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收著吧,沒有關系的,有機會再見,”陸塵對著姚七七揮了揮手,準備告別。
“哎哎,等等,”姚七七上前去攔住陸塵,猶豫了一會,道:“要不我幫你按摩吧,我媽媽身體不好,我學過一些,按得還算不錯,就當是補多余的酬勞。”
“好,”陸塵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他知道,如果不答應,姚七七肯定不會收多余的錢。
陸塵帶著姚七七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店。
“好奢侈,開間房花了五千塊,你是富二代吧?”姚七七見陸塵出手大方,於是好奇的問道。
“不是,自己賺的,”陸塵搖頭。
“那你真厲害,佩服,”姚七七伸出大拇指讚道。
“我也挺佩服你的,居然敢一個人跟我來酒店,也不怕我是壞人,”陸塵笑道。
“壞人可不會這麽好心,平白多給我那麽多薪酬,而且給了之後,還準備拍拍屁股走人,”姚七七道。
“有點道理,”陸塵眼睛稍稍一亮,隨後笑道:“不過在特定的環境下,有時候也很難控制自己的,況且你長得還挺漂亮的,很難說的。”
姚七七頓時慌了一下,但很快就鎮定鎮定下來,笑語道:“我會把這當做你你對我的讚美,不過要真是這樣,那就當我倒霉吧,我認了,不過我會報警的哦。”
“呵呵,那我就不敢了,不過我是真有些累,你還是幫我按按背吧,”陸塵先是笑了笑,隨後揉了揉頭道。
“好,那你把外衣去掉,這樣效果更好些,“姚七七微微有些窘迫。
“哦,”陸塵點頭,把外衣脫了,只剩下一件褲頭,隨後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姚七七將鞋子脫去,半跪在潔白的大床上,用柔軟的手幫陸塵按了起來。
本來姚七七還有些尷尬,但陸塵倒在床上,眼睛閉上後,居然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好似睡了一般,這讓姚七七稍稍松了口氣。
姚七七的力道放得很輕,靈巧的小手在陸塵的手臂肩膀胸膛等位置輕輕按壓著。
她經常幫她媽媽按,雖然說不上太專業,但是還算按著舒坦。
姚七七在陸塵沉睡的同時,也好奇的打量起陸塵來,她還從沒單獨這麽近距離的接觸過陌生男子。
她的寶石般晶亮的眸子,在陸塵身上掃視了一下,看到他結實的八塊腹肌,頓時臉蛋紅了紅,聽同為空姐的姐妹說起,找男友最好找有腹肌的,因為腰力十足,有這樣男朋友的女孩,會很幸福。
姚七七胡思亂想著,目光下移,而後落到那鼓脹的地方時,她的臉蛋又紅了幾分。
但姚七七雖然害羞,但好奇心還是挺重的。
“陸塵?”姚七七小聲的喚了一下,並沒有聽到回答。
姚七七正按著陸塵的腰部,手慢慢的往下,像是做賊一樣,用手指在那上面點了點,再臉紅心跳地輕輕捏了捏。
“啊!”
姚七七嚇了一跳,因為她感覺好像碰到了一根彈簧一下,一下子就把她的手都給彈開了。
陸塵閉上了眼睛,但沒有真正的睡過去,姚七七在幹什麽,他還是能知道的。
但是,陸塵還是假裝在睡覺,而姚七七不知道是出於好奇還是什麽,居然在繼續著偷偷摸摸的,好像發現新大陸一般地探索著。
過了許久之後,姚七七又尖叫了一聲,陸塵聽到一陣小碎步聲後,稍稍睜了睜眼,瘋狂的喘著粗氣,不多時,浴室裡面有水聲傳來,陸塵知道是姚七七在洗臉。
又過了一會兒,陸塵裝作慢悠悠的醒來。
“你醒了,”姚七七臉蛋上跟被火燒了一樣,
避開陸塵的目光說了一句。“是啊,”陸塵伸了伸懶腰,好像剛醒過來一樣,懶洋洋地道:“感覺很生澀,不錯勉強還可以。”
“呵呵,是麽,我只是幫我媽媽按,還沒幫男生按過,頭一次,請理解一下,”姚七七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背過臉時,簡直羞憤欲死。
“天暗了,我該去找我朋友了,這次真走了,有機會再見,”陸塵揮了揮手,道。
“好的,再見,”姚七七也揮了揮手,和陸塵作別,外面很冷,她臉上的燥熱褪去了,恢復正常面色。
姚七七看著陸塵的消失在視野中,目光微怔,說是再見,只怕是再也不見了,不過兩人也只是萍水相逢,連朋友都算不上吧?
涼風吹過,姚七七打了個哆嗦,將手插進衣服兜裡,向著家裡走去。
陸塵在美容院的門口見到喬媚。
“我的天,你去踩紅毯麽,要不要這麽穿得這麽隆重?”陸塵見喬媚的髮型、衣著、妝容,都有了很大改變,登時驚訝的說道。
只見喬媚弄了一頭比較野性的棕紅色波浪卷,妝容畫得很魅惑,跟女妖精一樣,腳下踩著高跟鞋,身著黑色抹胸晚禮服,露出的一小截大腿和小腿上,裹著hei絲襪。
“怎麽樣,美不美?”喬媚轉了個圈,對陸塵問道。
“美,”陸塵重重地點頭道,喬媚打扮得有點妖,跟魅惑眾人的女妖精一樣,尤其是那霸道的身材,簡直太引人注目了。
“嘿,看你都快吞口水了,我就知道幾十萬沒白花,”喬媚嬌笑著。
“這一身你花了幾十萬?”陸塵驚訝道。
“當然,特地找造型師給弄的,忙了一下午呢,”喬媚道。
“你真的是來AM賭的嗎?還是來當花魁的?”陸塵笑說道。
“死去,老娘要當花魁,一晚上一億,否則免談,“喬媚一臉自信,隨後鄙視陸塵道:”你懂什麽,不裝扮好自己怎麽贏錢啊,我平時來一輸就是一千多萬,花幾十萬打扮算什麽,另外,你穿得太LOW了,真的跟保鏢一樣,柳芸怎麽也不打扮打扮你。”
“穿得太嚴肅我不舒服,簡單一點好,”陸塵所無謂的笑道。
喬媚大搖其頭,隨後租了一輛豪車,和陸塵去賭場。
AM的夜到處是霓虹,耀眼得讓人心神迷醉,然而在這個夜裡,在賭客雲集的賭場中,整天上演著嬉笑怒罵,贏得笑,輸的氣。
不知道這次,柳芸是笑,還是氣。