼續押,不過這次信邪了,她這次押大。
可惜的是,當這次開的是小。
喬媚上頭了,繼續押,不多時,她五十萬的籌碼全部輸光了。
她一共押了二十八次注,隻贏了三次。
而那些和喬媚同桌的賭友,見到喬媚這麽背時後,只要喬媚押什麽,他們就反過來押,基本都是會贏的,直讓他們開心得合不攏嘴。
陸塵在一旁看著,都有些心疼喬媚了,難怪柳芸叫她慈善賭神,這真是太形象了,喬媚這錢送得,簡直不要太快。
“不玩這個了,走,試試別的,”喬媚輸得胸悶,起身對著陸塵勾勾手指。
陸塵摸了摸頭,跟上喬媚的腳步,他看了一會,似乎摸到了這骰子的竅門,剛想指點一下喬媚,但她不玩了,於是只能聳聳肩離開這裡。
“大胸妹妹別走,繼續玩啊。”
“是啊是啊,繼續啊。”
……
不少人調侃喬媚這個慈善賭神。
喬媚懶得理他們,隨後又去換了一百萬的籌碼。
“玩玩扎金花,我要翻本,”喬媚再次提起信心,找個一個空位坐下。
“你這手氣真是夠黑的,”陸塵笑道。
“我要打破這個厄運,我來AM不下三十次了,可是一次沒贏過,我就是不服,”喬媚捏著小拳頭道。
“三十次,那你送得錢可不少啊,”陸塵失笑道。
“別觸我霉頭,站著跟門神一樣,坐下,”喬媚白了陸塵一眼。
“不用了,我站著就好,”陸塵道。
“少廢話,你盯著我胸看了多久了,還嫌沒看夠麽,我這運氣就是被你看沒的,”喬媚鄙視了一句,
朝著陸塵甩鍋。“這也能賴我身上?你自己非要穿這樣,裹嚴實點不行麽,”陸塵苦笑。
“有資本當然要稍稍展示,裹著那麽嚴實做什麽,你以為我還沒滿十八歲呀,”喬媚撇嘴道。
“好吧,我還真反駁不了,你贏了,這裡只有玩家席位,沒有多余的位置啊,”陸塵道。
喬媚將屁股挪了挪,讓出一半位置,衝陸塵道:“這凳子夠大,坐這裡。”
“啊?”陸塵愣了一下,喬媚這是要和他同坐一張凳子。
“假正經什麽,讓你坐你就坐,不過你比多想,我是怕你站久了腿酸,回去後向柳芸投訴我,”喬媚眼神清澈,很自然地說道。
“好吧,”陸塵也不客氣,貼著喬媚坐下,她身上的誘人幽香,也鑽到了陸塵鼻中,讓陸塵的心都顫了顫。
在喬媚和陸塵說話的時候,荷官也開始發牌了。
喬媚第一把的牌是不同花色的235,這算是最小的牌了,根本沒贏的機會,她直接棄牌了。
之後喬媚又連續摸了好幾把爛牌,幾乎沒有跟牌的價值,最多象征性的跟個底注,然後就棄牌了。
這種情況持續了一會,不知道喬媚是不是轉運了,居然拿到一副同花色A23的牌, 這在扎金花中,絕對非常大的牌了。
喬媚欣喜不已。
輪到喬媚說話,上手位置的人跟了一千,也就是說喬媚說話,最少要跟一千,但喬媚第一輪投了兩萬的籌碼。
同桌扎金花的賭友一共有八個,其中六個人直接棄牌了。
陸塵見狀,暗暗鬱悶,這喬媚不知賭運差,賭技還爛。
喬媚之前都是爛牌基本全棄掉了,突然這麽反常,而且眉梢那抹欣喜還藏不住,別人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她有了好牌。
“我跟你,二十萬,”那剩下一個留著與賭神發哥同款髮型的男人,直接甩出好一疊籌碼,這出手比喬媚還狠。
這背頭哥還沒有看牌,也就是說,喬媚要跟牌,需要四十萬。
“你沒看牌,我會怕你,我……”喬媚財大氣粗,怎麽會虛這背頭男。
但喬媚話剛說一半,就被陸塵拉住了。
“別跟,直接棄牌,”陸塵低聲對喬媚耳語。
“你開我玩笑吧,你看看我牌,我棄牌?”喬媚偷偷的將牌給陸塵瞄了一眼,滿頭問號。
“你信我,你跟一定輸,棄牌,”陸塵用肯定的語氣道。
喬媚猶豫起來了,這種好牌,對於她來說,簡直就是破天荒的運氣,但是不聽陸塵的,又太不給他面子了。
“四十萬,開你的牌,”喬媚選擇了一個折中的辦法,要是她棄牌,對方估計都不會給喬媚看底牌。
如果是這樣,喬媚估計會被自己的好奇心折磨死,對方要是偷雞,那自己會氣死的,於是選擇了亮底牌的方式。
陸塵暗暗搖頭,這四十萬打水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